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紫杉獨自來到了關押秦禦的水牢。
看著盤膝坐在那養的白白胖胖的秦禦。
紫杉抱著胸脯喊道:“你到底對我們做了什麼?”
聞言。
秦禦微微睜開了緊閉的雙眼。
抬頭看了看紫杉,隨後又馬上閉合了起來。
他道:“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看著秦禦有恃無恐的摸樣。
紫杉愈發確定,就算不是,恐怕也和他脫不了乾係。
秦禦無疑是一顆定時炸彈。
紫杉思索了一下,與其讓他呆住這裡,不如就讓他走人。
這般,秦禦打開了水牢的大門。
然後說道:“你走吧!”
見狀。
秦禦頗感意外,暗道:“她這是唱的哪一出!”
這倒是秦禦誤會了紫杉。
因為自從秦禦出現後。
紫杉就一直覺得心神不寧,總覺得會出什麼事。
而今,晚上天天要筋疲力儘的做那種事,更是讓紫杉不安到了極點。
況且哪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之前沒有這種事,他來了就有這種怪事出現。
拆穿來說,紫杉已經確定就是秦禦所為,隻是不想點破而已。
但是請神容易送神難,秦禦隻微微睜一隻眼,然後很快閉合。
同時背過身子,像是在麵壁思過。
秦禦道:“我暫時還不想走!”
說完,便不再理會紫杉。
“你”輕攥柔夷,紫杉吃驚世上怎麼有這麼厚臉皮的人。
不殺他,還放他走,他卻不走了。
這到底是誰在犯濺。
恨恨的跺了跺腳。
紫杉道:“你信不信我讓你再也出不去?”
此話一出。
紫杉便察覺到了一絲不妥。
而後,她便因為這句話而付出了代價。
一縷隻有秦禦才能看到的粉色氣體。
這個時候從秦禦的欲戒上緩緩漂起。
然後它在秦禦的指引下,很快圍繞住了紫杉。
紫杉沒有察覺,但是身體很快就產生了反應。
她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
“恩。恩!”
那種感覺,那種感覺又來了。
熱,身子開始漸漸發熱,一股無與倫比的邪火再度竄了上來。
“咚”
紫杉扶著水牢的牢樁就那麼軟趴趴的倒了下去。
同時露出驚恐的眸子看向秦禦道:“你你對我做了什麼,為,為什麼。我我恩!”
紫杉抿了抿唇,想用口水濕潤開始燥熱的唇。
她的雙手則緊緊抱住雙臂,同時紫杉的眼神開始迷離起來。
使得她原本就局促的呼吸,越來越具有**力。
也就這個時候。
“麵壁”的秦禦盤膝的雙腿慢慢支起。
轉過身子,秦禦嘴角微微勾起一條弧線。
不過看在紫杉的眼裡,這笑容完全沒有溫度,他笑的太假。
來到紫杉的麵前。
秦禦緩緩蹲了下去。
然後伸出一隻大手勾住其晶瑩的下巴。
他道:“為什麼非要沒事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