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書早已起床,她根本睡不著。
坐在客房內的梳妝台上,梳著耳旁一縷秀發,顯得心不在焉。
“吱”。
忽然,屋門被打開了。
頓時。白書顯現一抹欣喜,以為是秦禦回來了。
但是進屋是客棧的小二,他是來送餐的。
瞬間,欣喜的小臉垮了下來。
不過。前腳後腳的關係。
小二剛進屋,秦禦就回來了。
這麼一來,白書心頭的大石算是落了地。
待小二離開客房後。
白書一下摟住秦禦的胳膊。生怕他跑了似的。
坐到飯桌前。
秦禦示意白書放開他先吃飯。
雖有些不舍,但白書還是很乖巧的點了點頭。
“你怎麼不吃?”
光自己在吃。秦禦卻一口未動,使得白書有些疑惑。
“我不餓!”
以秦禦的修為。幾乎已經不需要進食。
況且拉屎什麼的,很麻煩啊!
“哦”。
白書道:“你找到她們了嗎?”
搖了搖頭。
秦禦道:“暫時還沒有,不過明天應該就有結果了!”
“吱吱”
飯香,使得睡在秦禦袍袖中的鼠天裂醒了。
“呀!”
看到老鼠,白書本能的驚叫起來。
而作為始作俑者的鼠天裂,因為白書的驚叫,震的它眼冒金星,搖搖晃晃的甚是搞笑。
“沒事,這是鼠天裂!”
驚嚇之中,白書一下就窩進了秦禦的懷中。
使得原本煞白的小臉,一下就紅了起來。
“吱吱”。
像是在回應秦禦的話。
鼠天裂衝著白書叫喚了一聲。
“鼠天裂!”
見狀,白書好奇的看向站在桌子上的小老鼠。
“吱吱”。
雖然已經知道眼前的老鼠是鼠天裂。
但白書還是忍不住皺起眉頭,畢竟老鼠再怎麼也還是老鼠,惡心的存在――
夜色已至。
靠著床頭。
秦禦陪著白書入睡,不過他的神識去已經密布出去。
他在檢查丹塔的換防時間。
等有了確切的時間後,他便能遁入丹塔內部。
“呼”。
當白書吐出均勻的呼吸後。
秦禦站了起來。
在離去前,秦禦把鼠天裂留在了屋內。
示意它照顧白書。
隨後,從窗戶躍出了客棧。
因為來前已經弄清楚了守衛換崗的時間。
所以秦禦很容易就混進了丹塔內。
不過丹塔可不僅僅是守衛,還有各種暗藏的機關。
如非經常出入的人,根本不可能掌握。
使得秦禦必須小心翼翼的,防止激活機關而暴露自己。
所謂無巧不成書。
當秦禦來到丹塔三層。
正打算前往四層時。
在秦禦神識沒有發現的情況下。
一個人突然出現在秦禦的麵前。
那是一個女子,她正在鎖丹塔三層的門。
更巧的是,那一刻她轉過了腦袋。
如此,秦禦愣了一下。
而她也愣了一下。
“怎麼會,明明神識沒有掃到這裡有人!”
秦禦看著對方,心中尤為疑惑。
“你”她說話了。
秦禦還以為她要呼喊。
便用手掌把她的嘴給堵了起來,讓她隻能發出支支吾吾的聲響。
貼近臉龐。
秦禦無喜無悲道:“希望你不要叫喊,我不想傷害你!”
望著秦禦的眼眸,聞著他越發成熟的男人氣息。
她有些小鹿亂撞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