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性大師也被歐陽國偉的豪氣激起了一股爭強好勝之心。
“哈哈哈……好!我知道了。”
歐陽國偉知道是怎麼回事了,諸葛雲想用借刀殺人之計除去自已,等到了嵩山少林寺的中原武林盟主爭奪戰就少了個強勁的對手。但諸葛雲這回恐怕要失望了。
歐陽國偉突然把話一頓,片刻,始一聲冷笑,自言自語地說道:“江湖傳言,少林武當,乃中原武林的泰山北鬥,但今日看來,亦不過如此,幸而二位已不再是兩派的掌門人,要不然的話,真是……”
言下之意,誰都能聽懂了。
歐陽國偉一副盛氣淩人的樣子,似乎根本沒把眼前這兩位身懷絕技,名重武林的當代絕世高手放在眼內,這小子的確狂得可以!
武林盟的兄弟們和中原武林的各掌門人也被歐陽國偉的豪氣乾雲所深深折服,但也為他略感擔憂,畢竟空性大師和天機子的名可不是吹出來的,得罪了他們可沒好果子吃呀。幾位夫人則癡迷地看著她們的偉哥,心中不約而同地想到,這才是可以依靠的大男人!這才是值得她們托付終身的男人!
歐陽國偉說完,看都沒看兩人一眼,頗為失望地作勢掉頭就要往回走。
空性大師和天機子一時被歐陽國偉的話說得怔在當場,稍傾,天機子一聲暴吼,沉聲喝道:“你要去那裡?回來!”
倏然,全未見歐陽國偉如何作勢,人已冉冉升起,在空中一旋身,一如掠波而飛的燕子,又似柳絮隨風,人影閃處,業已飄落在天機子麵前,淡淡一笑,摸了摸鼻子說道:“你叫我?”
天機子一聲斷喝,冷聲叱道:“娃娃,你必須把話給我說清楚,不然……老夫將你立斃掌下!”
歐陽國偉縱聲狂笑,冷冷說道:“話我當然會說清楚,你要將我立斃掌下?哈哈哈……隻怕你天機子還沒有這個本事吧……”
天機子出道以來威震江湖,技壓群雄,唯一被他視為恥辱的就是比武一招不敵歐陽國偉的恩師鄧神州,平時就是各大門派的掌門人見到他,也隻有畢恭畢敬的份,絕不敢如此當麵衝撞於他。現在被這個娃娃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冷嘲熱諷,教他如何吞得下這口氣,不由氣得暴跳如雷,火冒三丈,右臂一提,豎掌平胸,須發直立,雙目儘赤,一聲冷哼,怒聲叱道:“我不殺你,誓不為人!就算你師父來了我也要你吃不了兜著走!”
說話之間,右掌一翻一吐,就欲推出。
“嗬嗬,既然你又說到家師,我就代家師了結當年的一掌一劍之仇吧!”
歐陽國偉麵帶微笑,毫不在意地說道。腳下不丁不卯,雙手負在背後,仰首望天,一動不動,對天機子的舉動似是毫無所見。
空性大師一直在盯著歐陽國偉看著,看他如此神情,眼珠一轉,暗暗付道:這小子根骨奇佳,世所罕見,就憑他這泰山崩於頂而色不變的膽識,有如此的鎮靜功夫,就足以讓人對他敬畏幾分。他適才所顯露出來的淩空回旋,柳絮隨風的輕身功夫,更是高人一等,實不比他的師父鄧神州遜色多少。恐怕當今之世,再也無人能與之匹敵。
看他那氣定神閒,狂傲不可一世的樣子,想必一定有所仗持,還是先把話說清楚的好,萬一輸給他一招半式,一世英名,豈非毀於一旦……
空性大師一念至此,右手疾伸,快似閃電,已將天機子推出了的掌勢托住,笑著說道:“道長請暫息雷霆之怒,等這娃娃把話說清楚了之後,我們再動手不遲。”
天機子也是粗中有細的人,立即了解空性大師的用意,忙一收掌,瞪著歐陽國偉厲聲喝道:“娃娃……你說,給我說清楚!”
歐陽國偉淡然一笑,朗聲說道:“請問二位,當年究竟是如何敗於家師手下?”
天機子沉聲說道:“比武論劍!”
歐陽國偉冷冷說道:“武林中人,生死存亡,全在武功高低,比武輸了,隻怪自已學藝不精,你們輸了家師尚且留你們一命,已顯家師宅心仁厚。如果你們因此而積怨成仇,以死相拚,實在是有失名門正派之風範,況且在下並沒有對二位有過任何的羞辱之詞,二位隻是憑著本盟的一個手下敗將的一麵之辭就上門來興師問罪,二位乃是德高望重的武林前輩,這麼做難道不覺得有失身份嗎?而且當年二位和家師比武,也隻是一招落敗,家師當年已是手下留情!”
說到這裡,歐陽國偉掃了有點束手無措的空性大師和天機子,冷聲說道:“不過,假如二位以為經過了這麼多年的修練,能報得了當年家師的一劍一掌之仇,那就來吧。家師有事,弟子理當服其勞!我已言儘於此,二位若要兵刃相見,即管劃出道兒來,我並非怕事之人,全部代家師接著就是了。”
歐陽國偉說得話如刀鋒,義正詞嚴,擲地有聲!
武林盟和中原各大門派的高手們聽了都不覺大喊了一聲:“好!”
空性大師和天機子被歐陽國偉連挖苦帶損,數落得老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無言以對,真恨不得地上有條逢可以鑽下去。眾人看見二人被歐陽國偉數落得無地自容的尷尬神態,除了少林和武當的弟子外,都忍俊不住笑了起來。歐陽國偉見狀忙凝神靜氣,手按劍柄,生怕他們惱羞成怒,猝然發難。
果然不出所料,隻見天機子已是羞惱至極,反手一探,精光一閃,隨身所帶的青鋼寶劍已落入手中,迎風一抖,幻起無數劍花,指著歐陽國偉說道:“好!這可是你自已說的,彆怪我們以大欺小了!”
說完,作勢就要撲上來。
歐陽國偉知道這一戰在所難免,淡然一笑,說道:“等等!”
說完,做出了一件令空性大師和天機子都覺得匪夷所思的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