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獨有偶。
其實雪花並非一開始就不待見秦禦。
而是有一次。秦禦修煉的時候。
她恰巧路過,正巧看到了一幕令她目瞪口呆的場景。
那場景,就是老宗主都無法辦法。
然而秦禦這個家夥卻一直說自己隻是個普通的百姓。
他不承認,那麼就想儘辦法讓他露出原形。
可是不管雪花如何做。秦禦都是風來將擋,水來土掩。
雪花竟一直奈何不得他。
反而幾次三番中了秦禦的套。
如此一來,這梁子就結下了。
秦禦當然不會和她一般見識。
隻是把她當成了一個“玩伴”。
“有沒有搞錯啊,怎麼可以插隊,我們可是等了很久了!”
見秦禦一來。連隊都沒有排,直接就進入了五行老宗主的廂房。
一些等了很久的人就有些不爽了。
一時間,吵吵開了。
而幾個守衛則聳了聳肩。
其中一人道:“他和你們不一樣,他是特例!”
“特例,什麼特例。我可是廣華宗的弟子!”
“我廣華宗可不比你們五行宗弱!”
“吵什麼吵,不樂意就滾啊!”
雪花因為看到秦禦,早已氣不打一處來。
又聽這位廣華宗的弟子叫囂,便直接罵了出來。
“你。。。你這個小娘皮。。”
廣華宗的弟子有些發悶。
這個時候。
秦禦已經從屋內走了出來。
看著被雪花氣的臉紅脖子粗的廣華弟子。
秦禦頗像宗門師兄一般。
對著雪花道:“來者是客,怎麼能如此的無理呢!”
說完,不等雪花反應過來。
秦禦雙手背後,闊步離開了。
待雪花反應過來後。
當下杏眼一瞪,然後像是吃了槍藥一般。
對著秦禦的背影喊道:“你老幾啊,要你管我!”
說完,又對著身前目瞪口呆一眾人道:“看什麼看,沒看過美女?”
“。。。。”
來到五行宗的廣場。
一張張紅布披覆的桌子,一名名五行宗弟子正在擺放著碗筷,估摸著壽宴很快就要開始了。
這個時候迎麵,一個與雪花頗為相像的女人走了過來。
她不是彆人,正是之前給秦禦送壽貼的雪絨。
雪花的妹妹。
瞧見秦禦,先是一笑。
彷佛覺得不夠矜持,便又收了收。
板起一張俏臉,遠遠說道:“你不是不來麼?”
知道她是在逞口舌之快。
所以秦禦隻微微笑了笑,並沒有說什麼。
不過雪絨可不乾了。
她道:“你笑什麼笑,有什麼好笑的!”
聞言。
秦禦暗歎:“到底是姐妹,連笑都要管!”
白了一眼秦禦。
雪絨道:“等會人會很多,你一個沒有修為的小心被欺負,等會就和我坐一起!”
這是要罩他嗎?
秦禦暗道。
然後點了點頭,又不是什麼見不得的事,再說一個女人家的好意,秦禦也不打算拒絕。
除非對方是一個老女人。
秦禦怎麼說也是個男人,對於女人的容貌也多多少少會看中一點。
要不然他的女人也不會是清一色的美女了。
很快。
壽宴就開始了。
隻見一名老者,在兩名女修的攙扶下緩緩走了出來。
他的步履有些蹣跚。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