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玄風啊!”
看到周玄風,周奉天伸出一隻大手招呼道。
“正好,朕正打算派人去找你!”
說著對身旁的胡媚兒使了一個眼色。
胡媚兒心領神會,緩緩站起。
然後伸手示意道:“玄風,來,坐這裡!”
如此一來,周玄風,秦禦一人一側,圍在周奉天的左右,有點左膀右臂的感覺。
當周玄風坐定後。
周奉天說道:“玄風,朕給你介紹一下。”
指著秦禦,周奉天微笑道:“他是秦禦,這趟禦花園,朕準備讓他跟著你如何?”
“跟著我?”周玄風頗感意外。
“是啊,你都三進三出了,經驗肯定比秦禦足,有你在,朕放心!”
周奉天的話,周玄風顯現一抹迷惑,這父皇是怎麼了,怎麼會對一個外人這麼好?
與周玄風一樣。
座下的臣子,將軍,個個麵色凝重。
秦禦,姓秦而非周。
可周奉天這一出又是怎麼一回事,難道是私生子?
周鳳歌手執一塊銅板,練習著繞指,不過腦海中卻跳躍著各種可能。
“是什麼讓周奉天這麼看重這小子?”
“是背景?但有什麼背景是比我大周王朝還要強大的?需要他做到這個地步?”
“等等!”
周鳳歌眉頭一皺。
他想道:“這豎子是外地口音,那麼必然不是帝都之人,說起帝都外,唯一能夠老祖?”
周鳳歌的眼睛一下就瞪的碩大。
“難道這豎子與老祖有關?”周鳳歌彆過頭去,看向秦禦,彷佛是要從秦禦的臉上看出些端倪。
可是轉念一想,好像又有些不合情理。
他與周奉天是兄弟不假,可在這皇室,兄弟相殘這種事情並不少見。
可以說周奉天想除掉他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要說這豎子與老祖有關,那剛才周奉天就不應該阻止他的行動,一旦他殺掉秦禦,那麼老祖必然會震怒,到時候他不就能名正言順的乾掉自己了嗎?
可他沒有這麼做,是不是說我猜錯了?
“這周奉天到底葫蘆賣的什麼藥?”周鳳歌越發看不清楚,若是把周鳳歌比作動物,那麼生性多疑的狐狸是最為恰當的比喻,所以即使他已經猜出了,猜對了,也因為自己的多疑而給全盤否決。
帝宴,秦禦吃的稀裡糊塗,而且很怪,隻是怪在哪裡,秦禦又說不出來,或許是周奉天對他過分的好。
好的讓秦禦感到蹊蹺。
秦禦的直覺很靈敏。
因為周奉天卻不是沒有緣由的對秦禦好。
說的不好聽,周奉天其實是在利用秦禦。
秦禦是什麼身份,周慕白介紹來的,這就意味著秦禦有一塊免死金牌,縱然是皇帝也殺不得。
其次,這節骨眼上,正是禦花園要開啟之日,帝都的各大家族,豪門早已蠢蠢欲動,想著法的想從皇帝手中的弄到令牌,能送進去一個是一個。
但這是周奉天不願意看到的。
風調雨順太久了,有些人已經起了謀逆之心。
雖然周奉天沒有一個確切的名單,但他的心中已有一個大概。
未免這些家族,豪門壯大,禦花園是絕對不能給他們多餘的名額,就算是丟掉也不能在給他們。
而秦禦的出現,周奉天正好把這個燙手的山芋丟出去。
甚至之前秦禦問周奉天多要幾塊令牌時,周奉天巴不得把所有的名額全部給他。
與此同時,周奉天利用太監,宮女傳話出去,說秦禦得到了五塊禦花園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