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周奉天冷哼一聲道:“還是想想你自己吧,周慕白已經聯係了其他兩位丹王,過不了多久,你怕是會比我還慘!到時候就是我看你笑話了。”
說話間。
周奉天支起的身子,然後從盤坐的石**上跳了下來。
坐到屋裡擺放的一張桌子前。
拿起一盞茶壺,並伸手指了指對麵的位置道:“你既然來了,恐怕不會僅僅是來嘲笑朕的,坐下說!”
“嗬,老狐狸!”
秦禦微微眯眼道,然後坐到了周奉天的對麵。
給秦禦倒了杯茶。
周奉天挑了挑眉道:“說吧,來找我什麼事!”
見狀。
秦禦也不想拖拖拉拉,便直言道:“你和周慕白的關係,不怎麼樣啊!”
露出一個你神經病的眼神。
周奉天道:“朕,其實就是一個傀儡,莫非你現在才知道?”
有點自嘲的意味。
“朕並非皇室血統!”
這是,周奉天又道驚人之語。
“”聞言,秦禦當真吃了一驚。
“什麼意思!”秦禦道。
“嗬嗬,朕的父皇,也就是上一代東周皇帝,膝下一直無子嗣,然而太子之位不能一直懸空,但父皇又不想立其兄弟的子嗣為太子,於是父皇就來了一招偷梁換柱,說白了,朕就是從外麵抱來占太子之位的東西而已。”
頓了頓,周奉天看了看秦禦的臉色,見沒有什麼特彆後續道。
“當朕成人之際,父皇大限之時,朕以為父皇會廢黜朕,然而沒有想到是父皇不僅沒有廢黜朕,而且還讓朕當上了皇帝,歸天之時,父皇告訴我,他和朕一樣,其實都是外麵抱來的,這一代又一代的東周皇帝,從周慕白開始就已經血統不純了,但是沒關係,周慕白要的是傀儡,而不是血統,所以”
“你告訴我這些,為何?”
周奉天並不需要告訴秦禦這些秘辛,因為這些都是對他極其不利的東西。
“嗬嗬。”
周奉天笑了笑道:“當然不會平白無故告訴你,之所以告訴你這些,便是讓你知道朕和你雖然不對付,但卻有共同的敵人,甚至於你和王後的那些破事,朕都選擇了無視!”
“她都告訴你了?”
秦禦沒想到周奉天這麼快就知道了他與胡媚兒事。
“告訴?你覺得朕的眼睛有那麼瞎嗎?”
周奉天嘲諷道:“之前你放走的那三個廢物,你以為他們能夠鉗製朕?你錯了,廢物永遠都是廢物!”
秦禦明白了,周奉天是怎麼知道他與胡媚兒的事情了。
應該是那三個被自己放走的家夥,為了讓周奉天放過他們,便道出了他**胡媚兒的事。
不過以周奉天的陰險,他們的下場估計
“既然你以誠相待,如此我也不做作,你有什麼打算!”
秦禦抿了一口手中的清茶,然後看向周奉天。
比起算計,周奉天要比他高一籌,這一點秦禦不認都不行,怎麼說周奉天也活了幾千年了,這資曆明擺著。
“各個擊破!”
周奉天眸子閃現一抹寒光。
“何解?”秦禦問道。
撫了撫嘴角的胡須,周奉天道。
“彆看周慕白能聯係另外兩位丹王,其實私底下怎麼樣大家都清楚,若是你能離間他們,哪怕爭取的其中一個隻需要他不出手,我們便有獲勝的機會!”
“看你說的挺簡單!”秦禦調侃道。
“哼。”
周奉天冷哼一聲道。
“記住,現在麵臨困境的是你而非朕,朕至多繼續當這個傀儡,而你則可能家破人亡,所以彆再用調侃的語氣和朕說話!”
聳了聳肩,又抬了抬手秦禦示意周奉天繼續。
“給你個建議,三丹王中,蠻荒的丹王最為貪,你可以從他下手,至少不是無欲無求!”
話閉。
周奉天仰頭飲下杯子的茶水。
最後轉身盤回了身後的石**上。
末了說道:“祝你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