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龍長老的弟子嗎?”
想起守龍長老,薑辰看著天驕榜上排名第一的名字,久久無言。
要說之前,薑辰與守龍長老連麵都沒見過,自然談不上有仇。可自從守正龍長老,在紫虛宮高層的商談會上,說要把他交給龍族的話後,那薑辰就與他有仇了。
雖然,最後守龍長老的話沒獲得眾長老的認可,但他畢竟說出了要交出薑辰的那番話。有時候,有些事彆說做了,就是連想都不能。
既然他動了要犧牲薑辰的想法,那他就有錯,就是薑辰的敵人。既然十敵人,那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笑話,人家都打算犧牲你,來成就自家的弟子了,你聽說之後,還能一笑而過不成?
守龍長老可是想要薑辰的命啊,當時的情況,要是把薑辰交給了龍族,他能落得了好?
就算最後沒有成功,可守龍長老想要薑辰死,並為之付出了行動,這是不爭的事實。
所以,薑辰報複,完全是件合情合理的一件事。
這不是薑辰小肚雞腸,而是有人要他死啊,不能因為人家殺他沒成功,他就當這件事沒發生啊。
畢竟,人家是要殺他,萬一成功了呢?他的命可就沒了。那個時候,誰會為他說話?一個死去的小修士罷了,如何能讓紫虛宮的長老抵命?
凡事都要做最壞的打算,誰要他死,那薑辰就讓誰先死,這就叫將危險扼殺在搖籃之中。
“龍逸,這個名字我記住了,你這次注定無法成為真傳弟子了。”
無論守龍長老的目的為何,他確實有過讓薑辰去死的念頭,並為之付出了行動,那他就有罪,薑辰也就有了斬殺他的理由。
至於他的弟子,薑辰也沒理由放過他。這裡是玄黃界,不是薑辰前世所在的法治社會。這個世界,講的是斬草除根。
師父與弟子是一體的,簡直是比親父子還要親,師父被人殺了,弟子無論如何都是要為其複仇的。
所以,未防弟子複仇,也是為了省麻煩,師父死了,弟子往往也要緊隨師父而去。
這就是玄黃界的主流價值觀,不動手則已,一動手就是斬草除根。
至於手下留情,以前或許有,但隨著無數次弟子為師父報仇,把仇人斬殺的事發生後,這種事就漸漸沒有了。
翻車的人太多了,誰不怕?
……
…………
將此事記在心裡,薑辰收攝住心神,看向天驕榜的下麵,是張張的大椅,坐著許許多多的內門主事,甚至還有一些真傳弟子的身影,都相互交談著,眼神掃射諸多弟子,似乎是在品頭論足,指點江山。
每次內門大比,都會有真傳弟子的身影出現,目的嘛,倒是簡單,就是來看看有沒有什麼好苗子出現,提前投資一番。
真傳弟子想要成為掌教,隻是有實力還不夠,還需要有大批的支持者才行,不然的話,光杆司令能乾什麼?還能事事親為不成?
薑辰看了一會兒,竟然發現了太龍的身影,不過,他不是在天驕榜下麵,而是在另一邊,指揮著眾多法堂弟子維持秩序。
眾多內門外門弟子聚集在一起,以防止有人生亂,確實需要人維持秩序,不然的話,一旦亂起來,那可就是了不得的大事。
太龍身為目前邢殿的台麵人物,這種維持秩序的事,由他出麵,確實再合適不過了。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整個廣場中到處都是內外兩門的弟子,一圈一圈,人山人海,卻並不擁擠。
此地非常之大,不是一座被削平的山那麼簡單,甚至是有高手在周圍布下了類似於須彌納芥子的陣法,無論來多少人都容納得下。
鐺鐺鐺……
驟然,又一陣鐘聲響起,這是禁音鐘,提醒大家不要再議論了,要保持安靜。
鐘聲響了一陣,驟然一停,餘音繚繞,帶著鎮定人心的力量,整個廣場中頓時一片安靜,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一個長老站了起來,眼神掃射,每人弟子都覺得他在盯著自己,不敢和這個長老的眼光對視。
就這一手,就顯現出了這個長老絕對是眼神境界的高手。且看他一身金色道袍,就知他是法殿的長老。
“請殿主!”
這位長老起身之後,並沒有如薑辰所想的那般,先是長篇大論一番,然後再宣布內門大比開始,而是對著天驕榜躬身行了一禮。
請殿主?
在場眾弟子聽到這句話,皆是心中一驚,沒想到這次內門大比,竟然驚動了殿主級彆的人物。
還以為這次內門大比和往屆一樣,是某位長老主持,沒想到,卻是殿主親自趕來,這可真是了不得的大事。
本來還對這次大比表現的有些不上心的弟子,立即打起精神來,目光炯炯的看得前方,生怕表現的不好,給殿主留下壞印象。
殿主,這是紫虛宮的頂層,僅次於宗門的人物,一句話,就能決定他們的命運。
聽到殿主要來的消息後,這群弟子全都在心底暗暗發誓,這次大比一定要拿出全部的本事來,爭取足夠驚豔,若是能引起殿主的注意,那便能改變命運,一飛衝天。
刷……
就在在場弟子激動不已的時候,半空之中,一道紫色的光華落下,法殿殿主的身影隨之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不過,他不是一個人來的,身還後跟著幾名身穿紫色道袍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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