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後沙鎮乾什麼。”
“旅遊。”
“旅遊為什麼打架?”
“我不是打架。我是看到那幾個保安在打我們老板和文靜姐,才上去阻攔的!”方忠海說道。
“哦,你們老板?”鐘愛民眉毛挑了一挑,輕佻地看了趙長風和江文靜一眼,說道:“這麼說,你們倆不是記,隻有她是記了?”
“對,隻有文靜姐是記。”方忠海說道。
“那你們老板和記是什麼關係?”鐘愛民不懷好意地問道。
江文靜氣得臉色青,正要說話,趙長風卻輕輕扯了一下她的衣袖,示意她不要說話,聽方忠海怎麼說。
方忠海冷笑一聲,反問鐘愛民道:“警官同誌,這個問題與我們老板被人毆打有關係嗎?”
鐘愛民拿起警棍往桌麵上重重地磕了一下,吼道:“是我在問你!說,你們老板和女記是什麼關係!”
這時審訊室的門被推開,肖老四胳膊上吊著繃帶,出現在門口,臉上堆著笑道:“鐘所,我來了。”
鐘愛民把警棍往桌上一扔,走到門口,和肖老四親熱地說了幾句,指了指隔壁,肖老四連連點頭,到隔壁去了。鐘愛民返回審訊桌前,拍了拍桌子,說道:“方忠海,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方忠海嘴上掛著一抹譏笑,說道:“鐘所長,你能告訴我,你和那個保安隊長是什麼關係嗎?”
“嗬,小王八蛋,真是又臭又硬,盤問到老子身上來了,老子就讓你知道一下,老子和他是什麼關係!”說著拎著警棍氣勢洶洶地向方忠海走來。
方忠海已經做好準備,鐘愛民打他幾棍他就忍了,如果鐘愛民敢動老板,他就是拚著被老板責罵,也要動手還擊。
這時一個警察推門進來,喊道:“鐘所,王局電話。”
鐘愛民顧不得方忠海,把警棍交給身旁的警察,一路小跑地去接電話了。一會兒功夫,鐘愛民出現在門口,對審訊室裡的警察說道:“有任務,跟我走。”然後又對做筆錄地年輕的警察交代道:“對了,把他們三個都給我銬起來!等我回來。”說著匆匆而去。
年輕警察搖了搖頭,拿起幾副手銬來到三個人麵前,有些愧疚地說道:“我也是執行任務,對不起了。”
趙長風看了這年輕的警察一眼,覺得這個小夥子還有點良知,就用商量地語氣說道:“警察同誌,銬我們倆沒有問題。她是一位女同誌,能不能彆銬了?反正我們不會跑,也跑不了。”
年輕警察就有些為難,江文靜卻大大方方地說道:“長風,沒事,你都能銬,為什麼我不能銬?來吧。”
年輕警察更不好意思了,他遲疑了一下,低聲說道:“好吧,記就銬了。但是你可彆亂跑亂動,給我添麻煩啊。”
趙長風微笑著說道:“不會,她不會的。多謝了。”江文靜還要說話,見趙長風瞪了她一眼,隻好作罷。
年輕警察就給趙長風和方忠海上了手銬,口中還交代:“你倆不要亂動,這手銬是越動越緊,會傷到手的。”
“多謝了。”趙長風說道,“聽口音,你不是外地的?”年輕警察沒有回答,隻是低聲交代:“待會兒鐘所回來了,你們就順著他點,多說點好話。也許能少受點罪,唉……”說著連連搖頭,離開了審訊室。
審訊室裡就剩下趙長風三個人,江文靜問道:“長風,你的傷要緊嗎?”
趙長風微笑搖頭道:“都是些皮肉傷,沒事。”
“對不起,是我連累你了。”江文靜低下了頭,眼淚就要掉出來,“如果不是為了保護我,你也不會這樣……”
“文靜,應該說是我連累了你啊!如果不是我想要到粵海看看,又怎麼會遇到這些害群之馬?”
正在這時,趙長風的手機響了起來。那些警察收走了趙長風和江文靜的手包和相機,卻沒有搜他們的身,趙長風口袋裡還裝著一部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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