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洪鑫臉色蒼白,心臟急劇跳動,幾乎被武衛平罵得窒息過去,但是他還是什麼都不能說,因為不知道武衛平究竟了解多少,他說的越多,惹得麻煩越大,所以就隻能裝著糊塗聽著武衛平罵街,其他事情等他弄清楚情況了再做處理。
“武省長,我還是不明白您究竟為了什麼。”張洪鑫咬牙硬挺著說道。
“不明白?哈,你不明白!”武衛平冷笑道:“好,張洪鑫,你不明白就不明白吧。事到如今你還跟我裝著糊塗!我這裡也沒有功夫跟你廢話,你就在邙北市跟我等著吧!”
武衛平掛斷電話,怒衝衝地起身出去。徐雷功連忙跟在後麵問道:“老板,您這是去哪
武衛平就站住用眼睛逼視著徐雷功:“雷功,你告訴我說,這件事情你事先知道不知道?張洪鑫跟你通過氣沒有?”
徐雷功連忙搖頭道:“老板,我真的不知道。張處長下去後還沒有跟我聯係過。”
武衛平臉色這才有點好轉,指著徐雷功說道:“雷功,若是讓我現這件事情和你也有牽連,你就等著回家替老婆抱孩子去吧。”
“老板,你可以任意調查,如果現張處長事先跟我通過氣,彆說是回家抱孩子,就是讓我回家生孩子,我也沒有怨言。”徐雷功一本正經的說道。
“生孩子?你有那功能嗎?”武衛平眼中有了笑意,這個時候徐雷功還能跟他開玩笑,說明徐雷功心中沒鬼,看來這都是張洪鑫自己搞出來的事情,和徐雷功一點關係都沒有。
“嘿嘿。”徐雷功笑了兩聲,很為自己的小伎倆得逞而高
“雷功,我現在懶得跟張洪鑫說話,你現在和他聯係一下,讓他把情況如實交代清楚。”武衛平說道:“等下我回來你向我彙報。”
“好,老板,這事就交給我了。”
武衛平點了一下頭。轉身出去。徐雷功連忙回到自己辦公桌前。拿起《中原日報》匆匆看了兩眼,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今天也是他大意了,沒有提前看《中原日報》。若是他早一些看到這個消息,就會偷偷跟張洪鑫透一下氣。哎!
徐雷功坐下來拿起電話,撥通了張洪鑫的號碼:“張處長,我,徐雷功。”
“徐秘書,究竟是怎麼回事啊?”張洪鑫在那邊拿著毛巾擦著頭上的汗。
徐雷功歎了一口氣,他知道張洪鑫心中其實很清楚怎麼回事。但是卻不能點破。他沉吟了一下,對張洪鑫說道:“張處長。你沒有看今天早上的《中原日報》嗎?”
張洪鑫說道:“還沒有。昨天調查工作進行的很晚。我剛剛起來,老板地電話就過來了。劈頭蓋臉地罵我一頓,我到現在還糊塗著呢!”頓了一頓,張洪鑫又說道:“徐秘書,今天《中原日報》刊登了什麼消息,讓老板那麼大地火?”
徐雷功道:“上麵有一張三個男人赤身*蹲在地上的照片。”
張洪鑫腦袋嗡的一下就亂了,如果武衛平聽到什麼風言***,甚至在報紙上看到記寫地什麼新聞,他都可以說是捕風捉影,但是現在報紙上既然刊登出照片了,就一下子把他嘴給徹底堵死了,他怎麼解釋也沒有用。隻是張洪鑫實在是想不明白,這中原日報社的記也太神通廣大吧?怎麼會弄到這些照片呢?難道說當時有中原日報社的記在場嗎?不可能啊,以鳳凰山金礦護礦隊的凶神惡煞般作風,中原日報社記如果在場,還不當場也被扒光衣服啊?
“張處長,你最好把在邙北市的情況詳詳細細地跟我說一遍,等一下老板回來,我替你多做一下解釋。”徐雷功勸道。
張洪鑫也是在省政府辦公廳廝混了多年的官場老油子,他轉念間已經拿好了主意。現在這種情況,唯有倒打一耙,才能把自己摘乾淨,否則他的仕途之路基本上是到此為止了。
“徐秘書,哎,你看這事弄地。”張洪鑫呼天搶地地叫起屈來了,“我和陶組長率領調查組到了邙北市之後,開始分頭暗訪。沒有想到邙北市金礦竟然如此囂張,陶組長他們竟然生了那樣地事情。這還不算,當時調查組成員孫小紅打電話報警,邙北市110指揮中心推三阻四的,孫小紅到了後河鄉派出所之後,派出所也拒不出警。這裡地每一種情況都讓人感到非常詭異。”
張洪鑫一邊說著一邊整理著思緒,想把謊言圓得更完滿一點,“我接到孫小紅地電話後,立刻來到邙北市市政府,找到值班地領導,在我不斷施壓下,邙北市領導才開始重視起來,率領著公安民警一起到山上解決調查組成員。我到了山上後,就看到那屈辱的一幕,真地是觸目驚心啊!”
徐雷功就問道:“張處長,為什麼事當時,你沒有及時向老板彙報?”
張洪鑫說道:“徐秘書,當時我沒有辦法彙報啊。我總得等邙北市這邊拿出處理意見之後,才能向武省長彙報吧?不然武省長問我,邙北市市委市政府是一個什麼樣的態度,我怎麼說?”
“可是事後呢?事後為什麼也沒有彙報?”徐雷功繼續問道。
“徐秘書,我到山上把陶組長三人解救回來之後,見到了邙北市市委書記蔡國洪,他當時的態度非常誠懇,讓我無論如何等他一天,他會給出一個圓滿的處理意見給我們調查組的。”張洪鑫說道。“張處長,可是現在已經過去三天了,難道邙北市委還沒有拿出處理意見嗎?”徐雷功問道。
“徐秘書,你不知道,這裡蹊蹺著呢!當天晚上,邙北市委辦秘書科一個副科長就領著鳳凰山金礦的礦主來找我了。”張洪鑫沙啞著嗓子說道:“而且,這個礦主一出手,就給了我一張二十萬的銀行卡!”
“什麼?二十萬?”徐雷功失聲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