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工作組人那受過這等閒氣,都叫著要往上衝,這一有事卻引起了更大的波動,場上三二百人圍著工作組,不打不弄,就是邊罵邊吐口水,工作組一個大漢推推搡搡剛和一個村民有點衝突,那村民就喊著躺地上了裝傷喊著“打人了、打人了……”,眼看著就要動手………那乾警一看形勢不對,顧不上擦臉上地口水,一個拉一個,拉著工作組人就跑………
“哈……哈……”楊偉聽到這塊這忍不住了倒床上直笑得肚子疼,這他媽誰出的損招,真是太有才了,一口唾沫就把工作組都唾跑了,比這五連發還管用,怪不得把老武和國土局愁得沒辦法呢。
“叫你笑……嗚嗚……”江葉落看楊偉笑得直不起腰來。狠狠地擂了幾下又踹了一腳,哎喲喲叫了幾聲地楊偉好容易止住了笑,拉著江葉落地手說了句:“彆彆……咱繼續說……這事擱誰誰不可笑……”
“哼!人家受欺負,你不幫人家,還笑………不跟你說了,我給韓姐打電話,說你欺負我……”那江葉落此時卻是一臉淒楚,拿著毛巾抹抹鼻涕淚說道。
“好好,不笑不笑!你說你說!”楊偉哄小孩也似地哄著江葉落。好容易才又止住了哭。就聽江葉落繼續說道:
…………這工作組一行如同一群下坡飛奔地羊群被趕到了山下,一下山,得,更倒黴,車胎沒氣了不說,都被畫得花裡呼哨的,村前村後站著一群一群的村民看笑話,這一行人實在是沒臉呆下去,隻得步行往回走,走了十公裡才見了車。警察這會倒還管了點用,攔了車,一群人坐著拉煤車鬥裡回了市區。五十公裡的路就坐在車鬥裡,一個個弄是灰頭灰臉一身煤黑。
誰知道這事還沒完。江葉落和兩個助手都住在財貿招待所裡,回去就已經天黑了,這剛洗了澡。劈裡叭拉就聽著屋裡亂響。出來一看嚇壞了,這不知道什麼人,把玻璃都砸了,嘿,還就砸了記者的兩個屋,江葉落跟倆助手一男兩女嚇得坐了一夜,根本就沒敢睡!中途跟110打電話報警。人家來了一看。記錄了下,沒弄出個什麼來就走了。
這江葉落氣不過。第二天一早就去公安局報案,要求嚴查肇事者,那公安局裡不接案,把她打發到110,110說已經錄口供了,也不接,又把她打發到派出所,派出所一接案,那一群乾警也是哭笑不得,一位老乾警說,姑娘,你這啥過不去滴,跟這小流氓和村裡這老文盲都置什麼氣呀,這人彆說抓不住,就抓著也沒法子,人家就光砸了砸玻璃、唾了唾口水,連拘留都夠不著呀?
不報案還不氣,從派出所出來更氣,半上午,這采訪車拖回來後,這氣得更是七竅生煙,那車倒還全乎,就是輪是癟的、車顏色改了改,原來白色現在是車上畫得汙七八糟不知道什麼色,漆基本被刮了個差不多,車裡亂扔著煤泥,到處是黑乎乎的一片,隻能直接拖修理廠了!那倆助手看得噤若寒齒,當天就回了省城,看樣嚇壞了。
江葉落再找工作組,也是七零八落人跑了個差不多,本來還想在長平等,一想又害怕,這才急著回了鳳城,一回鳳城就直奔訓練基地,搬救兵來了。楊偉一聽江葉落這來意,腦袋搖得像拔郎鼓。張口就是:“葉子,找老武呀,我上次不聽誰說,對,佟隊長說你家是大官,找地方領導呀!他們不敢不管。”
“哼,還領導,一個副市長、一個公安局長,沒事就套近乎,有事都打官腔,都說嚴肅處理嚴肅處理,到緊要關頭,一個幫我地人都沒有,都躲得遠遠地!……現在…韓姐一走,我在鳳城隻有你一個親人了!”江葉落又是一陣氣苦,這淚又是撲涑涑地流下來了。這次,看樣比大郎山受的委曲還厲害。
“好好……彆哭彆哭,哎,葉子,不對呀,你不記者大腕麼,你這身份在長平公安局亮出來,他們不敢不當回事呀?”
“嗚……記者證、手機連包放車上,全丟了……兩助手也給嚇跑了,我都沒臉回來了……”江葉落哭得卻是更厲害了。這糗事要真傳回省台,這一世英名就真就完了。
楊偉這“撲哧”一下又笑了,看江葉落又要扯著嗓子哭,就忙著趕緊哄著江葉落:“……不哭不哭……咱這麼個記者大腕,讓人看著笑話啊……姐夫不還在這兒呢?有姐夫在誰敢欺負你!”楊偉這手忙腳亂地安慰這唯一地“親人”,楊偉這哭笑不得地安慰著,這關係走得也太快了吧,這都攀成親戚了。
“姐夫,那你得幫我!”江葉落邊哭邊哀求,鐵打的心腸也不忍拒絕了。
“那我怎麼幫你呀,我就拉著人去打架,也得知道去打誰吧?你這兩眼一抹黑就回來,我找誰去呀?”楊偉瞪著眼,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
“嗚……嗚……我不管,打小我就沒受過氣,這也太欺負人了,……”江葉落說著又要苦著臉哭。
“葉子,彆哭彆哭!你一哭我就心軟。姐夫不是不幫你,而是實在沒辦法幫呀!”
“韓姐說你原來就是混混地痞黑保安,你肯定有辦法!”江葉落猛地雷了句。
“**,這媳婦怎麼背後揭我老底呀。”楊偉這又氣又好笑。
“姐夫姐夫,你得替我出這口氣啊。你上次都答應過我以後鳳城有事要幫我。”江葉落拽著楊偉的胳膊不放了,看樣,這是要死纏著不放了。
“好好好,咱們先住下,回頭咱慢慢商量成不,總得準備準備吧!”楊偉的答應著哄了半天好容易江葉落才止住了哭。
江葉落止住哭後,猛地想起這楊偉慣於騙人,這淚痕未乾,又一副威脅的表情說了句。“你不是糊弄我吧?……你敢糊弄我,我告韓姐說你非禮過我。”
“我什麼時候又非禮過你呀?”楊偉又是嚇了一跳,這江葉落都沒看出來,一撒起潑來,比韓雪還厲害。
“敢說,在礦洞裡摸我想賴皮是不是?你也不是個什麼好東西。”江葉落一挺胸,堪堪凸了那麼一點點。看樣是已經吃準楊偉的弱點了。楊偉這誰都不在乎,韓雪卻是最在乎。一提韓雪,讓楊偉自個扮老母豬上樹他都不敢拒絕。
楊偉這一個激靈:“好好好!這茬咱們揭過啊,以後不提了,服了你了,我幫、我一定幫!”楊偉指天發誓地說道,這事辦得理虧,什麼時候江葉落拿出來都是殺手鐧。
好容易把江葉落勸得不哭了,這楊偉趕緊跟陳大拿打電話訂了房間,把江葉落安排在天廈裡,這剛到天廈就接到武鐵軍地電話,還就是關心江葉落的事,楊偉三言兩句交待了聲,還奇怪著武鐵軍怎麼就知道江葉落在基地的事。不過顧不想這些,先把江葉落先安頓下來了。
等到把江葉落安頓好了,楊偉招呼著江葉落吃了飯,看樣還真是累了,楊偉安頓著她休息,江葉落見楊偉臨出門前還又是纏人又是威脅了半天,楊偉賭咒發誓,一定要把凶手揪出來讓葉子踹個半死,哄得江葉落高興了去洗澡準備休息了,這才放楊偉走。
楊偉這一出天廈就一陣嘴苦,這他媽什麼事呀,就摸過一回,跟個太平公主樣,和我媳婦的差遠了,這一摸還打不利索了,雖然是在江葉落又哭又哀求下答應了這事,不過這也就是個權宜之計,真讓我去那給她找這砸玻璃吐口水地小流氓呀!這難度也忒大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