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媚兒趴了下來,趴在秦禦妖心的胸口。
然後紅唇開始輕舔秦禦的皮膚。
“妖魔體!”
胡媚兒脫口而出。
秦禦沒有隱瞞,直言道:“正是!”
因為不斷的擺動腰肢。胡媚兒的臉龐早已香汗淋漓,且臉蛋也滿是紅暈。
不過當她聽到秦禦承認自己已是妖魔體後。
胡媚兒更加激動了。
腦袋裡隻剩下一個念頭:“榨,榨!”
原本。
胡媚兒是打算與秦禦結合自己生一個妖魔體。
但是就是普通的妖。魔胚胎都沒有出現,就更彆說妖魔體了。
可是現在不同了。
秦禦已經是妖魔體。
如此隻要自己懷上孩子。那麼就一定是妖魔體。
彆說成真,就是光想一想。胡媚兒都覺得激動萬分。
秦禦的後背,已滿是胡媚兒指印。
畢竟忍受了二十年**,一旦宣泄出來可不是開玩笑的。
許久。
胡媚兒趴在秦禦的胸口,麵露滿足道:“丹穀的通行證我怕是弄不到,不過你可以去買,聽聞丹穀外有許多的通行證販子,你隻需要花些小錢就能弄到,當然,你就是去搶估摸著也能搶到百八十張!”
說完,咯咯笑了起來。
是時候該走了。
這般,在胡媚兒依依不舍的眼神下,秦禦衝天而去。
而胡媚兒則站在秦禦離去的窗戶前,望著漸漸遠去的背影。
玉手則撫著自己的肚皮緩緩念道:“肚子啊肚子,你這次可要爭氣點啊!”――
正如胡媚兒所言。
丹穀外充斥著一批通行證販子。
雖然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弄到的,不過誰管他這麼多。
與一名販子擦肩而過。
不需要秦禦動手。
鼠天裂已經咬著一張通行證鑽進了秦禦的袍袖之中。
得來全不費工夫。
“你叫魚烈?”
一名丹穀守衛看著秦禦送上的通行證,照例問了一下。
聞言。
秦禦點了點頭。
這個世上可沒有照片一說,如此瞧秦禦看上去不像極惡之人。
守衛揮了揮手,算是放行了。
進入丹穀。
丹穀也沒有多大的變化。
若非要說一個,那就是丹穀的人相較以前更多了。
著眼於丹塔。
秦禦思考著周慕白會把薛嶽等人關押在哪裡呢?
突然。
不遠處,秦禦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龐。
隻是眨眼的功夫,那張臉龐便沒入了人群。
“會是她嗎?”
秦禦不敢斷定,便小跑了起來,試著尋找那張臉龐。
運氣不錯。
跑了十幾步,秦禦找到了她,雖然隻有一個背影。
沒有出聲,因為人太多。
秦禦準備等她走到人少的地方再行露麵。
或許是被她發現了。
她的速度越走越快,忽然,彷佛憑空消失了一般,秦禦居然跟丟了。
有些懊惱。
但也無可奈何。
正當秦禦放棄時。
路過一條小巷。
就那麼一瞬間。
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從他的眼前略過。
轉頭一看。
“是你。”
她看到了秦禦的臉龐,淚眼婆娑,還以為是被壞人盯上了,不想卻是這個可惡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