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看著床上熟睡的偉哥,在一邊悄悄地說著話兒……
第二天一早,歐陽國偉就醒了過來,看見美美和心如都趴在床邊睡著了,心疼地苦笑了一下,知道她們昨晚一晚都在照料侍侯自已,喝多酒的腦袋還有點痛,心裡暗想,以後不管有什麼事都不要再喝那麼多酒了。看來貪杯壞事真的沒說錯。
剛想把她倆抱上床去,她們醒了,看見偉哥起床了,忙說:“偉哥,還早啊,怎麼不多睡會呀?”
“我睡夠了,你們上床睡會吧,看你們的眼睛都全紅了。我調息一下就好啦。快,聽話。上床睡覺。”
偉哥柔聲說道,聲音裡有一種不容反駁的味道。美美和心如知道這是偉哥在關心她們,也沒再說話,乖乖地上床躺下了。
偉哥在她們的臉上各輕輕地吻了一下,柔聲說道:“好好睡呀,不到中午不準起來。我先做調息了。”
說完,就盤膝打坐了。
真氣運行三周天後,昨晚喝多酒的不適很快就沒有了。他輕輕站起來,看見美美和心如都睡著了,便信步走到外麵,隻見慕容姍姍也起來了,正滿腹心事地在低垂著頭在那裡愁眉不展。
“姍姍,你怎麼也這麼早起來呀?”
偉哥走上前去關切地問道。
“啊,是偉哥呀,你怎麼不多睡會呀,你昨晚喝了好多酒呀。全身都是酒氣。”
姍姍一看是偉哥,忙走上來說道。“好點了嗎?”
“好了,以後我再也不會這麼喝酒了,把大家都累壞了。”
偉哥有點愧疚地說道。又問:“這麼早你就起來,在想什麼呢?”
“若芳、若芬她們姐妹回去都快一個月了,一點回音都沒有,我心裡總有種不祥的感覺,偉哥,我怕呀。”
姍姍小生怕怕地說道。若芳、若芬就是回江南送信的兩位女煞,她們是親姐妹。
偉哥把姍姍攬入懷中,柔聲地安慰道:“姍姍,彆怕,你家裡人不會有事的,等武林盟一成立,我就和你回江南走一躺好嗎?”
“嗯。”
姍姍輕輕點了點頭,除此之外,也沒其它辦法好想啦。
“盟主,仇副盟主他們來了,正在議事大廳等你呢。”
一個值班的弟兄前來報告。
“好,你和他們說,我馬上就到。”
說完,又轉對姍姍說道:“彆想太多了啊,開心些,愁眉苦臉很容易老的呀,到時可就不漂亮啦。嗬嗬,我去開會了。”
說完,輕吻了姍姍一下,去開會了。
姍姍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浮想聯翩……
會開得差不多了,歐陽國偉說道:“好,就按剛才定的,在後天的武林盟成立大會上宣讀。對了,各地的幫派都來了些什麼人,安頓好了嗎?”
仇錫伯做了簡要的說明。
歐陽國偉又問道:“觀禮的客人來了多少?”
“都還沒到,不過據前麵的弟兄回報,幾大門派的掌門人帶著弟子都已到了新街鎮,估計最多下午就能到了。”
仇錫伯回道。
“好,人一到馬上通知我,我要親自去拜訪他們。住的地方都安排好了嗎?”
歐陽國偉要表現出足夠的誠意,沒有誠意雙方是無法合作的。
“盟主放心,穗城最好的白天鵝彆館我們已全包了下來,會讓客人們滿意的。”
仇錫伯很有信心地說道。
“好,那就萬事俱備,隻等後天了。”
說道這裡,歐陽國偉忽地想起了一事,對著神兵說道:“你派人去龔朋豐原來住的房間,看看床底下是不是埋藏了金銀珠寶。”
等神兵出去辦了之後,看著眾人詢問的眼神,歐陽國偉就把龔朋豐在遺書裡說的話和大家簡單扼要地說了一下。
“公子,我們找到了,真的有很大一批金銀珠寶啊,據初步估算,恐怕價值三百多萬兩銀子呢。”
神兵回來報告說。
“哦,這麼多呀。”
歐陽國偉想不到龔朋豐還真有這麼多的財富。略一沉吟,說道:“我們就按他遺書裡說的,這筆財富做為武林盟的財產,充入武林盟的帳上,這次武林盟成立的一切費用從中扣除,其餘的撥入外堂,做為外堂以後的活動經費。”
有了這筆雄厚的資金,以後武林盟真是如虎添翼啊……
歐陽國偉和眾手下一直在議事廳商討武林盟成立大會上的細節,不覺已快到午時。他開口說道:“下午還有太多的事要做,中午大家都不要喝酒了,讓酒樓送些便餐過來吃了,大家都抓緊調息一下,彆在關鍵時刻累倒了。”
大家聽了,都會心一笑,昨晚的酒喝得誰也不會好過,今天又一早起來了,盟主不說他們也正有此意呢。有兩人回去還給內人關在屋外不給上床呢,說是酒氣太熏人啦。嗬嗬。
正在這時,外麵的弟兄進來報告:“盟主,少林派掌門人空靈大師、武當派掌門人天玄子、玉劍派掌門人馬聰恭帶著門下弟子已到了會客廳,等盟主你過去呢。““好!我們馬上過去,神兵,你看看有多少人用餐,去惠如樓訂下酒席,等會我們就去給他們接風洗塵,在座的都要參加。對了,看看少林派有多少人,另外訂兩桌齋菜。”
眾人在高興之餘,又相視苦笑了一下,剛以為中午的酒可免了,現在來了貴客,看來誰都跑不掉啦。
說完,歐陽國偉帶著眾人前往會客廳。
一進門口,就見一個穿著大紅袈裟的老和尚在和一個道裝打扮的老道士在聊著,還有一個相貌清奇的中年人在一旁陪著,不用說,那三人就是少林派掌門人空靈大師、武當派掌門人天玄子、玉劍派掌門人馬聰恭啦。其它弟子都四散在周圍,有站著的,有坐著的,看樣子不下二十多人。看來,三大派真是給足了麵子歐陽國偉,派中精英都來了將近一半。
“空靈大師,天玄子前輩,馬大俠,諸位光臨鄙盟,真是令鄙盟蓬篳生輝啊。在下有失遠迎,還望各位海涵啊。”
歐陽國偉直接走上前去,抱拳說道。
“善戰,善戰。老納一行等給歐陽少俠添麻煩了。”
空靈大師雙手合什說道。
“那裡,那裡,諸位能賞臉前來,那是在下的榮幸啊。”
歐陽國偉一臉誠意地說道。
“歐陽少俠真是英雄出少年啊,貧道聽馬老弟說起,剛還有些不信呢,看來真是名不虛傳啊。嗬嗬。”
天玄子也笑著說道。天玄子看見歐陽國偉神光內斂,不怒而威,身上有股霸氣自然流露。以他閱人無數的眼睛,相信自已不會看花眼。
“天玄子前輩過獎了,在下受之有愧啊。”
歐陽國偉說完,把自已這邊的人一一給來客介紹完後,說道:“大家先歇個腳,等會我們就去惠如樓吃頓便飯,然後帶你們去客舍休憩一下,晚上再和大家接風洗塵,大家看怎麼樣?”
“善戰,善戰。我們是客隨主便,一切就聽歐陽少俠安排吧。”
空靈大師說道。
“歐陽少俠,其它的門派在路上有點事耽擱了,估計下午也會到了。”
馬聰恭現在才有機會插上口。
“好啊,那晚上我們就一起給大家接風洗塵啦。”
歐陽國偉高興地說道。
下午還要來的門派有華山派,峨眉派,青城派,崆峒派,恒山派,六合刀門,鐵扇幫,洞庭七十二水寨總舵主,上述那一個都是在中原武林雄霸一方的實力幫派。差不多可說是中原武林的中堅力量了。
歐陽國偉心裡很高興,畢竟事情的開局不錯,有個好的開端,以後就看自已怎麼把握機遇了。他現在正琢磨著怎麼和他們提起天下武林大一統的問題呢,這可是一個很敏感的問題呀,素有武無第二的說法,沒有超人一等的實力,是很難讓天下群雄信服的。恩師的威望充其量隻能起到一個號召力,但真正的還得靠自已。
午飯,在很平和的氣氛中結束了,大家都沒再深談什麼。飯後,客人們都被安排在白天鵝彆館裡休憩了。告辭的時候,歐陽國偉看空靈大師似乎欲言又止,心下一動,回到總部,他把其它事安排好後,就徑直來到了白天鵝彆館。
空靈大師、天玄子、馬聰恭好象料定他會來似的,都在空靈大師的房間裡等著他呢。
“嗬嗬,歐陽少俠,空靈大師說你會來,大師果然是神機妙算啊。”
馬聰恭笑著說道。
“老納冒味問一句,歐陽少俠的師父是那位高人呢?”
空靈大師待大家坐下後,向歐陽國偉問道。
空靈大師和天玄子已聽馬聰恭說過他的師父是“波聖至尊”老人,但他和天玄子想了半天,想不起有這號人物,看歐陽國偉的內功真氣已到了收斂自如的程度,以他們在武學上的修為,也看不出歐陽國偉的武學修為到底去到了什麼境界,想必他的師父絕不是江湖上的無名之輩。故有此問,因為這關係著他們一個大膽的計劃能否按預期的去實現呢。
“不知大師對當年中原的‘風塵三俠’還有沒有印象?”
歐陽國偉沒有直接回答,隻笑著反問道。
空靈大師不覺身軀一震,驚詫地問道:“難道歐陽少俠的師父是他們?”
話一出口,天玄子和馬聰恭都震住了,“風塵三俠”當年名震中原,他們的老大還是中原的武林盟主啊,除了馬聰恭,空靈大師和天玄子都是當年鄧神州奪得武林盟主的見證人啊。
“不錯,在下的恩師正是‘風塵三俠’的鄧老前輩他老人家!”
歐陽國偉的回答不容置疑。
“啊?”
馬聰恭和歐陽國偉結交了這麼長時間,現在才知道他的師父居然是“風塵三俠”的老大,但這可不是歐陽國偉想瞞著他,歐陽國偉也才知道沒多久呢。
“‘風塵三俠’還在啊,我們還以為他們已經……”
天玄子後麵的話不言而喻。當年身為武林盟主的鄧神州為了尋找揚祖兒,一人去了南粵,以後就沒了下落,“風塵三俠”也在江湖上銷聲匿跡,這還成了中原武林的一大疑案呢,江湖上眾說紛紜。
“恕老納唐突,令師是否還健在?”
空靈大師急切地問道。
“嗬嗬,有勞大師掛心了,恩師他老人家很好,說不定現已在來穗城的路上呢。”
歐陽國偉笑著說道。
“好!我們老朋友又要見麵了,我們的事有辦法了,哈哈哈……”
天玄子高興地大笑起來。
“你們……要找我師父嗎?”
歐陽國偉不解地問道。
看見歐陽國偉不解的表情,空靈大師和他慢慢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