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蘇憧噴了邢豐豐一臉茶水,後者嫌惡的踹了她一腳,擦完臉慢條斯理道,“果然是有錢公子說的話,訂婚?這種事太沒意義了,難道訂了婚人就不會跑?結了婚還能離呢!”
“你不懂,這是歸屬權的象征,宣告全城曈曈是他的女人,多浪漫啊!”
“浪漫?等哪天被劈腿了,她就是全城第一棄婦!”
“你能不能彆潑冷水,是你眼光不好老遇上愛劈腿的,不代表曈曈也這樣!”
“不怎麼有錢的都花心,何況還是城內花花四少之首,有錢有勢有臉!那男人先前差不多每個月都換女人,連第一次見麵都是在搞女人!浪漫?這個初遇夠浪漫了!”
蘇憧最討厭男人濫交,可今天卻和邢豐豐杠上了,很不服氣的又找理由,“花花公子又怎麼,一旦收心比誰都專一!他八成是見自己那個優雅成熟的叔叔把曈曈調去身邊,才會緊張著先訂婚!”
“她又當上大老板的私人保鏢了?”邢豐豐對此事完全不知情,“喂,死女人!這事怎麼告訴她不告訴我!”
“誰是死女人?”危瞳吹了吹自己的拳頭。這事可不是她說的,而是蘇憧自己撞見的。
跟淩泰吃飯後沒幾天,調職通知就來了,組長大叔可能習慣了,信封一丟人就走,一句廢話都沒有。
工作內容基本和之前一樣,每周五天,每日從上午八點到晚上八點,隨行在大boss身旁。所不同的是,就算他在公司她也不能回保安部,要留在三十層隨時候命。
至於出差公乾,她自然要跟,逢節假日貼她三倍獎金。另外薪酬方麵,再度漲了百分之二十,都快趕上組長大叔的工資了!
後來她問淩洛安這是怎麼回事,對方卻隻是玩味的笑了笑,告訴她彆想太多,把工作做好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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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見蘇憧那天是她新工作的第五天。
前四天隻能用乏味形容,因為淩泰連辦公室的門都沒怎麼出。她坐在助理室斜對麵的見客沙發上,時而翻翻雜誌,時而打手機遊戲。
第一天本以為他會出去吃飯,結果到了下午一點他都沒出去。她在一旁餓的不行,返回三十樓的陸路見狀不禁奇怪,問她怎麼不去吃飯?
危瞳指指辦公室門,對方領悟過來,笑了笑,“boss有時忙,中午是不出去的。”
“那他都不會餓?”
“我會幫他帶。”他提著手裡的口袋,那眼神像在看一個白癡。
危瞳默默走進電梯。
閒了四天,像是要證明她那百分之二十的薪水不是白加的,淩泰招呼她準備簡裝,跟他出差。
這次去的是s城,兩座城離的比較近,車程才兩個多小時。那天清晨,她一邊啃油條一邊走出老街,發現他的煙灰色賓利已經停在那兒了。本以為陸路也一起去,但車上隻有他一個人。
很冷的冬天,車裡空調打的溫暖如春,他的大衣脫在後排,身上隻有一件單薄的白色襯衣。
“開來我這裡不順路吧,我記得高速入口在你那裡附近。其實你早點告訴我時間,我去你那等好了。大冷天害你起這麼早。”大boss親自來接她真有點惶恐。還在做淩洛安保鏢時,回回都是她去淩宅等他。
“沒關係,我習慣早起。”男人容顏靜淡優美,沒有絲毫倦色,顯然早起是實話。
起初當他保鏢,危瞳有些不習慣。
跟淩洛安比起來,他的個人生活隻能用平淡形容。如果沒有飯局,下了班基本直接回家,有時經過書店停下去買一兩本對她來說太深奧的書。有時進音響店買幾片cd。
他聽美國鄉村音樂,很多都是老歌,老到她完全沒聽說過。果然人說三年一個代溝,他們差了整整七年。已經不是代溝,而是鴻溝。
他的公寓在城東,高級區,淩氏旗下的貴價樓盤“清風望山”。整片樓盤區域占地很廣,但真正的住宅樓隻有兩棟,一棟叫清風,一棟叫望山,遙遙相對的空中高樓。
他的公寓她沒上去過,她知道是在頂層,估計是那種超級奢華的半空豪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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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在剛出高速口沒多久的路上遇上蘇憧的。
說來也巧,她幼兒園今天組織大班來s城海洋動物園一日遊。然而前方道路發生車禍,造成擁堵,就這僵堵著兩人看見了對麵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