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沒問題!”楊偉起身了,起身走地時候,卻被周毓惠挽住了一條胳膊。側眼一覷卻見周毓惠一副偷著樂的表情,嘿嘿笑著說了句:“你……你彆對我有意思啊,我現在名花有主了。”
“就你……你還名花……”周毓惠咬著嘴唇、擰著鼻子不屑地說了句。
“咂……那名草、名草總成吧!”楊偉笑道。
“狗尾巴草,哼!不覺得有個美女挽著很有成就感嗎?”周毓惠仿佛已經抓往了楊偉的思維方式,順口說道。而挽得更緊了些,乾脆腦袋斜靠在楊偉地膀子上。
“成就感?我怎麼感覺是你有成就感了呀?嘿……嘿………”楊偉壞笑著。個把月沒真正碰過女人,這淡淡的清香傳來,不禁也有點心旆飄搖,當下卻也是不拒絕了。
“怎麼了,不能有啊?”周毓惠不自覺地開始強詞奪理了。
“好好,隨你吧,不過我給你強調幾條紀律啊!”
“你說。”
“第一條,一切聽從指揮。”
“沒問題!”
“第二條。如果指揮不當。不能提意見。必須無條件服從。”
“沒問題。”
“第三條,現在的人員。包括新人,必須服從調配。”
“沒問題。”
一連三個沒問題,難得周毓惠不提意見,楊偉這就奇怪地問:“嘿,你怎麼什麼問題都沒有。”
“當然沒問題了,你就是黨,我永遠跟黨走。”周毓惠掩著嘴笑道。
“咂,扯淡。我早被開除出黨了。”楊偉悻悻地說了句。
周毓惠笑著解釋說:“我不是說那個黨,我是說,我們是同黨,要黑話說就是,咱們兄弟們可一條繩上地螞蚱,要好大家都好,出了事,誰也跑不了。你彆想甩了我,嗬………”
“哈……哈………”楊偉被周毓惠的匪話逗得仰頭大笑,周毓惠也是忍俊不禁,一臉笑迷著眼。
兩人說著笑著,還真著走著回來了。
楊偉把周毓惠送回房間後,就安穩地睡去了。
被送回房間的周毓惠卻是多有興奮,不過興奮之餘有更重要的事,穿著高跟鞋走了這麼遠的路可是第一次,走的時候倒不覺得遠,這回來了才發現腳脖子疼得厲害,不過,有點幸福、有點幸福、有點那種莫名地心潮湧動的感覺卻是壓住了一切不快,這一夜睡得很安穩,甚至於夢到了和隔壁的那位還在走著,走啊、走啊………
一直走到天亮,這醒來已是日上三竿,好像夢裡走得腳還疼。待細細一看,哎喲媽呀!昨天裡那段不怎麼樣地浪漫,留了個很大的後遺症,腳上起了個大大的泡…………
周毓惠在幸福地心跳的時候,那幫子從鳳城來地混混們也找到了正經地方了,心跳地更厲害………
要玩就玩刺激和爽得這是大夥地共同要求。這樣的要求下呢,伍利民這歌城地老混混就打頭陣了,每到一地,先是小伍兄弟倆進去轉悠,不用多看,一看環境、再一看閒坐著的姐們,再一問收費,多少有點不滿意地,得。換一家,連換了三家,司機倒不煩。說了句,得,幾個爺們是見過大場子地,那你們隻能去通寶夜總會了,不過話說頭裡,那地宰人可宰得狠哦,包間最便宜的,一小時一百,小姐陪著一小時一百多。都不帶有動作啊,要想整點彆的,那可是天價了啊。
王大炮典型的暴發戶作態,哼哼了句:“不就倆錢嗎,她敢賣,我們就敢買,去!”
半個小時後才到省城東城區邊上了通寶夜總會。這標誌就是一個大大的古銅錢!小淫貨賊六一看樂了,喊著:喲喲喲,這標誌好啊。這是女人的標誌!
不會吧。這不銅錢嘛!………一乾混混大跌眼鏡。
賊六淫笑著解釋道,這銅錢是在告訴來的客人,姐們這正麵是一個洞、背麵也是一個洞,兩個洞可老值錢了……
一群下車的混混帶著出租車司機都被逗得前附後仰。說著笑著進了夜總會。
這夜總會確實裝潢得上檔次,整個大廳像個大酒店一般,吧台裡擺著林林總總幾十種紅白酒,收銀地小妹素麵淡妝,給人地第一感覺很好,不像有點小地方。抹著臉像白骨精、嘴抹像猴屁股。就怕彆人不知道她是賣貨。一位風姿綽約的女人迎著王大炮、虎子一群人進了大廳,聽得幾位唱來了。這就引著大家進了個KTV大包間,雖然裝修得豪華,不過十幾個混混倒也不太驚訝,畢竟都是錦繡裡出身地,不是錦繡出身的這歌城這地兒來得也少不了。
迎賓的不用說肯定是這裡的媽咪了,看著一乾人等坐下了,輕啟朱唇、語若天簌,看看居中而坐的王虎子像帶頭的,這就笑著問了句:“幾位老板,要點什麼酒水?”
“咂……”王虎子早按捺不住了,撇著嘴斥道:“咱彆扭扭捏捏,先把你們這漂亮姐們都叫來,我們挑著了,得,吃喝玩都擱這兒了,要挑不上,得,咱們立馬走人!”
“對對……虎哥說得有道理。”一乾混混附合著。
“好啊,幾位老板稍等。馬上就來。”
這媽咪笑著閉門先退出去了,怕是沒見過這麼猴急的。
一退出去,這小伍就拍拍虎子,虎哥,差不了,就這媽咪這水平,陪你都不虧。要不,讓媽咪直接陪你。”
虎子明顯不樂意,嗬嗬笑著:“老B了,沒看頭,一會整給伍元,這小子火氣大,敗敗火!”
這流氓話把小伍元說得麵紅耳赤,一乾混混卻是樂得開懷……
說話著這敲門聲就來了,看來效率挺高,一應聲,這媽咪站在門口一揮手,鶯鶯燕燕一下子進來了十個漂亮美媚,一水地低胸小坎肩、高腿短裙打扮,往下看是透明地高跟鞋露著小巧地纖足和紅指甲;往上看是峰挺肉白、暇想無邊。很離譜地是,那個頭還就差不多一般般高,仿佛站著閱兵一般,任客人的挑選。
娛樂行業,越是做得好的,越是含蓄,這一群小姐,放那裡都不像小姐。偏偏還就是小姐!那臉上卻是一點淫邪的成份都沒有,不過逗得男人們卻是偏偏隻往那一個方麵想!含蓄的淫蕩才是最淫的,就像穿著入時的美女比脫光了的美女更吸引人一般。
那媽咪看著眾人都被吸引住,笑吟吟地問:“怎麼樣,各位老板,我們這位地姐妹在省城可是獨一無二的。其他家的小姐,可跟我們這兒差遠了。”
一句話問來,沒人搭腔,這旁邊坐著的伍利民捅捅虎子,虎哥,說話呀,行不行。
“嗯……”虎子不迭地吸了吸口水,引得幾位小美妹掩嘴輕笑著,仿佛見得這位是大哥,好幾個都向這位拋媚眼,看得王虎子被數道電光挨個電了一下下,頓覺頭暈眼花。左看看右看看,更是難以取舍了。
卻見虎子乾脆起身繞著美眉們轉了一圈才回過頭來,朝著王大炮說道:“大炮,哥今兒不宰你,就對不起這些姑娘們了,看看,一個比一個水靈,一個比一個白嫩、一個比一個讓人心癢,你說,我那個都舍不得……不說了,都留下………這位大姐,再去給哥們都叫一拔來,一人平均倆啊,左手摟一個、右手摟一個……”
“虎哥,那腿上不還能坐倆嗎?”
“坐仨,虎哥仨條腿呢!”
眾混混起哄王虎子。被王虎子的淫相逗得直樂嗬。那媽咪淺笑著,馬上又出去了。
音響,轟轟的響起來了,卻是一群混球們已經喊著開始吼妹妹坐船頭、哥哥身上走了……
那位媽咪,淺笑著快步跑下樓,朝著吧台就喊了聲:“快,把VIP包房空著的姐妹們再叫幾個,來了一群肥羊,不宰白不宰……”
救場如救火,不多大一會,十個姐們**飛甩,高跟鞋聲音如同一群馬兒散歡,蹬蹬蹬直奔著上樓了,第二拔MM又進了包間………喝得痛快,唱得興起的王虎子,卻是很豪爽地大手一揮:“都留下!……去去,章老三,你們幾個再去開個包間。”
這不是虎子犯渾,這地兒的姐們還真就是百裡挑一地,那輪子感歎道,閉上眼摸著拉一個過來,都差不那。連不太逛歌城這些地方地小伍元也和倆小美媚說得起勁,看樣這地兒,來對了………
看著小姐們三三兩人坐著圍成了一圈,那媽咪笑著掩上了門,心下卻是笑意不斷,這群草包,聽口音像是鳳城那邊的土財主,夠肥,今兒得多拖一會,最好讓姐們灌醉幾個,一醒了猛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