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色暗下來後。
秦禦回到木屋又開始煉製駐顏丹。
不是秦禦不想煉製其他的丹藥,因為丹藥是需要配方的,他除了駐顏丹並不知其他配方,這就是普通弟子和核心弟子的區彆,即便他在海天宗十八個年頭,依然碰不到高級的煉丹配方。
而且,駐顏丹使用的落日餘暉較少。
玉淨瓶隻有一個,而他每個月要回宗門交一次差,若不滿回去,怕是要挨罰,使得秦禦打算再煉製幾顆靈韻丹後去換取一個玉淨瓶,那麼一來,他就沒有後顧之憂了,可以天天練,天天浪費都沒有問題。
靈韻駐顏丹的成功率在十分之一,基本十次有一次會成功。
當玉淨瓶內的落日餘暉消耗五分之一後,靈韻駐顏丹已經有了三顆之多。
這個時候,秦禦便沒有再煉製,因為一個月期限快到了,少一點沒有關係,要少太多,宗門勢必會起疑,那時候他就不好交差了。
收起鼎爐,沒有放到戒指了,還是那句話,秦禦覺得帶在身上不安全,就算是空間戒指也一樣。
第二天,天明。
秦禦再一次趕往城隍廟,雖然林婉兒給了他一塊令牌,說是讓他去林家,可秦禦就是不太願意和這樣的家族產生聯係。
他一沒背景,二沒靠山,吃了虧咋辦,他可不信偌大的林家會是什麼善茬,穩當點還是城隍廟。
這次沒有前一次那麼幸運,半道有牛車啥的,秦禦隻能靠著雙腿,臨近午後才到城隍廟。
馬二,成天都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要麼在案台上睡覺,要麼在鋪口發呆。
不過就在這時,一個哈欠,打到一半,馬二便合攏了嘴巴,一個箭步衝了出去,他發現了秦禦。
摩擦著雙手,一臉市儈的來到秦禦的身前,“小兄弟,又來啦,是不是有新貨?”
馬二果然精明,可是秦禦卻不想搭理他,誰讓他之前罵他小乞丐來著。
見狀,馬二卻不生氣,他挽起秦禦的手臂道,“小兄弟,哥請你喝酒,來嘛,不吃白不吃。”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秦禦抖了抖眉道:“少來,吃人嘴軟,拿人手軟,您有事說事。”
“嗬,嗬嗬,”馬二笑的很尷尬,不過尷尬歸尷尬,卻並不影響他拍馬屁。
“小兄弟,看你說的,”馬二道:“好,之前是我馬二有眼無珠,這樣總行了吧。”
見馬二如此說道,秦禦便給了他一個麵子,來到鋪間。
很快對門的酒樓就送來了一桌好菜。
給秦禦斟上一杯酒,馬二道:“兄弟,哥知道你有一個好師傅,算哥求你,以後想賣什麼東西,都來哥這裡可好,當然哥不會虧待你的,哥給你提成,而且兄弟你獨來獨往,萬一被賊人盯上,吃虧是小,丟了命可就冤枉了,哥這裡雖然不怎麼樣,但至少你不用拋頭露麵不是。”
馬二的話倒是有幾分道理,但是師傅從何說起,莫非他覺得靈韻丹不是他煉的?
想要解釋,不過轉念一想,若是告訴他靈韻丹是他煉的,那不是少了提成,這麼看來還是不說了吧。
“可以是可以,不過你這麼精,誰知道你會不會騙我。”秦禦道。
“你看。”馬二聞言,當下有些生氣道:“我是準備和你做長久生意,豈會隻看眼前的蠅頭小利,若是讓你吃虧,你以後不和我做生意便是。”
話粗理也粗,當下秦禦點了點頭。
“你這裡有沒吸收落日餘暉的玉淨瓶?”秦禦問道。
“當然,”馬二神氣活現道。
“彆說玉淨瓶,就是築基丹我這裡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