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
秦禦回到了澡堂。
此時,魔鈴已經換上了琯青絲給她的一套衣服。
彷佛換了一個人,精致的五官相比琯青絲,逐塵雖有不如,就是白書,鳳凰都勝過魔鈴。
但美麗不僅限與臉旁,還有氣質。
此時的魔鈴,因為洗完澡的關係,臉色顯現一絲蒼白,讓她看上去有一絲楚楚可憐,無形中能激起他人的保護欲,或許琯青絲就是因為這樣才算是另類的‘天賦’。
“好拉,你可以去洗了!”
琯青絲對著又來澡堂的秦禦說道。
點了點頭,秦禦沒有支聲,但餘光則一直盯著魔鈴,彷佛這樣能看出魔鈴的打算。
和秦禦一樣,魔鈴時不時的餘光朝秦禦看去。
因為這不亞於再次羊入虎。
但琯青絲又好的過了頭,讓她難以抗拒。
秦禦洗完澡,換了身乾淨衣裳。
闊步走出澡堂後。
他發現魔鈴正坐在院落的一張石桌前。
見狀,秦禦一邊用乾淨毛巾擦拭濕漉漉的發,一邊走向魔鈴。
一坐到魔鈴的身旁。
秦禦伸出一根手指,利用手上的水漬在石桌上書寫起來。
至於寫什麼,不言而喻。
“你回來乾什麼?”
秦禦這麼寫道。
咽了咽口水,魔鈴表麵看起來波瀾不驚,但心下卻是翻江倒海。
“你以為我想回來?”魔鈴這麼對自己說道。
魔鈴的以靜製動讓秦禦感到很是不爽。
如此秦禦大手一伸,一把扣住魔鈴的一隻手腕。
騰出的手指著石桌上自己書寫的幾個水字。
時不時的還用手指敲下桌麵,要還不表現什麼,秦禦扣住魔鈴的手就會加一把力道。
吃痛的魔鈴,黛眉微微皺起。
經過秦禦一夜的耕耘,不管是體力,還是精力,都不是睡一會兒就能彌補的。
所以此時的魔鈴根本沒有多少力氣與秦禦對抗。
幸好這個時候琯青絲回來了。
見琯青絲來了。
秦禦大手迅速蓋到桌麵,然後一塗,把桌上書寫的幾個字給抹了去,怕琯青絲看到。
手捧一隻砂鍋,遠遠的便能聞到一陣由遠至近的肉粥香味。
當秦禦洗完澡後,琯青絲就把早早燉上肉粥送了上來,比起逐塵那叫一個賢惠。
聞到肉香,幾條米蟲沒臉沒皮的從各自的窩裡爬了起來。
第一個是逐塵,小衣外披了一件小馬甲就走了出來,無視於秦禦的目光,端起一隻小碗就盛起了肉粥,然後很自我的吃了起來。
就連多了一個人她都沒有反應,因為在她看來問不問都嫌浪費力氣。
然後出現的是鳳凰,抓著一頭亂發,半睜著眼睛,可能是還沒睡醒,使得她少了一絲冰冷多了一些可愛。
最後出現的白書。
所謂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白書作為一個普通的女人,除了煉丹最大的愛好就是化妝,尋常時候這一畫少則一個時辰,多則兩個時辰都嫌少。
這不,一邊走,一邊還在畫眉,也不怕一腳踩空,栽個大跟頭。
“臭美啥呀!”逐塵這個時候總會嗆上一句。
“管你什麼事!”白書則習慣性的送了一個白眼。
和逐塵不同,白書一眼就看到了魔鈴。
“這怎麼又多了一個女人!”隻一眼,白書便把目光打到了秦禦的身上。
讓秦禦頓時感到一陣困惑,“她看我做什麼!我臉上有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