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心不甘,情不願的走下了通往赤炎魔屍體的通道。
走動間。
秦禦不時的用魔焰,神識探測前方可能有的機關。
誠然,他是不會完全相信初曉的。
因為他知道初曉一定會找時機暗算自己。
無它,若換成是他的話,他一定會這麼做。
所以寧可把初曉想成是自己,也不能把對方看成了白癡。
“嗖。嗖!”
想什麼來什麼。
忽然,兩隻黑色的鐵箭從秦禦的麵前瞬間穿過。
隻差了大概幾公分的樣子。
順著鐵箭飛過的方向,看著已深深插進了通道牆壁上的兩隻鐵箭。
見狀。
秦禦露出一臉玩味的看向初曉。
然後衝到初曉的麵前。
同時把她的雙手按在牆壁上,用自己的胸膛頂著她的胸膛。
然後說道:“你就這麼想死?”
麵對秦禦的質問。
初曉因為驚慌而撇過了腦袋。
她沒有想到。秦禦的反應速度居然會如此之快。
“不說話?好!我成全你!”
秦禦佯裝要殺初曉。
可是當初曉表現出視死如歸時。
秦禦收手了。
前方還不知道有多少機關了,所以初曉得留著。
可如何能讓她就範呢?
突然。
秦禦拉起了初曉的一隻手。
然後把她的放到了自己一側的心臟。
那是他的妖心所在。
當碰觸到秦禦的妖心後。
初曉瞬間臉色一陣灰暗。
“妖魔體。”
隻要是魔,都聽說過妖魔體,但見初曉還是第一次見。
聞言。
秦禦道:“知道就好!”
“我之所以讓你知道。隻是想告訴你,你若在耍什麼把戲,就算是掉一根頭發。我也讓你們整個家族從煉獄消失!我會殺光你們!”
說完。
秦禦大手扣到了初曉的胸前。
然後示威似的“吱”一聲,秦禦把她的低胸長裙一把扯了下來。
隨即兩隻雪白的小兔赫然躍出。
單手掌握一隻。
秦禦使勁一捏。
他續道:“聽明白了嗎?”
對於秦禦的粗暴。
初曉隻能無比屈辱的點了點頭。
至少已經讓她忌憚了。
她必須要考慮自己的暗算再次失敗將會是什麼後果。
妖魔體,那是傳說中至高無上的體質,其潛力毋庸置疑。
一旦她再次暗算失敗,那麼如秦禦所說,家族恐怕。
魔,不講仁慈,說到殺就一定會殺。
如此,除非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初曉已不敢在做任何小動作。
伸出舌頭。
秦禦順著初曉的脖子舔舐至耳根。
然後在耳根處呼出一口濁氣道:“知道就好,如此接下去千萬彆再犯糊塗了!”
說完,又用力捏了一把初曉的白兔。
“恩!”
吃痛,初曉嚶嚀一聲。
“繼續走!”
當兩人再次行徑時。
秦禦已經站在了初曉的一側,兩人並排行徑。
好比一根稻草上的兩隻螞蚱。
若初曉又想暗算他,那麼她就得考慮一下殃及池魚的危險。
畢竟秦禦不管是修為還是其他都在她之上。
不過,初曉還有一個後招。
就是不遠處,也就幾分鐘的路程。
當初曉經過時候。
在秦禦完全沒有注意到的情況下。
初曉佯裝扶著牆壁走,好似無意之舉按下了一塊黝黑的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