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晚了,睡覺吧!”他顯然是不想談的,隻是我已經決定今天必須把事情說清楚,否則今晚鐵定失眠了。
因此,我又將燈打開,一臉堅定的看著他說:“阿遲,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他愣了一下又很快否認:“沒有啊,你想太多了吧!”
“是不是我想太多你心裡清楚,你這幾天特彆不對勁,今天竟然還喝的這麼醉,這像是沒事的樣子嗎?”
“真的沒有,今天是跟朋友一起去吃飯,因為太高興所以喝多了而已。”
像是要遮掩什麼,他再次將床頭燈關掉,然而伸手將我攬進懷裡,而這次,我突然失了再次打開燈的勇氣。
“你以為我會相信嗎?這種借口你去說給小意聽吧!”我壓根不信他的話。
他見我態度堅定,沉默了幾秒後突然問:“你真的想知道?”
我心裡一驚,頓覺一陣苦澀,他果然有事情瞞著我,雖然我也猜到是這樣,可是真的從他嘴裡說出來,還是會覺得難過。而且從他的語氣中,顯然並不想告訴我,如果不是我纏著,他是不是打算一輩子不告訴我?
我垂下眼眸,斂起眼中的難過,點了點頭。
“老婆,如果……如果有人告訴你,我……在外麵有彆的女人,你相信嗎?”
這句話他說的斷斷續續,我聽的大驚失色,他用了一分鐘說完這句話,我卻花了五分鐘都沒猜透這話裡的意思。
他不可能無緣無故說這種話,可是要我相信他在外麵有女人,卻是無論如何都不能的,不是自欺欺人,而是我相信他不是那種男人。
這話若是從彆的人嘴裡說出來,我隻會當成是笑話來聽,可這卻是阿遲跟我說的,就算他說的隻是如果,卻還是讓我心如刀絞。
我緊捏著睡衣下擺,死咬著唇不說話,其實我很想告訴他我不信,就算全天下的男人都會有外遇,我也相信他不會。可是內心的震撼,加上自己的胡思亂想,竟然讓我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黑夜裡我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隻是突然聽見他輕歎了一聲,將下巴擱在我頭頂,語氣輕鬆的說:“好了,跟你開個玩笑的,快睡吧,明天還要早起呢。”
可是經過這麼一出我怎麼可能還睡得著呢,我知道阿遲也沒睡,兩個人靜靜的相擁著,誰也沒有再開口。
這一晚注定是個失眠之夜。
自那天之後又過了兩天,一個不速之客突然出現在校門口,看到我時嘴角揚起一個得意的弧度:“梁以諾,我們聊聊吧。”
這個全身上下被名牌包圍的女人,竟然是杜欣悅。
跟半個多月前見到的完全不同,這個時候的她像是變了個人一樣,一身名牌不說,還畫著可怕的煙熏妝,那雙原本清澈的眼睛此刻像是被人揍了一拳。
我記得阿遲說過她家並不富裕,而且為了給媽媽治病,家裡算得上拮據的,怎麼才多久不見,就又是穿名牌又是化濃妝?
難道她什麼時候榜上個大款了?
我心裡疑惑,卻也沒有問出來,隻是麵對她的邀約卻也不感興趣。
“抱歉,我沒空。”我說完便往一旁的校車走去。
她並沒有攔我,隻是站在原地一臉篤定的看著我說:“跟蘇慕遲有關的事你也沒空嗎?”
怎麼最近一個個都拿阿遲當借口約我呢?上一次是徐亦傑,現在又來個杜欣悅,下次還會有誰呢?
見我沒理她,她不禁急了,上前幾步攔住我,隱約間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卻又不記得是在哪裡聞到過。
“梁以諾,如果你不想看著蘇慕遲的公司完蛋的話,最好是跟我走一趟。”
我這才注意到她剛剛竟然沒有喊阿遲慕遲哥哥,而是叫蘇慕遲。
還記得初次交鋒的時候,她唯唯諾諾的樣子,然而不過半個多月不見,她已經不再是那個看起來好欺負的女人了。是因為這就是她的本性,還是被環境逼迫的不得不強勢?
“你總算從阿遲公司辭職了嗎?”
“你!”沒想到我竟然還會提這件事,像是想到了那天發生的事,她的臉色有一瞬間的蒼白,隨即又一副盛氣淩人的揚起頭,驕傲的像隻孔雀,“梁以諾,是我自己要走的,那種破公司不待也罷。”
“是嗎?那恭喜你終於脫離苦海了。”我淡淡的回她一句。
她終於忍不住了,總算是說出她此行的目的:“想不想知道姻緣2公測那天,是誰把病毒放進那些電腦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