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監視秦禦的人走了出來。
他穿著好像是靴子,每踩一下,磕碰地麵後便傳來一陣清脆的響聲,伴隨著神秘,恐怖的氣息,這響聲如同鐵錘一樣敲擊著鼠天裂。
害怕歸害怕。
可是害怕之中鼠天裂還包含著一絲興奮。
“打吧,打的天翻地覆才好!”
“嘻嘻嘻!”
鼠天裂早已躲藏了起來,畢竟是妖,恢複原本形態後,那就是一隻小老鼠。
鑽進一間牢房。
鼠天裂笑嘻嘻的看著即將可能爆發的大戰。
“好久了,好久沒有人闖入黑水了!”
來人慢裡絲條道。
說話間。
從深諳的通道對麵。
秦禦看到像是布的東西飛出來。
這布彷佛有靈性一般,未等秦禦發現怎麼回事。
這布已經裡三圈,外三圈把秦禦包裹的嚴嚴實實,隻露出一雙眼睛,一個鼻子供他看,供他呼吸。
“呼哧,呼哧!”鼠天裂這個時候有點興奮了。
都說魔是逆天的存在,不知眼前這個魔怎麼樣。
但很快,他的眼睛就差點凸了出來。
“我x,是個草包啊!”
隻見秦禦二話都沒有,直接倒了下去,正是他計劃的開始。
不過不知道這一點的鼠天裂則以為秦禦是個外強中乾的魔,一時間怨念叢生。
“這麼廢,還敢嚇唬老鼠!”鼠天裂有種遇人不淑的感覺,不過相比遇人不淑,被坑的感覺更加強烈。
“呲”。
也有些不爽。
一名全身包裹著布片的人從深諳中走了出來。
“還以為能好好的打一架,沒想到”
說罷,布片人拽起秦禦的一根犄角隨即拖行起來。
第一步計劃已成功了一半。
為什麼說成功了一半呢。
因為秦禦還無法肯定眼前這個人會不會把他帶到薛嶽所在的地方,所以隻能聽天由命。
“嘭”的一聲。
秦禦被帶到了一個石室。
其實也是監牢,不過這個監牢靠近守衛辦公的地方。
這裡有一名看不清臉麵的修士。
一張較大的案幾。
案幾上一名帶著腳鐐的女人,或者說女修,她被這名修士壓在身下,而這名修士則不斷做著活塞運動。
見狀,布片人道:“你這麼做,不怕上麵問罪?”
“問罪?哼!”
聞言,看不清臉龐的修士顯現一抹不屑道。
“來這裡的人,下場無非都是死,死之前讓某家享受享受有何不可!”
說完,像是示威一樣,挺了挺腰。
使得身下的女修眉頭緊皺,隨即發出陣陣呻吟之聲。
然而,看到女修舒服的摸樣,這名修士便大手“啪”的一掌拍到了女修的臉上。
他道:“賤人!老子的家夥爽吧!”
女修沒有說話,有的隻是屈辱。
“呼”一聲暢快的吼聲。
石天從女修的體內抽回家夥,然後把猶如爛泥一樣的女修丟回了臨近的一間牢房。
穿起褲子。
石天看著布片人道。
“這裡的女人越來越沒意思!”
說著,石天摸了摸鼻子看向布片人。
“布,聽說你那區被關了一個真人,怎麼樣,讓某”
話未說完。
被喚作布的布片人揮了揮道:“那女人是姓周的,你最好放棄這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