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辰,你把敖甲怎麼了?你為何會出現在東極界,還變成敖甲的模樣騙我?”
東海龍王整個人都懵了,他的兒子,那被他賦予眾望的兒子,竟然變成了他最大的敵人,薑辰!
這口混沌大鐘,他絕不會認錯,正是薑辰的神通無疑。也隻有他,才掌握如此恐怖的神通。
當初薑辰斬殺各路高手的時候,用的就是這門神通,混沌鐘一響,鎮壓古今未來,任你神通蓋世,修為深不可測,也要被其鎮壓,徹底失去反抗能力。
那玄黃界的高手,無不對薑辰的這門神通極為忌憚,故而對其影響極深,絕不可能認錯。
“我把敖甲怎麼了?”
“東海龍王,你心中不是已經有所猜測了嗎,正是你想的那樣,你的大兒子,已經沒了。”
“於不久之前被我所殺,抹滅了所有的靈智,肉身化為我的傀儡。”
薑辰笑吟吟的朝東海龍王說道。
最開始的時候,他和龍族可沒有什麼仇怨,是敖蛟那個孽畜先對他出手,這才使得他與龍族結仇。
當然,這也算不得什麼大仇,不過一頭毒蛟罷了,隻要龍族把他交出來,那薑辰未必沒有與龍族和解的可能。
隻是,一步錯,步步錯,哪怕明知道薑辰的身份,東海龍王也不願意向他低頭,反而屢次三番的找他的麻煩,後來更是勾結外界修士,準備將他斬殺。
就這樣,薑辰與東海龍王之間的仇怨漸深,到了今日,更是演變成了有我沒他的死仇。
“你放屁,我兒天賦絕世,更是得到過祖龍的青睞,注定會化身為先天青龍,成為龍族的下一代龍皇。”
“我兒乃是天命之子,受天地之所鐘,如何能夠隕落?你休要胡說八道,亂我道心。”
“我雖然不知道,你是如何得到我兒的身軀,但你既然與他結下因果,未來必定要為此付出代價,隕落在我兒的手中。”
東海龍王不信,認為敖甲不可能隕落,隻是因為某些原因,這才丟失了身軀。
或許,就在他舍棄舊體,轉世成先天青龍的那一刻,被薑辰抓住了機會,這才丟失了身體。
“莫要自我安慰了,就算真如你所言,敖甲是氣運之子,但那也是玄黃界的氣運之子,受到玄黃界的庇佑。”
“而看看你們,都做了什麼,身為玄黃界的氣運之子,受到天地的鐘愛,本應儘一切努力的壯大玄黃界。可你們父子倒好,隻想要好處,卻不想儘責任。”
“吃著玄黃界的,拿著玄黃界的,然後跑過去和外界勾結,準備賣了玄黃界。”
“換做我是玄黃界意誌,也不會讓你們好過,必得要讓你們付出難以想象的代價。可以說,敖甲能有今日的下場,全是氣運反噬的結果。”
薑辰搖頭,越是修為高深,越是能明白氣運一道的玄妙。
先前他在東極界,無論是奪舍先天青龍,還是奪取先天靈寶東極印,都是無比的順利,這便是氣運加身帶來的好處。
時來天地皆同力,運去英雄不自由。
倘若敖甲,真的一心一意為玄黃界的話,那他轉世成先天青龍之事,說不定就真的成了。
而非是像現在這般,所有的努力,全都為薑辰做了嫁衣。
氣運之道,當真是玄之又玄。
“狗屁天道反噬,我兒有祖龍庇佑,小小的玄黃選意誌,豈能傷到我兒?”
“我兒有龍皇之姿,這是我父窺探未來得到的結果,絕不會有錯。”
東海龍王心中震動,可還是堅持道。
他不信,他父親曾看到過一角未來,正是敖甲登基,統禦億萬龍族的一幕。
未來已經昭示,他兒子敖甲乃是龍皇,這讓他如何相信,他那有龍皇之姿的兒子會隕落?
這時,薑辰已經懶得搭理東海龍王了,轉而看向一旁的五行道君,頗為好笑的朝他說道:
“彆試了,混沌鐘隔絕內外,以你這尊化身的修為,休想把此地發生的一切,告知你的本體。”
“我既然敢對你出手,那肯定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斷然不會給你通知本體的機會。”
“眼下,以我的實力,還擋不住一尊巔峰道君的怒火,所以,我絕不會讓你知道,與你為敵的人是我。”
就在薑辰與東海龍王交流的時候,五行道君也沒有閒著,一直在施展秘法,試圖與自己遠在仙域的本尊聯係。
可惜,混沌鐘隔絕內外,除非他本體親至,不然沒薑辰的同意,他休想與外界取得任何的聯係。
“五行道君,你的這具化身,力量雖然快要耗儘了,但核心還在,那來自你本體的不朽印記,我要是將其煉化,想來能提高不少的修為。”
看著麵前身影愈發虛幻的五行道君,薑辰的眼中充滿了興奮。
他對五行道君的力量不敢興趣,反倒對他的核心印記感興趣。那是五行道君凝練這具化身的基礎,蘊含著不朽的力量。
如此寶物,就是對天仙圓滿的強者來說都極為重要,可以說是他們推開不朽之門的鑰匙。
薑辰若是能夠將其煉化,那不說省去上萬年的苦修,也能給他增加幾千年的修為。
僅是這道不朽印記的價值,就已經超過東海龍王了。
“小友,凡事不可做絕,你若滅了我這具化身,那你與我之間的仇怨,就真的無法化解了。”
五行道君神色不變,語氣澹漠的說道,勸薑辰考慮清楚,是否真的要與他為敵?
“從你霸占東極界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與我不死不休了,便是沒有今日這事,未來我修煉有成,也要去仙域找你。”
薑辰冷笑一聲,全力催動混沌鐘,就見裡麵地火水風四大之力湧動不休,似乎是在重新開天辟地,要將五行道君的化身煉化。
五行道君的話,真是好笑,薑辰還怕得罪他?他們之間的仇怨,早就結下了。那東極界,可是天陽仙君留給他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