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長青一聽這話,心中一驚,立即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把所有武警集合起來哪需要三十分鐘的時間啊,今天他們可都在武裝部學習呢。
“長官……”謝長青的臉上露出訕訕的笑容,剛才不知道晴川何許人也自然敢破口大罵,可現在知道了,給他兩個膽子他也不敢。笑話,和平年代的少將,那可是很稀罕的,除非立功無數才有可能被授予少將的軍銜,可是麵前這個少年他當過兵?謝長青看不出來,那也就是說,他有著幾乎通天的能量,最大的可能便是中央有人。他現在想的,隻是希望麵前這個少年能放自己一馬。
“八分鐘了。”晴川麵無表情的拿出手機看起了時間,“不等了,能集合多少人集合多少,剩下的最快時間趕到城關派出所。”
晴川麵無表情的說著,聽到這了,謝長青心中咯噔一聲,從晴川的話裡麵不難聽出,這次行動的目標便是瓦縣城關派出所,可僅僅城關派出所用得著武警出動嗎?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了?當然,這個疑問他是放在心裡了,他可不敢說出口。
看到武裝部院子裡已經集中了二百來號人,晴川的心裡便十分清楚,他們都來了,小小一個瓦縣你指望他們能有多少武警?
“全副武裝,去城關出所。”晴川麵無表情的道,緊接著便聽到謝長青大喊一聲,“全副武裝,目標陳關派出所,從現在起你們便由晴川少將全權指揮,膽敢有違背者立馬給我卷鋪蓋滾蛋。”
“走。”晴川冷冷的道,緊接著便坐上了保時捷,謝長青心中一驚,不過他可不敢違背晴川的話,立即跟著坐進了車裡。晴川的年紀雖然小,可人家再怎麼說也是少將啊。自己一句話能讓這些武警卷鋪蓋走人,人少將一句話同樣也能讓自己卷鋪蓋走人啊。
派出所一警區辦公室裡,吳海紅一臉獰笑著看著麵前重新被掉在鐵架子床上的古樂辰,“你牛啊。”
說話間,啪一巴掌打在古樂辰的臉上,口水夾雜著鮮血流了下來。古樂辰雙眼灰白,沒有了一絲的光澤,隻是他的嘴角,依然在冷笑著,他的心中不斷的冷笑著,等晴川來了,便是你們倆的死期,還有那個臭婊子。
吳海紅冷笑著,手中的電警棍啪啪啪閃著電火花,然後獰笑著,狠狠戳在了古樂辰的肚子上。古樂辰的身體一陣抽搐,兩眼翻白,不斷地喘著粗氣。
“行啊,骨頭挺硬啊。”吳海紅獰笑一聲,卻是沒再動手,他的心裡清楚,縱然古樂辰是外地人,但也不能在派出所弄死了。
古樂辰僅剩的唯一一絲知覺在不斷地詛咒著那個罪魁禍首,“最好是被強暴致死……”
當然,如果能看到女孩此時的遭遇,他一定會舒暢無比。
二警區辦公室裡,女孩一臉驚恐的看著越走越近的南言。
“多大點事啊,陪哥哥玩玩,哥哥就放你出去。”南言的臉上露出猥瑣至極的笑容。
“你……你……你彆過來,我……我爸可是紅都市紀檢委書記……”女孩這下是怕了,她從來沒想過一個人民警察會乾出傷天害理的事情,一直以為,警察便是正義的化身,但是直到今天,她才知道自己錯了,錯的離譜。天高皇帝遠,在瓦縣這樣偏遠的小縣城,這些人民警察竟然這麼的目無王法,若九州國的警察都是這樣,那他們跟土匪又有什麼區彆?
“你爸是紅都市紀檢委書記?”一聽這話,南言忽然大笑起來,“你爸要是紀檢委書記那我就是國家主席了……媽媽的,你聽說過集書記的女兒當小姐的?”
“你無恥……敗類……狗娘養的,你媽才是小姐,你祖上那些女的全是小姐。”女孩歇斯底裡的呐喊著,派出所外,那些已經站了一大堆瞪著報警的民眾聽到派出所的院子裡傳出這樣的聲音,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麵麵相覷。
“今天咋回事啊?咋派出所還關門啊?”一個中年漢子有些疑惑的問旁邊站著的正在抽煙的一個男人。
“誰知道啊,估計又是在乾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男人歪著頭道,“這些年他們虧心事還做得少嗎?”
“那咱們還能在這裡報案?”那漢子一聽這話,猛的瞪大雙眼。
“你不在這裡報案跑哪去?新城派出所?新城派出所管咱們老城這邊的事?”男人忍不住歎息一聲,“沒辦法啊,你不跑這裡來報案去哪啊?都是被逼的啊。”
就在這時,巷口忽然傳來一聲大喊,“無關人等立即離開此地。”
那些站在派出所外瞪著報案的民眾一聽這話,立即轉過頭向巷口看起,但是緊接著,便有十幾民全副武裝,頭戴麵罩的武警跑了來,他們還沒弄明白是怎麼回事,便被來勢洶洶的武裝人員推著向巷子的深處退去。派出所外,站著不下二十名的武裝人員。
“派出所周圍都戒嚴了,任何人不許靠近。”晴川火急火燎的向派出所門口走去,一邊走一邊對身邊的謝長青吩咐著。
謝長青急忙點頭,把命令下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