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衣服比起襦裙宮裝,不知輕快多少,做飯打掃,紡紗織布穿這個不知多合適!”
“這是在哪裡做的?我也去給我家侍女定做幾套!”
李秋笑了笑,心裡大是感慨,自己看上的這個女子,還真是秀外慧中。
不僅模樣美如天仙,有不低的武藝,還懂這些俗物。
簡直是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好賢妻!
“這衣服,我稱之為工作服,本來就是為了專門給女工設計的!”
“你想要還不簡單?回頭我給你送個幾百套都沒問題!”
“反正這些也是我要給紡織廠女工,按季節發放的福利,以後這東西絕對到處都是!”
羅貞先是笑著點頭,接著大為驚愕。
她嘴巴微張,眼珠一定,十分嬌俏。
“工作服?”
“紡織廠女工?”
工作服她能夠理解,這衣服就是為了乾活方便。
但女工,就讓羅貞格外震驚了。
大唐儘管風氣開放,女子也能夠上街拋頭露麵,但還是很少有店鋪工坊,會正經招收女子做工。
除了青樓的妓子,就隻有做飯的老媽子了。
卓文君當壚賣酒,就是說她半隻腳踏入了賣笑的風塵圈。大唐最盛行的胡姬酒肆,大家都懂是什麼情況,和後世的陪酒女沒什麼兩樣。
可以說,大唐的女子,很少有出門正式工作的。她們一輩子的命運,除了相夫教子,就是紡紗織布了。
如今聽到李秋說紡織廠女工,羅貞自然是驚奇萬分,而後若有所思。
她不由麵露期待,似憂似喜的望向李秋。
“李公子,你要開設紡織廠,召集女子做工?”
“還專門為女工設計了工作服,按季節發放?”
“不知道這紡織廠,開在哪裡,具體有多大,要多少女工,內部管理又是什麼情況?”
羅貞一連串的發問,顯然,她對於這個紡織廠,十分感興趣。
作為女子,羅貞出身在武將之家,自是不拘小節,英姿大氣。
但同樣,她也深刻的感受到,作為女子,在社會上回受到多少約束。
她不奢求女子當家做主什麼的,但若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