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寧傻眼了,很快反應過來,按住自己的頭發往旁邊一甩,又帶起一陣風,許銘城簡直如癡如醉,滿臉享受的表情。
顧寧有些惱了,奪過他手中的黑色發卡便罵道:“你乾什麼啊。”
許銘城終於回過神,笑眯眯:“我覺得你還是放下頭發好看。”
“有病。”顧寧罵道,想要重新將頭發固定好,她的發質很好,而且沒有經常燙染所以很服帖,可是銀行有規定,所以久而久之她對自己的頭發的關心根本少得可憐。
就在他們拉扯之時,並沒有注意到一輛黑色的車子從他們跟前緩緩開過,那如瀑布一般的黑亮青絲滑落之時,他也*了,她婉轉轉身的那一幕像一幀凝固的圖畫固定在了他心裡。
許銘城堅持坐顧寧的車回來,因為他說自己喝了酒,無法開車,而且他們住一起,她就順道。
顧寧也找不到拒絕的理由。可是許銘城一上車,她就後悔了。他不時東摸摸西摸摸,令顧寧很惱火:“許先生,咱們小老百姓的車不比您那高級好車,怕是委屈你了。”
“不委屈,一點也不委屈。”許銘城依舊笑得那麼燦爛,“有機會坐顧經理的車,我感覺榮幸之至,而且坐的很舒服,一點不委屈。”
顧寧撇嘴,對許銘城的厚臉皮漸漸有了抵抗力。
許銘城將旁邊的cd推進去,很快就有聲音傳來。不過都是一些舒緩的輕音樂,許銘城扭頭看她:“你開車的時候聽這個你不怕睡著啊。”
“我就是想路上催眠,然後到家就睡覺。”
許銘城先是一愣,然後又輕笑起來:“也好,我也想睡覺了,不如我們一起睡吧。”
顧寧用力的將他的腦袋推離自己的胳膊,冷笑:“行長,說不定您回去的時候已經有溫香美女在給你暖被了。”說完便停好車,徑自下車了。
無趣。許銘城撇撇嘴,在後麵喊道:“我相信不久你就會發現我比唐繼軒更適合你,不論是生理還是心理。”
顧寧差點一個趔趄踩空一個台階,這許銘城一定是瘋了,居然對她一個大齡*加剩女說這樣的話。這樣更加堅信了顧寧要快速搬家的念頭。唯有離開,才能徹底脫離許銘城的魔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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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寧發覺今天晚上唐繼軒似乎對她很感興趣。從她洗完澡出來坐在客廳沙發上剛想拿吹風機吹頭發,唐繼軒便撩起她的一抹濕發捏在手心裡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她也很迷惑,問:“我的頭發有什麼問題嗎?”
“你這頭發養了幾年了?”
怎麼今晚上這麼多人對她的頭發感興趣?顧寧雖疑惑,還是老實回答:“快三四年了吧,一直沒打理過。”
“是嗎?保養的挺好的。”
聽不出恭維還是諷刺,顧寧隻能傻笑:“你今晚到底怎麼了,怎麼突然對我的頭發感興趣啊。”
“沒什麼,隻是今天下班回家的時候路過一家酒店,當時看到一個女人的頭發散落下來,那樣子,很美。”唐繼軒
突然俯下身子,嗅著她的頭發,然後在她的耳畔輕聲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