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問話中楊偉一知道上麵隻有倆人,一思忖便有了決定。把小個子扔到樓梯後,拖著大個子鴨頭上了302,背後支著鴨頭站直了,一敲門………裡麵向外一看,外麵站著自己的同夥,這才毫無防備地開了門………
論這點偷雞摸狗打悶棍的勾當,楊偉能乾得他們防不勝防。這專業和業餘水平一比,高下可就立現了!
楊偉,一貫於偽裝,一貫於在不經意的時候尋找最佳戰機,這次也不例外。已經撿起槍在手地楊偉不緊不慢地走到了黑子身旁,剛剛一個迎麵炮拳,這貨已經被乾了個半暈了。楊偉搜搜上下身。摸出了一把匕首、錢包、手機,再沒有東西……看著這貨哼哼著。直接一個手刀切在頸上,暈了!
回頭再看右手受傷的東哥,卻是摩索著向沙發後退,楊偉謔笑著說了句:“你!叫什麼名字!手裡居然還有這家夥?”。說著饒有興致地看看手裡的槍,這是一把九二式半自動手槍,槍身很長,入手的感覺很舒服,9年正式投入使用,營級以上的軍官才配有這種武器,5.8毫米、20發彈匣,要比地方警用槍威力大得多。在中國的名槍譜上也算是榜上有名。當年楊偉的檔次,碰見這槍也就摸摸的水平,要想配一把,資格還不夠!
“兄弟姓靳名陽東,高爺手下的,大哥身手不錯,那條道上地?”那叫靳陽東的左右扶著右手,右手吧嗒吧嗒往下滴血,這刀不但準而且勁道十足,比自己那下可厲害多了,刀尖從手背直透進了手心,隔著這麼遠的距離,他自問這本事自己是沒有的。再看楊偉賣弄也似地把槍身上蓋一卸一裝,槍在手指繞著轉圈,瞬間朝自己來了三四次瞄準擊發的動作,這心裡著實嚇得不輕,隻怕這貨拿不穩走火。
“哈……兄弟我叫張西猛,張東猛的大爺,你們把我孫子害成那樣,我他媽饒得了你?”楊偉眼骨碌一轉,一聽這是高玉勝手下的,這就胡扯了句。
“彆彆彆,那是黑豬手下乾的,和兄弟我沒關係。”
“胡扯吧,黑豬和張東猛沒他媽過節,要乾也是高賭棍乾地?”楊偉不以為然,聽這話倒是心裡跳了跳。
“是……是,高爺是要收拾他,不地確實不是我們乾的,是趙三刀的黑衣隊乾的,真不是我們下的手!”那叫靳陽東的一副比竇娥還冤的表情。
“那今天這事呢?我說你們可以啊,打女人下手都這麼狠!說說吧,怎麼個回事!”楊偉說著,卻是無動於衷,等著楊偉來解救地周毓惠看楊偉進門半天連看都不看自己一眼,連手上的繩子都不解開,這心裡憤恨的比剛才挨打還更有甚之。
那叫靳陽東的一聽這話卻是愣了一下神。閉嘴了!明顯是心裡一下子有了什麼顧忌。
這個時候是不能給他考慮餘地地,深知這審問原理的楊偉罵了句:“媽了B的,你以為老子不發火,不敢收拾你是不是!”。跟著長腿一抬。一腳踹在那靳向東地腹部,靳向東一吃痛滾在窗邊,剛抬頭就嚇了個半死,一臉惡相地楊偉黑洞洞的槍口頂在地腦門上,大拇指一拉保險,就聽這貨惡狠狠地說道:“連老子的女人衣服都敢扒!今兒閻王爺開張,多收幾條冤鬼。你他媽撞槍口上了彆他媽怨我啊!”
一股冷森森的殺氣襲來,道上混著摸爬滾打多年的靳陽東瞬間感到的恐懼,一種很深地恐懼,腿上冰涼一片!得,這一下嚇之下,把小便嚇得失禁了!而且這個時候,惡語惡相加惡人,沒人會懷疑這如果煞神發威般的楊偉會毫不留情地開槍!連周毓惠也感覺到了一股殺意,閉著眼側過了頭。雖然這人該殺,可還是不忍心看到被爆頭的景像!
“大哥,大哥,彆殺我!”靳陽東一下子嚇破了膽。流氓畢竟是流氓,真正到了生死對決的時候,那還顧得上高爺低風,就見這貨語無倫次的說道:“是高爺……不不……高玉勝派我們來的……不關我的事啊……”
“媽了個高賭棍讓你們來殺人你們就來是不是!”楊偉說道。
“沒…沒讓殺人,就讓我……我們來摸摸這女人什麼來路。把人帶回去,大哥,我真不知道是你馬子……”那靳陽東趕緊補充,隻怕這小指一板自己玩完。
“***!”楊偉一看這貨嘴軟了,這就好說了。把槍彆進腰裡,然後不容分說,揪著這靳陽東的前胸。左右開弓,劈裡叭拉來了幾個大耳光,就聽一陣脆響,這光景可比靳陽東自己地出手要狠多了,就見幾下下來,嘴裡鼻子是鮮血長流,腫得老高的一臉苦相。而楊偉卻是兩眼噴火。繼續揪著問道:“到底怎麼回事。說他媽清楚!”然後又是幾下。
那靳陽東的囂張氣焰早被楊偉打下去了,一口哭腔地說道:“大哥。是你馬子賣通張東猛讓他去取高爺的什麼東西,不不……取高玉勝的什麼東西,人讓高玉勝抓了個正著,高玉勝就派我們來了……這不怨我們呀!”。
“小子,想死還是想活!”楊偉看看這貨色骨頭倒也不硬,誘了句。
“想活!”
“想活告訴我,高賭棍手裡,有多少條槍!”楊偉虎著臉,問了句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七八條吧!”那靳陽東想都沒想就說了個大慨。
剛緩了口氣又被楊偉打了一個大耳光踹了一腳。就聽楊偉罵道:“媽的,說清楚點,到底七條八條,還是七條加八條,都在誰身上?”
這惡人簡直是被打蒙了,居然還有這樣問話的,問一句答對答不對都是幾個大耳光伺候著不給人一點考慮餘地,那靳陽東被打得七縈八素,不迭地說:“八支!八支手槍!還有十二支五連發霰彈槍,都在吳醜牛手裡,有事才拿出來,今天是怕有意外我才帶了支!”靳向東聽到現在一下子聰明了,這人怕是高玉勝地對頭,一下子說得清清楚楚。
不過聰明了也難逃一劫,楊偉最後一句聽到後,正對窗戶看到了從小區大門往進開的車,心下一驚,顧不上再審了,一擺右臂卻是一招勒人功夫,把靳陽東的脖子卡有臂彎裡,幾秒鐘把人勒昏迷了…………有點焦急地起身上前割斷了周毓惠手腕上的繩子。
周毓惠衣衫零亂臉上帶血,剛要開口卻見楊偉一把拉著她往門外跑,嘴裡說著:“快走,還有人!”
周毓惠最後看看自己的家裡,什麼也顧不上了,一臉帶血這樣子有點瘋狂,最後離開的時候還沒忘了在剛剛撕自己衣服的黑子身上跺了幾腳,最後一腳卻是狠狠地跺在了襠部!
楊偉看周毓惠敞著前胸兩大波偶而還露在衣服外,居然不管不顧還有這心情踩人去,顧不上說話,焦急地一拉,拖著周毓惠便走,兩人下到一樓楊偉不出門反而是拉著周毓惠直接鑽進了地下室地過道裡。藏在樓梯斜角,周毓惠一腳踩上去軟軟的一驚卻發現是一個人,剛剛被楊偉打昏扔在這裡的人。待要說話,卻被楊偉輕輕捂住嘴。就聽楊偉在她耳邊悄悄說了句,彆吭聲!外麵的人馬上就進來了………
確實還有人,張東猛被打殘之前被趙三刀審問過一番,這消息傳到高玉勝耳朵裡,發現有人知道自己手裡這東西地時候震驚可真還不少,他自己知道這東西的份量,雖然是個聚寶盆。但同樣把把自己送了命,在安排抓這個不知來路的周毓惠地時候,小區裡外動手地一拔、接應的一拔,後麵接應地把車子回小區地話傳過來半天沒見人出來就有點急了,直接開著車衝進來了!
車裡坐著的,赫然是一頭長發的史更強!
樓門就是開的,是楊偉準備逃跑專門打開的,史更強帶著四個人想都沒想就衝上了樓,和藏在一樓的楊偉倆人正好是堪堪錯過……………此時楊偉拉著周毓惠。正躲在一樓的樓梯背後………聽著幾個人衝上樓,楊偉低聲一喝,輕點聲,出去上車!一輩子都沒有經曆過這等驚險的周毓惠一言不發,心裡緊張的咚咚直跳,不過還是很聽話地跟在楊偉背後,楊偉拔出軍匕朝著後麵開來的那輛車輪上了紮了刀,吃吃漏開了氣。這才輕輕上車,一上車低喝一聲,坐好!周毓惠倒是難得地冷靜,楊偉一點火,連車燈都沒有開,直接衝著出了小區!
“強哥、強哥!跑了跑了………!”周毓惠家裡,門口躺了一個。屋裡躺了倆。一個四下搜索的混混一看那輛白車,驚訝地喊了聲!
史更強到了窗口看看,隻能看到一個殘影了,再看屋裡三個,悻悻地說了句:“媽的!算了,有名有姓,她跑不到哪!一會還得乾正事。彆追了。把這東子幾個帶回去,彆這小娘們報警就麻煩了!利索點!快走!”史更強倒也老道。安排了幾句,看著屋裡這景像有點後背發涼,鳳城居然還有這等人物,這靳陽東的飛刀在道上多少也有點名氣,今天居然會被刀紮了自己的手,還有這四個都算得上高玉勝手底叫得響的人物,案底比自己都厚,卻不料今天糊裡糊塗栽在這裡!
“***,這娘們從那冒出來了!難不成還是個硬茬!”史更強摸著屋裡躺著地三個,學過搏擊的史更強粗粗一看,都是被重手打暈了,這心裡的震驚卻是更大了點。正思謀著史更強掏出手機,看看剛接到的短信,就聽史更強喊了聲:“快點快點,臭蛋那邊動手了,媽的都利索點!”
楊偉,駕著周毓惠那輛現代一直竄到了街上,跟著來回幾個大回旋急轉,轉了四五道街口再看沒有車追來,楊偉一看表卻已經淩晨一點了,這才一思謀,一征詢周毓惠,這才平衡地駕著車朝天廈的方向駛去。剛過鳳台街口就見幾輛警車閃爍著和自己一個方向駛去,迅速超了車,楊偉心下了忖,壞了,莫不是天廈出事了!
天廈,卻是真的出事了,楊偉隔著幾十米地距離停了下來,卻見四五輛警車直接停在天廈的門口,原來門廳那偌大的玻璃門現在已經成了碎片,停車場上停的車都是響著防盜報警,明顯是車身車漆車玻璃被劃被砸,場麵亂哄哄有保安、有客人、有警察甚至還有圍觀的人,足足有幾百人在來回穿巡………
“哎!周經理呀!看來,你是窮途末路了啊!”楊偉歎了口氣,緩緩地發動了車駛向澤州路的儘頭,從這裡可以直接出了鳳城………
身後的夜更深了,這個夜卻是那樣地不平靜,楊偉估計打破腦袋也想不到,十年隱忍地高玉勝已經動手了,而且這動手動得比他一點都不差,隻不過,他的對手不是自己,而是陳大拿…………
但高玉勝更沒想到地是,籌劃十年的安排準備一勞永逸,因為周毓惠的逃脫和楊偉的胡攪,這場複仇之戰被無限製地放大了……
張東猛致殘、周毓惠遭襲、天廈出事都僅僅是個開始,君子報仇十年未為晚,高玉勝不是君子,但隱忍十年一朝爆發,接下來將會有什麼動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