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晨的手還沒拍到桌子上,就聽到啪啪兩聲脆響,十個手指印子出現在了那小二的臉上。
酒肉白和尚一隻手緊緊地拽著小二的上衣,輕而易舉地將他舉了起來,眼中露出了濃濃的殺意。
酒肉白和尚乃是五大高手中有名的冰火脾氣,一旦發怒,就算是天王老子他也敢殺,何況是區區一個店小二!
這時,店裡其他的客人一看要出事,都慌忙跑了出去。
“大爺,小兒有眼不識泰山,您就饒了小兒吧!”小二滿臉謙卑,苦苦哀求道。可是酒肉白和尚將他舉地越來越高,眼中的殺意也越來越濃。
此時傲晨還不知道酒肉白和尚在江湖上的名頭,更不知道酒肉白和尚那天不怕地不怕的,翻臉就殺人的性格。一看酒肉白和尚動了殺機,心中暗道不好,忙勸道:“大哥,我們是來吃飯的,彆與這種小人計較。”
酒肉白和尚微微看了一眼傲晨,將店小二放了下來,說道:“今天看在我兄弟的份上,我不殺你,如果再有下次,我讓你寸骨不存!”
小的再也不敢了,我馬上把您要的給您上來!”小二三步並作兩步地跌跌撞撞地跑回了後堂。
不一會便將酒菜給端了出來,好酒好菜擺滿了一桌。
酒肉白和尚拔掉酒瓶的塞子,遞給傲晨。
傲晨接過酒瓶就去倒酒,可是卻被酒肉白和尚伸手擋住了。
“兄弟,我讓你直接對著酒瓶吹,誰讓你用酒杯了,多鳥氣呀!”酒肉白和尚大大咧咧地說道,邊說邊打開另一瓶酒。
“對著酒瓶吹?”傲晨微微一愣,隨即明白了過來,就是直接對著酒瓶喝,臉上不禁露出了一絲的苦笑。他在山裡住的時候,年齡又小,再加上草兒的管教,那喝過酒。也許用小酒杯還能喝個幾杯,可是,此時……
“大哥,我……”傲晨吞吞吐吐不好意思地說道。
“哈哈哈哈哈,是男人哪能不喝酒?”酒肉白和尚大笑道,“來,先把這一瓶給乾了!”
說完,就把拿起酒瓶,咕嚕咕嚕大口大口地喝起來。
傲晨苦笑著看了看豪飲的酒肉白和尚,抓起酒瓶灌了起來,“咳咳咳咳咳……”
辛辣的烈酒一如喉,傲晨便忍受不住,嗆了出來,噴了酒肉白和尚一身,自己也劇烈地咳嗽起來,斷斷續續地說道:“大…大哥,我……。”
“哈哈哈哈哈……”酒肉白和尚被噴了一身的酒,倒也不生氣,放聲大笑起來,“兄弟,你長得俊俏倒還罷,可是酒量倒也和女人一般無二呀!”
傲晨一聽,臉更紅了,深吸一口氣,強壓著對酒味的抗拒,再次抓起酒瓶大口大口地灌了進去,連眼淚都辣地順臉直流。
望著猛灌的傲晨,酒肉白和尚眼中閃過一絲的不忍,可是隨即他也掂起酒瓶豪飲起來。
片刻後,兩人幾乎同時將空瓶子拋出,嘩啦一聲摔倒在地上。
“大哥你怎麼變成兩個……兩個人了……”傲晨紅著臉,搖搖晃晃地說道。
“哈哈哈哈,兄弟,你再感覺一下,是不是地震了,地動山搖?”酒肉白和尚大笑道。
就是……地震……”話沒說完,傲晨就撲騰倒在桌子上,呼嚕呼嚕昏睡起來,嘴裡還喃喃地叫道:“我想你,草兒姐姐……”
酒肉白和尚一看傲晨醉倒了,眼中閃過一絲的複雜的神色,搖了搖頭,抓起桌子上的菜盤子,筷子也不用,直接往大嘴裡扒,仿佛幾千年沒吃過飯一樣,大吃起來,絲毫不顧櫃台上老板和小二驚詫的目光。
片刻後,酒肉白和尚就風卷殘雲一般將一桌子菜悉數放入了自己的大肚子裡,滿意地摸了摸嘴巴,拍了拍大肚子,大叫道:“小二,結帳!”
小二從剛才的“異景”中清醒過來,忙戰戰栗栗地跑來,小聲道:“客官,總共是兩個銀幣!”
酒肉白和尚白了他一眼,在身上找起錢袋來,找了半天,愣是沒找到半個銅幣!
小二的臉越來越難看了,他倒不是鄙視酒肉白和尚沒錢付賬,而是怕他再一怒之下把自己給掂起來,此刻,小二已經做好了隨時逃跑的準備.“他奶奶地,老子的錢袋放哪了!”酒肉白和尚罵罵咧咧道。
“客官,您彆急,慢慢找。”小二“柔聲細語”道,雙腿已經開始發軟。
酒肉白和尚猛地拍了下腦袋,罵道:“我※你個牛喳喳,我怎麼這麼笨!”罵完,右手虛空一劃,在小二的目瞪口呆之下,酒肉白和尚所劃過的空間竟然硬生生地裂開了。
酒肉白和尚伸手抓了一把銀幣出來,啪地一聲放到了桌子上,“剩下的錢不用找了,給我安排一間上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