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哧”一聲,正抽泣著的韓傲雪被這渾話給逗得笑出了,又一想這貨不關心人先關心褲子,又生起氣來。
“那雪兒……今這事,是不是和那瓶水有關……”楊偉看這韓傲雪又哭又笑,倒不敢逼著。小心翼翼地求證自己的想法。
“那是給客人準備的,你也混歌城你不知道呀……你怎麼跟豬樣自己就都喝了……喝了你還在我身上……你……你……”這後半句韓傲雪就說不出來了。一想這楊偉乾這事,又是一陣氣苦。
對呀,貌似人家好像是說過,這招待領導一是要做得隱敝、一是多少給點催情、一是要給找個妙人,可自己那時候正迷糊著呢,這那知道桌上放的就是那東西。楊偉不禁一陣又氣又好笑,這他娘的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呢,拉人家下水呢結果給自己下藥了。
“那雪呀……那我不知道是那東西,我、我……”楊偉期期艾艾地說道。這時候,他真怕這女像上午在澤州那樣來個文武鬥,鬥倒不怕,就怕人家這大嗓門,這一嗓真喊出去,錦繡裡的保安、小姐、鴇姐明兒都知道楊偉**人家鴇姐,這臉可丟儘了。想我楊偉自進錦繡歌城以來是守身如玉,誰知今天是晚節不保呀,這他娘以後可沒臉再進錦繡了。當然,薛萍回來要知道,還指不定會出什麼事呢。
“那你說怎麼辦?”鴇姐兒韓傲雪現在心神微定,看著楊偉一臉可憐相倒有點不忍。凶巴巴地問了一句。
楊偉打了個寒戰,再次以非常妥協加溫柔地口氣說道:“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廢話不是,現在連褲子都沒有,跑都跑不了,還能怎麼辦!
“哼!等著!”韓傲雪冷冷地說了一句,卻是起身下得地來,套上自己的鞋子進了衛生間。
楊偉身上一身寒毛倒豎。這事他娘的咋辦。就忙著滿地找東西,找什麼,手機,**,我的手機呢?找了半天卻找不到,完了,在褲裡呢!這會所裡的電話都隻能打內線,根本就聯係不出去,喲喲,這可要了老命。楊偉拿起電話就想拔總台,可一想,這話沒法說呀,裡裡外外都知道楊偉隊長這大名,我總不能說,哎,服務員,給拿套衣服上來,女人的,包括內衣內褲!…
正想著溜號呢,就聽衛生間裡傳來聲音,楊偉,把浴巾給我。楊偉一個激靈就把浴巾扯下要送,不對,這一扯浴巾自己倒成了光潔溜溜的了。剛一遲疑,那聲音就又不善地叫起來,快點!
楊偉把浴巾遞進去,就說,那把我褲子給我。
嘩嘩的水聲還是伴了聲冷冷的聲音,哼!美的你!那我穿什麼?
糗大了。媽的,楊偉直抓腦袋。這事難辦,褲子居然被搶了,這可咋辦。
…………………………
韓傲雪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再次忍不笑了,這楊偉上身已經披著西裝,裡麵沒襯衣,在自己身上呢,他這下身呢,穿了個半戴褲衩,那種帶花格很大的那種,上麵居然還有卡通圖案。想笑沒笑出來的韓傲雪緊緊咬著自己的嘴唇。
“那……冬雪……把我手機給我,我打個電話……”楊偉可憐兮兮地說話道。韓傲雪掏了掏口袋,摸出手機了扔給楊偉。
先拔虎子的電話,媽的,不通,這龜孫肯定要鑽那個小姐被窩裡了。王大炮,不接,這龜孫睡覺比豬還死;楊偉再想想,沒人。這電話直接打到了保安值班室。嗨,還是保安守紀律,真有人接。是自己的老部下,小伍。
這楊偉就說,小伍,把我那保安服拿上來送到會所……什麼什麼,沒鑰匙,沒鑰匙把鎖彆了,你豬呀你,這還用我教你……乾什麼,你管乾什麼,我喜歡穿保安服怎麼了………
一會兒楊偉就聽到敲門聲,半開了門把自己那保安隊長服拿了進來。小伍估計還準備彙報什麼工作來著,卻被楊偉擋到了門外。就聽楊偉說,去去去,有話明天再說。
楊偉這保安服一穿、那帽子一戴,這氣勢就出來了,彆說,這製服比如軍裝、警服都出人樣,一看去人精神得很,何況楊偉本來就有點帥。
一個小黑臉的帥哥瞬間就站在韓傲雪的眼前,與身著西裝的楊偉卻又是一番不同的味道,特彆是眼角那道有太明顯的疤,反而更添了幾分英武之氣。這閱人無數的韓傲雪眼神倒有點迷離,心下裡直忖道,這混混披上張人皮,倒像個男人!
而這韓傲雪穿上楊偉的襯衣及褲子卻眼見是另一番景色,除了褲子嫌肥外,那個兒居然能把楊偉的衣服都撐個差不多,都說這東北娘們個高人靚脾氣直,楊偉深以為然,草草洗了澡的韓傲雪雖然眼還是有點紅紅的,但臉上已不見那悲切不已的神情,仿佛就是一新浴而出芙蓉般,有點美、有點冷、有點豔,直讓偷看了幾眼的楊偉咋舌,咱家薛萍薛美人也不過如此,何況,這美人比咱薛萍還年輕若乾歲。隱隱地楊偉覺得自己討了個偌大的便宜,又有點後悔,他娘的,剛才糊裡糊塗光知道乾,都沒看清這美人脫了是啥樣………
楊偉這心懷鬼胎地樣卻是落在了韓傲雪的眼中,就見韓傲雪有動作了,他捋捋自己的頭發,站起身來,向楊偉走去,婷婷聘聘、看那人樣兒和身材端得是曼妙無比,隻是這一臉不善,粉麵不笑滿眼威、一點朱唇欲輕啟,就要開口決定楊偉的命運………
完了完了,楊偉隻覺得腦子裡又是一片空白,這娘們不是訛上我了吧。
報應呀、報應呀,楊偉想著,我這訛人的今天也有被訛的時候。想當年老和尚說什麼有因才有果、有果必有因,因果報應、向來不爽。看來當人不能當惡人,這報應真個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