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樹立著一個三四米高的雕像。
木製結構。
可能是存在時間太長了。風吹雨打的有些腐蝕了。
不過即便如此,依舊有不少的部落人在那麼行跪拜之禮。
估摸著是他們的祖先或者信仰吧。
除此之外。
秦禦還看到了十幾隻剛才見到的大鳥。
看來這些大鳥是這個部落圈養的,許是用來捕獵之用。
由於是俘虜或者說囚犯。
這待遇嘛,當然不可能會有多好。
不知道是蟲還是獸。
一名看守給秦禦送來了午餐。
隻是這午餐,怎麼看都像是甲克類的蟲腳。
莫非裡麵有肉?
即便有肉秦禦也無法下咽。
便丟給了一旁正吃的津津有味的懶惰。
懶惰有一個好,就是不挑食,給什麼吃什麼。
“你不餓嗎?”
竹製的牢房外,一名少女雙手背後。用著疑惑的目光看著秦禦。
少女不是彆人,正是之前秦禦見過的那位。
她叫青溪。
今年剛過十八歲。
十八歲,正是愛幻想。愛憧憬的年紀。
青溪曾聽說部落外的人都是穿布衣的,那些布衣紅,黃,藍,綠應有儘有,還有女子才會使用的胭脂水粉。
她很想見識一下。
可是不管是父母還是其他的長輩。每每總是告訴她,外麵是個很可怕的,那裡是個人吃人的世界,小女孩更是他們的美味佳肴。
但是青溪已經不小了,她覺得自己有保護自己的能力。
她想要出去看看。
隻是她不知道如何才能出去。
現在,秦禦的出現,讓她心中漸漸熄滅的火苗再度燃燒了起來。
有些疑惑的看向少女。
秦禦道:“有事嗎?”
怎麼說也活了幾百年了,秦禦如何能看不出少女的心思。
聞言。
少女的臉龐微微紅了起來。
同時低下腦袋有些扭捏道:“你。。你們那都是穿這種衣裳的嗎?”
順著少女手指的方向看去。
秦禦看到了自己的衣裳。
雖然已經被懶惰抓的有些破敗,但還是能夠看出衣裳的樣子。
見此,秦禦問道:“有何見教?”
這時。
不知怎麼的,青溪的臉色一陣絕決起來。
然後她道:“我放你走,不過你得帶我去外麵的世界,怎麼樣?”
“。。。”離家出走?秦禦有些玩味的想道。
其實帶她走並不是什麼事,而且青溪是本地人,怎麼也算的上一個向導。
不過她不怕他是壞人嗎?
果然,涉世未深的人最容易被騙了。
見秦禦有些猶豫。
青溪似著急了。
她可是偷摸來到這裡的。
“怎麼,你不想逃出去?”
青溪問道。
聞言。
秦禦答應了,畢竟他來這裡不是為了坐牢的。
見秦禦答應了。
青溪頓時顯現一抹興奮。
偷偷的將關著秦禦的牢門給打了開。
隨即示意秦禦跟著她走。
不久後,兩人便站在了一隻大鳥前。
這正是青溪的那隻,是與青溪一起長大的,所以與青溪有些心有靈犀。
“快上來!”
青溪一下蹦到了大鳥的背上。
在摟住大鳥的脖子後,示意秦禦也上來。
見此,秦禦如何能不明白青溪的意思。
也就在這個時候。
村裡的守衛發現了空置的牢房。
一時間守衛們紛紛出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