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前因後果,五行道君冷聲說道,儼然已經把東海龍王以及薑辰視為了階下囚。
“這位道君,您這怒氣真是來得沒來由。我龍族,何時占你五行道宗的便宜了?”
“說實話,無論是東極界,還是先天青華之氣,都與您,與五行仙宗沒有任何的關係,那是天陽仙君留給後人的遺澤。”
“要說占便宜,那也是占天陽薑家的便宜,就算是生氣,也應該是他們生氣。無論如何,也輪不到您來質問我龍族。”
“都是占天陽仙君的便宜,道君非要比個高低,這就沒意思了。”
東海龍王不卑不亢的回道,語氣更是極為的恭敬,可那話裡話外透露出的意思,卻好似在嘲諷五行道君。
真的,東海龍王就覺得五行道君的腦回路有問題,見他如此生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東極界是他開辟的,那先天四象大陣也是他布置的。
可實際上,這些都是天陽仙君留下的,隻不過是被他五行道君給霸占了。說龍族是強盜,五行道君也不是如此?大哥不要笑二哥了。
“還是說,這東極界的便宜,你五行仙君這個外人占得,我龍族就占不得?”
換做是之前,麵對不朽強者,東海龍王還有壓力,不敢得罪,可現在他是完全不怕。
我兒敖甲乃是先天青龍,有龍皇之姿,區區不朽道君又算得了什麼?隻要給我兒時間,彈指就能鎮壓。
“你……”
被東海龍王這一番嘲諷,五行道君的臉直接就黑了下來,看向東海龍王的目光,就好似在看一個死人。
多少年了,再沒有人敢當麵嘲諷他,哪怕是與他同級彆的強者,也不會如此不留餘地的嘲諷他。
可如今,一個連天仙都不是的小修士,就這麼毫無顧忌的,挖苦他、嘲諷他,將他的臉放在地上,狠狠的踩上幾腳。
這般屈辱,五行道君如何能忍受?
“我滴個乖乖,老泥鰍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猛了?明知道對方是不朽道君,竟然還敢如此嘲諷他。”
“這……”
“難道,這才是老泥鰍的真麵目,以往都是我們誤解他了。”
“亦或者說,他以前在我們麵前表現出的貪酒好色的一麵,都是故意偽裝出來的?”
“也可能是玄黃界的環境,限製了他的發揮。”
“不管怎麼說,明知道對方是不朽道君,還敢這般不留餘地的嘲諷,就這份勇氣,已經是玄黃界之最了。”
“這次老泥鰍要是不死,以後見了他,我再也不喊他泥鰍了,如此膽魄,方才配得上他真龍的身份。”
不遠處,那匆匆趕來的各族老祖們,沒有聽到之前的敖甲化身先天青龍的話,隻看到東海龍王在火力全開的嘲諷不朽道君。
看到這一幕,哪怕是東海龍王的敵人,初代蠻皇與三宮祖師等人,也是不由的對他升起了敬佩之心。
若是早知東海龍王這麼勇,他們以前和東海龍王說話的時候,一定會客氣三分,起碼會稱他一聲龍王,而不是張口泥鰍,閉口爬蟲。
……
…………
“吼!”
這一刻,五行道君亂發飛揚,突然一聲大喝,震的天宇都裂開了,身上五行仙光彌漫,席卷天上地下。
不要說是他麵前的敖甲與東海龍王了,就是不遠處,各族老祖躲得足夠遠,也是一陣難受,很多半步天仙都大口吐血,橫飛了出去。
而個彆一品的修士,更是肉身龜裂,幾乎炸開!
這種蓋世神威,彆說是名震一時的強者了,就是那各族的老祖級人族都扛不住。
“混賬東西,竟敢辱我,哪怕有龍族做後台,今日我也要斬你,以洗刷我的恥辱。”
說話間,五行道君已經向著東海龍王殺去。
“先接我這一拳,看一看你有何能為,膽敢在我麵前囂張。”
五行道君大喝,他居然暫時舍棄了薑辰,龍行虎步,如同一尊不朽神王降臨,殺到了東海龍王近前。
不,他就是不朽的神王!
轟隆一聲!
五行道君隻是出了一拳,天地就好似承受不住他的力量,開始層層塌陷,虛空大麵積的裂開,露出一道道巨大的裂縫,漆黑而又深邃,似要吞噬萬物。
哪怕被壓製到了一品極限的境界,可不朽道君就是不朽道君,舉手投足之間都好似有天威相隨,非下界所能承受。
一拳既出,天地傾覆,什麼都看不到了,隻有先天五行神光浩蕩。
“武道!”
“五行道君不愧是老牌道君,竟然是仙武合修,而且兩道全都達到了不朽的境界。”
薑辰在旁看的直皺眉,這五行道君遠比他想象中的更可怕,不隻是不朽道君巔峰那麼簡單,更是兼修了武道,同時達到了不朽巔峰的境界。
其實仔細想想,這也正常。
在這諸天萬界之中,凡是強者遇到瓶頸,再也無法更進一步時,都會選擇走另外一條路,以期觸類旁通,邁入嶄新的境界。
而不朽道君,能夠修煉到這種境界,已經證明了自己的天賦,高瓴建屋之下,很輕易的就能修煉到極高的境界。
所以,隻要有不朽道君,在這個境界停留了百萬年以上,那他就有極大的可能,是個仙武合修的大高手。
“這一拳,我若是不動用底牌,根本就擋不住。而東海龍王的實力,和我差不多,甚至還不如我。”
“我擋不住,他肯定也擋不住,這下他危險了。”
心裡這樣想著,可薑辰卻完全沒有上前幫忙的意思。
東海龍王地位如此之高,身上怎麼可能缺得了寶物,靠自己的力量擋不住,但靠先天靈寶的力量卻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