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醉月樓也是一番好心。”
“小翠,這鏡子鑲嵌了金銀寶石,賣相還不錯,給你拿著玩吧!”
李秋毫不在意的將鏡子給了小翠,小翠卻一臉驚喜的接過來,好生保管起來。
她朝李秋甜甜一笑:“多謝公子!”
“我還從來沒有過這麼精致的東西呢!”
小翠很是高興,抱著李秋的胳膊,往新唐書鋪而去。
這間書鋪不僅前堂很大,足夠安裝無數書架,背後還帶著一個小院,有好幾間臥房。
這段時間,李秋和小翠在長安,一直都住在這裡。
中秋盛會之事,算是徹底過去。
但帶來的影響,卻不僅沒有平息,反而愈來愈大。
醉月樓青綺的名聲,越穿越大,已經有成為全民偶像的地步了。
而崔仲文和盧秀等世家眾人的醜聞,也成為長安百姓茶餘飯後的談資。
但最為轟動的,卻是李秋留下的那一首詩文。
最近長安本來就開始有文風大盛的趨勢,這首驚世絕豔的詩文,則將氣氛徹底引爆。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好詩!真是絕世好詩啊!”
“李公子竟然能夠寫出這樣的詩文,難道是仙人降世?”
“我光是聽一邊,就感覺縹緲仙氣,撲麵而來!”
無數人念誦著李秋的詩,陶醉不已。
所有人都被詩文所驚豔打動,將其奉為絕世經典。他們爭相抄錄傳唱,一時間,長安的筆墨紙硯,供不應求,全部都漲價了。
而眾人對於李秋,也是無儘仰慕,滿眼都是小星星。
更有不少文人墨客,直接將其抬到了人間沒有的程度。對於李秋的評價,也越來越高。
“這格律,這平仄,這曲調......全是前所未有的!”
“李公子這詩文,一掃兩漢魏晉以來的風氣,開一代全新文風,可稱宗師也!”
明月幾時有這首詩文,不同於以往的樂府詩,或者五言七言詩句,而是詞。
它原本應該有一個詞牌名,水調歌頭!
李秋雖然沒有細說,但每一個精通詩文之人,都發現了其中的不同。
眾人既感歎與詩文的驚豔絕世,也對這種全新的風格,極為感興趣。
因此,說他開一代文風,稱為宗師,也不算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