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這麼把他們賣了?”秦禦表情依舊榮辱不驚,但心下卻道:“果然,弱者永遠隻能被強者魚肉,甚至於連死怕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賣?”周奉天又嗬嗬笑了起來。
“嗬,宗門在朕的眼裡從來都是可有可無的存在!”
多問的一句。
秦禦摸了摸鼻子道:“你想與我合作,不怕周慕白那老東西從中作梗?或者說把我養壯了,不怕奪你江山?”
聞言。
周奉天撫了撫下巴的胡須道:“不,你不會,因為你對於權力這種東西根本毫無興趣,而朕恰恰就喜歡權力!”
“老狐狸!”秦禦掏出旱煙,然後緩緩抽上一口,當吐出濁氣時,順便罵了一聲周奉天。
“什麼意思?”周奉天目視前方道。
“妖狐狸,這麼躲著,不累嗎?”
聞言。
胡媚兒身著一身勁裝從秦禦腳下的土壤中鑽了出來。
遁地,要不是被赤炎魔發現了,然後告訴秦禦,秦禦怕是又要著周奉天的道了。
被發現了。
如此胡媚兒從地下鑽了出來。
豐滿的胸脯因為勁裝包裹的緣故而讓使人有種欲破衣而出的錯覺。
同時修長白斬的大腿,一雙鹿皮蠻靴踩踏著腳下的石子慢慢來到秦禦的身旁。
狐狸就是狐狸,一身氣。
胡媚兒挽住秦禦的脖子,掃了一眼周奉天。
但周奉天彷佛沒有看到一樣依然目視前方。
粉舌從胡媚兒的小嘴探出,一點一點的舔上秦禦的喉嚨,耳朵,而那幾根紅豔豔的手指則撫上了秦禦的胸膛。
“你是怎麼發現我的?”
聞言。
秦禦緩緩道:“這麼大的妖氣,我如何能夠裝作不知道?”
不等胡媚兒說話。
秦禦又道:“怪不得敢單獨與我出來,原來是因為你,出竅級!”
“嗬嗬,朕跟媚兒說不用了,但媚兒不聽,所以朕也不能強求!”
周奉天說道。
“這麼說,我是沒有退路了?”
秦禦道。
“路,朕已經給你,隻是看你願不願意,若你不願走,寧願跳崖,朕又能如何呢?”
周奉天轉過了頭,看向秦禦,似在等待秦禦的答案。
“嘻,這種雙贏的交易,你還有什麼好考慮的!”
胡媚兒的手,穿過秦禦的衣裳已經漸漸撫上了他的皮膚。
同時粉舌不斷挑逗著秦禦的感官。
可是不管胡媚兒怎麼挑逗,秦禦都沒有表現出哪怕一絲的欲念。
而就在這個時候。
遠處傳來一陣哀嚎之聲。
當哀嚎響起。
周奉天道:“以後,朕掌管的宗門全部是你的了!”
說完,對胡媚兒施了一個眼神。
見到這個眼神,胡媚兒最後在秦禦的臉上親了一下。
她道:“妖親吻魔,恐怕說出去都沒人信,不過本後做到了!”
說完,胡媚兒離開了秦禦的身體,然後挽上周奉天的手扭著豐滿的臀線離開了。
“眨巴!”
秦禦一邊抽著旱煙,一邊看著周奉天口中的江山。
然後緩緩道:“權利,我還真沒有什麼興趣,就當各取所需,不過周奉天你算計我一次又一次,將來我必定百倍奉還!”
此時若有人在場。
必然能夠看到,秦禦的眼,綠中帶紅。
-----
另一邊。
一直等待秦禦被殺的周玄感,等來的確是一杆宗門修士被殺,
他震驚了,震驚怎麼和預想的完全不一樣。
“怎麼會這樣,”周玄感毫無頭緒,他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