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東風大笑,說道:“長風,有啥不好意思的?一會兒我陪你林阿姨回娘家,小萍就不讓她去了,讓她在家陪你說話吧!”
“哼,我才不陪他呢!”林欣萍的聲音從樓上傳來,“好稀罕麼?”
林東風偷笑,指了指樓上,低聲說道:“長風,看到了沒有?小萍生氣了呢!”
林阿姨也埋怨道:“長風,你也真是的。到縣裡邊掛職扶貧,怎麼幾個月都不給小萍一個電話呢?”
趙長風吭哧了半天,說道:“林叔叔、林阿姨,縣裡不是工作忙嗎?下次我一定注意。”
林滿堂老人在旁邊大笑道:“長風,這就對了,現在地小妮兒是需要哄的,萍丫頭也是這樣。你多哄哄就好了!”
趙長風大汗淋漓,怎麼過來看望一下林東風,惹出這麼多麻煩?
又聊了一會兒,林東風夫婦收拾好禮物,準備出門。林東風還故意往樓上喊了一聲,“小萍,我和你媽要去你姥爺家了,你去不去?”
林欣萍在樓上說道:“我有點頭疼,就不去了!你告訴姥爺,說我這兩天有時間自己過去看他。”
林東風就笑了!
林阿姨偷偷踢了林東風一腳,嗔怪道:“你怎麼當爸的?故意和小萍過不去?”
林東風夫婦出去後,林欣萍依舊躲在樓上不下來。
林滿堂就對趙長風說道:“長風,你上去找萍丫頭說話吧。你們年輕人有那個啥,共同語言,不要在樓下陪我這個老頭子了。”
趙長風怎麼敢上去?他這個時間來林家本來就是不對,如果現在上樓不是更讓人誤會嗎?
一時間趙長風不上去,林欣萍不下來,仿佛已經成了僵局。
張媽會心地一笑,衝樓上喊道:“小萍,下來幫我擇菜吧。我忙不過來。”
林欣萍在樓上應了一聲,就邁著歡快的步伐走下樓來。可是她目光一和趙長風對視,俏臉立刻就紅了。
張媽提來兩捆山韭菜,放在客廳,林欣萍就坐在張媽旁邊,幫張媽擇起韭菜來了。
張媽又笑著對趙長風說道:“長風,彆傻坐著啊!也來搭一把手!”
趙長風也搬個小凳子,坐在林欣萍旁邊,準備幫手。
林欣萍哼了一聲,說道:“還省政府的乾部呢,一點眼色都沒有!”看似不滿,嘴角卻掛著笑容。趙長風乾咳了一聲,拿起一把韭菜,擇了起來。剛擇了幾根,林欣萍就又嚷道:“趙長風,你是乾活還是添亂啊。你看看你擇的韭菜,跟雞叨的有啥區彆?”
趙長風終於忍不住了,把韭菜往地上一摔,說道:“林欣萍,就說我今天來錯了,你也不能一直挑我毛病啊?”
“哼!誰敢挑你毛病啊?”林欣萍說道:“不挑你毛病你還躲到f縣去,這一挑你毛病,你還不移民到火星上去啊?”
趙長風說道:“哎,林欣萍,你講點道理好不好?誰躲到f縣去了?不是領導的安排嗎?”
“趙長風,誰不講道理?”林欣萍搶白道:“雖然是領導安排,但是到f縣總能打個電話吧?縣裡生活怎麼樣,總能打個電話說說吧?幾個月一個消息都沒有,怎麼能不讓人家為你擔
說道這裡,林欣萍猛然醒悟自己說漏嘴了,頓時羞得低下了頭,白皙的臉龐上布滿了紅雲。
趙長風一下子也不說話了,他胸口好像被一塊大石頭猛然撞了一下一樣。
怎麼能不讓人家為你擔心?怎麼能不讓人家為你擔心!
這麼說來,在自己不在中州地日子裡,林欣萍日日夜夜都在為自己擔心麼?
一股說不出的情愫充斥在趙長風心中。他向林欣萍望去,一縷陽光透露玻璃照射在林欣萍的耳垂上,上麵淡淡的茸毛被陽光染成金黃色,晶瑩剔透如藝術品一般,是那麼的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