青年將口中舌尖咬破,張口一團精血化為血霧噴到水團上。
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
水團將血霧吸入進去後,迎風一晃,竟化為一口丈許長的血濛濛巨劍,以水為刃,以尺為柄,表麵隱約可見血色符文流轉不定。
“去!”
鐘沉手腕抖動,巨劍脫手飛出,化為血光衝地上妖物狠狠斬下。
“符器!”
看似倒地不起的妖物一見血光斬下,怪叫一聲,身軀仿佛木樁般的彈跳而起,張口噴出一團綠氣,同時轉身向身後躍空逃去。
“斬!”
鐘沉麵容不變,口中沉聲喝道。
血光一閃,就將迎麵而來的綠霧一切兩半,再一個模糊後,就瞬間沒入空中妖物背後。
“噗通”一聲!妖物身形一凝,身軀化為兩片從空中墜落而下,大片綠血暴雨般噴灑下來,腥氣撲鼻。
鐘沉長吐一口氣,袖子一揚,大片銀色粉飛出,一根手指衝妖物屍體虛空一點。
一聲悶響!
銀色粉末化為無數白焰灑落而下,妖物龐大的身軀和附近綠血當即滾滾燃起,片刻化為了一堆黑色粉末。
“總算解決了此獠!這次連準備帶趕路,足足花了兩個多月,以後再也不能接如此耗時的族內任務了。但話說回來,要不是此次出門其實是為了那事,任務隻是順路而為,否則怎麼也不會跑上這一趟的。”鐘沉這才麵容一鬆,喃喃了兩聲。
隨之他衝空中一招手,原本懸浮著的圓盤徐徐落下,被其一收而起,地麵法陣在靈光黯淡中,徐徐潰散消失了。
接著,青年又幾步走到黑色灰堆前,撿起附近地麵上的一根枯枝,隨手扒拉了幾下後,就從中撿起一塊兩寸大小的淡綠色晶石和一張已經殘缺了小半的符籙。
“可惜,這枚血元劍符可是價值十塊靈玉的,算是族內性價比最好的一次性攻擊符器了,遠不是一般法器可比的。不過回到族內後,這塊妖晶應該也能換取七八塊靈玉,外加此次任務獎賞下的靈玉,也算小掙一把了。這頭木奎精已經築基大成,肉身強橫,要不是提前布下禁製,外加故意找了有溪水的地方來增幅我的萬重碧波功,恐怕也無法這般輕易得手了。”鐘沉掂了掂手中的綠色妖晶,又自語了幾句。
隨之他將二物收入袖中,再掏出一隻藍色紙鶴來,往附近小溪中一拋,口中念動咒語。
片刻後,溪水呼啦啦往紙鶴身上聚去,化為藍濛濛的水鶴,雙翅展開,足有丈許來長。
青年身形晃動,一個縱身跳到水鶴之上,體內法力略催,水鶴就載著其往山上飛去。
“木奎精的本體,應該就是此樹了。”
沒有多久,鐘沉站在山頂一棵半枯半榮的大樹前,圍著其走了幾圈後,就肯定了下來。
他當即兩手一揚,銀色粉末再次飛灑而出,化為滾滾白焰燃燒起來。
驚人的事情出現了。
看似半死的樹木,竟然在烈焰中發出小兒學語般的牙牙怪聲,足足持續了一盞茶工夫後,才徹底沒了聲音。
但此時,整棵樹木已經徹底化為了灰燼。
青年仔細檢查了樹木的根部,並取出一個小瓶,在附近泥土中撒入一些黑色液體後,終於露出滿意的表情。
當鐘沉再次乘坐藍色水鶴離開山頂,往遠處天邊飛去的時候,看似平靜的麵容下,卻無法掩飾心中的絲絲熱切之心。
三年過去了,那樣東西應該已經成了吧。
他隻要取回了此物加以煉化後,就可讓一身法力再次精進,進階到比木奎精還要更勝一籌的築基大圓滿境界。
那時,他也就能正式踏入鐘家上層弟子之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