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要不是我們小姐叫我來,我才懶得理你這個大籮卜呢。”
絕色小美人恨恨地說道。
“你們小姐?你們小姐是誰?”
歐陽國偉好奇地問道。怎麼又惹上了一個小姐啊?自來到中原,除了錢韻妍之外,歐陽國偉可是誰也沒招惹啊,難道是……
“我們小姐是誰不要你管!你出山後,在官道上往南直走兩裡路,有個‘運來客棧’,你在那裡住下,兩天之內就會有人去找你了,我的話傳到了。你這個大籮卜彆不守信用哦,我走了。”
話一說完,也不等歐陽國偉發問,身形一晃,馬上消失在蒼茫的夜色中。
這一切來得快,去得也快。整個過程根本不容歐陽國偉多想就結束了。歐陽國偉不禁苦笑著搖了搖頭,低下頭對著錢韻妍說道:“走!我們就去找那間客棧,看看對方是什麼人。”
[網。。。]錢韻妍無言地點了點頭,倆人向著山外走去……
由於不用趕時間,歐陽國偉挽著錢韻妍很悠閒地走著,一邊還不斷地說著棉棉的情話,不知不覺,在前方遠遠看見了一個大燈籠,上寫著“運來客棧”掛在一個大院門外的一棵大樹上,隨著微風左右搖擺著,在這深沉的夜色裡,顯得分外的醒目。
那神秘的絕色小美人說的該是這裡了,歐陽國偉挽著錢韻妍走上前去,由於已是三更時分,客棧已關門了,裡麵一片漆黑。歐陽國偉猶豫了一下,還是拍上了大門,隻一會兒,裡麵有人大聲應道:“來了!”
隨著應聲,門“吱”的一聲打開了,一個四十多歲,像是客棧掌櫃的模樣的中年人手拿著一盞油燈把門打開了,他打量了一下歐陽國偉兩人,笑著問道:“這位想必是歐陽少俠是吧?”
歐陽國偉詫異地問道:“你怎麼知道在下是誰?”
“客官你不用覺得驚奇,那位小姐來包房的時候,已把二位的打扮和特征跟小的說了,故一見到二位,小的就知道是你們來了。隨小的進來吧,這間客棧南樓已被那位小姐包下來了,說要好好招待二位。”
客棧掌櫃的笑著說道。
歐陽國偉不知那位神秘的小姐這麼大手筆對自已有什麼目的,但他知道,就算問掌櫃的他也不會知道,因此,也不再說話,拉著錢韻妍就跟著掌櫃的進去了。
掌櫃的把他們帶到一座獨立的小樓裡,一進房子,歐陽國偉也不由得呆住了,想不到在這個地方,還有裝飾得這麼華麗的客房。裡麵會客廳,臥室,洗漱間一應俱全,地麵鋪的是大山裡的鬆木地板,全部是配套的酸枝木家具,特彆是臥室裡的一張大床,寬有八、九尺,上麵鋪的被褥麵料都是上等的蘇杭真絲刺繡,整個房間給人的感覺是華麗但不奢華,一切都裝飾得恰到好處。
錢韻妍看見這房子,很高興,笑著對歐陽國偉說道:“偉哥,看來那位小姐對你很有心哦,你看那張床多大啊。”
歐陽國偉怪異地笑道:“嘿嘿,床是夠大了,就是同時有四、五人睡在上麵也不會擠呀。你說是嗎?”
說著,眼神曖昧地看了錢韻妍一眼,錢韻妍被他這一看,心裡突地跳了一下,臉色沒由來地紅了。
錢韻妍趕緊岔開話題,對掌櫃的說道:“這個房子住一晚要多少錢呀?”
掌櫃的笑著說道:“你們就放心住吧,那位小姐已幫你們付了兩晚的房租了。”
頓了頓,又說道:“你們先洗個澡休息一會,小的去叫廚房的給你們做些吃的送來。”
剛說完,已有一個店小二拿著一大盆溫熱的水和兩條毛巾進來了,同時帶來的還有男女各一套新的華貴錦服,從裡到外都配齊了。錢韻妍接過來比試了一下,那尺寸簡直就是照著他們兩人的身材做的,大小正合適。
掌櫃的笑著說:“這也是那位小姐吩咐我們做的,希望你們會喜歡。”
“不錯不錯,掌櫃的,謝謝你了呀。”
錢韻妍正愁著沒衣服換呢,這真是及時雨啊。心裡不由得對那位神秘的小姐充滿了謝意和好感。
掌櫃的笑了笑,走了出去。在這裡,給人的感覺真的是賓至如歸啊。
既然那位神秘的小姐都已安排好,姑且莫論她有什麼用心吧,先享用了再說。歐陽國偉和錢韻妍走進洗漱間一起去搞個人衛生了。在洗漱間裡,又是一番春色無邊,要不是錢韻妍剛破身還沒恢複過來,說不定又會爆發新一輪的盤腸大戰呢。
倆人剛洗好換上了乾淨的衣服坐在客廳裡說著笑,錢韻妍臉上的紅暈還沒褪,店小二已捧著做好的宵夜進來了,還送上了一壺果汁酒。
宵夜的菜色少而精而又不失營養,隻是幾味山裡的特產食品,有木耳炒野山雞,清鐓地龍,爆炒鹿肉片,荷葉清蒸野豬肉,另外還有一盆羊肉燴麵。
折騰了一個晚上,到這時,倆人還真的覺得肚子餓的都咕咕叫了,當下,誰也不再客氣了,拿起筷子就吃了起來。
這一頓好吃,足吃了一個多時辰,吃完,天色已漸漸的亮起來了。錢韻妍由於喝了點果汁酒,臉色誹紅,從昨晚告彆生涯後,還沒好好休息過,頭也有點暈乎乎的,歐陽國偉把她扶進內間睡覺了。但自已卻毫無睡意,就在床邊盤膝坐著調息練功了。
自從下山這兩年多來,歐陽國偉可從不敢怠慢練功,他深知,江湖上講究的首先是自身的實力,而自身的實力高低,起決定因素的就是武功高低,這個是其它任何因素所不能代替的!
練著練著,歐陽國偉有了一個新的驚喜,這個驚喜,是沒有其它的東西可替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