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想到了某種可怕的可能,接引聖人的臉上不僅呈現出不敢置信的表情,並狠狠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然而下一刻,好似印證了祂的猜測一般,勾陳大帝的境界開始暴漲,於轉眼之間,便連跨三重天,從混元三重天的境界,直入混元六重天的境界。
“該死!”
“勾陳,你瘋了不成?”
“竟然燃燒了本源!?”
驟然明白發生了什麼的接引聖人,忍不住臉色大變,也顧不得什麼聖人儀態了,麵露瘋狂的咆哮道。
祂怕了!
是真的怕了!
接引聖人被勾陳大帝燃燒本源的舉動,徹底的嚇到了。
祂知道勾陳大帝行事很瘋狂,可沒想到,此人從頭到尾,都是一個瘋子,徹徹底底的瘋子。
天呐!
祂在乾什麼?
竟然在燃燒本源!
那是一個人的根本啊,祂是真的不要命了嗎?
就為了一個大禹,真的值得嗎?
是的,沒錯!
接引聖人也不否認,祂確實是有著斬殺勾陳大帝的想法的。可祂真的隻是想想而已,並沒有付出實際行動的打算。
祂的目標,從始至終,都是拖住勾陳大帝,好給那九尊大神通者爭取一段擊殺大禹的時間。
因為,擊殺天帝的因果,祂背負不起,西方教也背負不起。
勾陳大帝如今可是天帝啊!
接引聖人是有多麼的想不開,才會決定在此時對勾陳大帝出手,那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嗎?
故此,接引聖人的真正目標,一直都是陷入沉睡的大禹。
按照祂的想法,隻要祂能拖住勾陳大帝,那在九尊大神通者的手下,大禹就將再無生機可言。
如此一來,就算事後勾陳大帝如何憤怒,那也將無濟於事,反正大禹都已經死了。
同時,祂也將得到一尊,或是數尊混元大羅金仙級彆的盟友。
隻待大禹一隕落,這一戰,西方教可謂是賺大了。
不過,接引聖人想的是挺美,但祂卻低估了勾陳大帝的決心。
祂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為了區區一個大禹,勾陳大帝寧願選擇犧牲自己,也要將祂救下。
此舉,無疑打亂了接引聖人的後續所有謀劃,並將祂陷入一個尷尬的境地。
接下來,要怎麼辦?
打,肯定是不能打的。
不然的話,一旦勾陳大帝在與祂交手的過程當中,本源耗儘,走向生命的終點。那弑殺天帝的罪名,可就結結實實的落在了祂的頭上。
這個鍋,祂可不能背!
想到這裡,接引聖人心頭猛地一跳,似乎明白了勾陳大帝的打算。
然後,祂頭也不會的就朝遠方飛去,以一種極快的速度,遠離了此處的戰場。
看勾陳大帝的姿態,明顯就是想把弑殺天帝的罪名,安在祂的頭上,好一抱祂今日出手的因果。
如此心機,當真是歹毒無比!
人心,怎能臟到如此地步?
心中明白了勾陳大帝的打算,接引聖人又豈會傻乎乎的留在原地,給予祂算計自己的機會,自然是早早的離開為妙。
……
…………
“嗬嗬!”
“走?”
“你走的了嗎?”
“現在才想起來離開,卻是晚了。”
望著接引聖人那瘋狂逃竄的身影,勾陳大帝忍不住搖了搖頭。都到了這個地步,祂已經逃不掉了。
自己都不惜舍了這一身修為,付出了那麼大的代價,又豈能容許祂輕易的走脫?
就是,又要死上一次了,真就有些讓人無奈的。
算了算,此事過後,勾陳大帝這個身份,應該是死了三次了吧。
時間過的真快啊,不過幾百萬年的功夫,勾陳就已經死了三次了。
如此,眾人也該習慣了吧!
反正不管眾人習不習慣,祂都已經快要習慣了。
習慣,真是一個可怕的力量!
……
…………
雖有把握攔下接引聖人,但此時,勾陳大帝卻沒有選擇出手,而是將目光放到了那九尊被擊飛的頂級大神通者的身上。
聖人,那可是盛宴的落幕,自然要放到最後。而眼下的這九尊頂級大神通者,卻是開胃小菜,現在正是解決祂們的時刻,好為接下來的大餐做準備。
“哎!”
“大禹在立下九州結界之前,曾想籌齊九尊大神通者作為陣眼,可祂想儘辦法,也是沒能找出九尊大神通者來。”
“故此,在萬般無奈之下,祂不得不退而求其次,以九頭大能級彆的先天凶獸,替代九尊大神通者。”
“雖然,以九頭大能級彆的先天凶獸為陣眼布下的九州結界,威力已經算是不錯了。”
“但不得不說,與九尊大神通者為陣眼布下的結界相比,其無論是威力方麵,還是彆的方麵,都是有些差距的。”
“故此,此事也就成了大禹的遺憾。”
揮手間就將九人鎮壓,可勾陳大帝卻沒有急著出手將祂們斬殺,而是和祂們不急不緩的講起故事來。
“什麼?”
聞言,這些被勾陳大帝鎮壓的大神通者們,紛紛變了臉色,拚命的掙紮起來。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九人如何能聽不出來勾陳大帝話裡的意思。這分明就是要拿祂們替代先天凶獸當陣眼的意思。
於祂們而言,被斬並殺不可怕,反正不會徹底的死亡,隨時都會複活。但被鎮壓封印,那就麻煩了。
一旦被封印,再想重獲自由,那就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了。
故此,一些大神通者,寧願選擇被斬殺,也不願被封印。
“你們說,如今有個彌補大禹遺憾的機會擺在寡人的麵前,寡人是做還是不做?”
沒有理會眾人的掙紮,勾陳大帝麵帶笑容的朝九人問道,好似在真心的征求祂們的意見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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