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半個時辰的時間裡,傲晨藏身於王宮,釋放出他那強大的精神力在比蒙王宮尋找玲兒的氣息。可是當他查遍王宮的每一個角落後,依然沒有發現玲兒的蹤跡。
正當他決定現身直接逼迫比蒙王告知玲兒的下落時,一股熟悉的氣息從王宮的地下天牢中傳出。
傲晨心生疑竇,因為這股氣息竟然隱隱和上古龍神的氣息相似,儘管十分微弱,可是身為龍神的傳承者,對這股氣息有著天生的敏感性。換作他人,就算是帝牙也未必能察覺到。
靈感識海中的菱形晶體微微抖動了一下,一道藍色的光芒從傲晨的頭頂閃出,順著那股氣息的軌跡鎖定了源頭的位置。
隻見一道淡金色的光芒閃過,傲晨的身軀消失了。
下一刹那,傲晨已經出現在地下天牢的一間死牢裡。腐爛惡臭的氣息迎麵撲來,傲晨連忙閉住了呼吸。
放眼望去,傲晨發現這是一間純鐵打造的牢籠,牢籠三米外的一堵牆上掛著一盞昏暗的油燈。沾滿灰塵的油燈孤零零地與漆黑的牆壁為伴,有氣無力地散發著那少得可憐的光線。
兩個身穿烏黑盔甲的虎人士兵抱著三尺來長的虎咆刀,酒氣衝天,軟綿綿地癱在木椅上,雙目微閉,一幅昏昏欲睡的樣子。
可是,如果你仔細觀察的話,一定會發現一道道銳利的精光時不時從他們那散漫的眼縫中閃露出去。
一個已經不能被稱為人的中年人被橫掛在一根十字鐵柱上,渾身的各大關節已儘數被鎖鏈穿過,血汙的軀體上已經糜爛多時,一個個細微的小生物在上麵蠕動著,腐爛的臭氣正是從他身上傳出。
那中年人紫黑的眼眶中除了幾個小生物在活動,彆無一物,露出了森然的白骨。
“什麽人!”那看似昏昏欲睡的那兩個虎頭人士兵突然從椅子上躍起,暴喝一聲,一個箭步衝到了牢籠外,迅速打開牢門,舉起虎咆刀朝傲晨頭上劈去!
反應之快,絕非庸手!
可是此時傲晨的功力何其地高,隨手伸出兩指,兩道淡金色的玄龍之力從指尖迸射而出,砰砰兩聲脆響,那砍下來的虎咆刀被玄龍之力震成了萬千碎片,飄落一地。
“這…這怎麽……可能……”兩個虎頭人士兵訝然道,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虎咆刀乃是上好的金屬所煉,可以輕易砍斷普通的刀劍,竟然被這突然出現的神秘人隨手一擊震碎……
傲晨的嘴角溢出一絲冷酷的微笑,沒等虎頭人士兵反應過來,兩道藍光已經從傲晨的雙眸中暴出,直接射入了兩人的腦海中……
結實的身軀一陣抖動,虎頭人士兵無力地癱倒在地,瞳孔渙散,雙目呆滯,顯然已經成了廢人。
本來傲晨就對智獸人的印象不好,看到他們將那中年人折磨成如此模樣後,心中更是憤怒,出手毫不留情,直接用自己那強大至極的精神異力入侵了兩人的腦海,摧毀了他們的神智,獲取了他們的記憶。
略微分析了兩人的記憶,傲晨的臉色驟變,驚道:“南龍斯巴達赫!”那股微弱的氣息竟然是從南龍斯巴達赫身上傳出去!
那奄奄一息的中年人無力地抬起頭,睜大紫黑的眼眶,可是依舊什麽也看不到,虛弱地說道:“你還是回去吧,我雖然沒了眼睛,可是卻還有心。我知道你是威利好雄那個混蛋派來騙我交出傳世龍珠的!哈哈哈哈哈,我早就說過了,就算是將我千刀萬剮,我也絕不會交的!哈哈哈哈哈……咳咳……”
一口汙血從口中噴出,南龍斯巴達赫德腦袋又無力地癱下。
傲晨快步上前,絲毫不在意他身上的汙穢,一掌印在了腦門,一掌印在了他的心口,蓬勃的玄龍之力順著掌心快速地傳到了南龍斯巴達赫的體內。
一*淡金色光芒在南龍斯巴達赫的身上閃起,那些吃地正歡的小生物們立刻化為了灰燼……
進入南龍斯巴達赫體內的玄龍之力一邊修複腐朽的肌肉、骨骼、經脈,一邊清理他體內的各種各樣的毒素。為了加快修複的進程,一道道微弱的電流又順著傲晨的左掌心傳入了南龍的軀體,刺激著他的細胞加速運動……
半晌,南龍斯巴達赫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的人色,就在這時,傲晨雙目突然精光暴閃,淡金色的光芒猛然在南龍斯巴達赫身上炸起,他身上所有的鎖鏈幾乎同時炸開,激射出去,深深地印入了四五米外,那鐵水澆築的牆壁中。
傲晨長長地舒了口氣,收回雙掌,輕輕拭了拭額頭的汗水,淡然道:“我已經幫你修複了斷掉的殘肢經脈,相信憑上古龍神遺留在你體內的那股力量和我留在你體內的玄龍之力,不久你就可以恢複功力。隻是你的雙目恐怕沒法複明了。”
感受著體內那蓬勃的生機,和那一絲絲能量流動的暖意,南龍斯巴達赫簡直就像在做夢一樣,那裡注意到傲晨在說什麽。
殊不知,為了幫他恢複身體,傲晨消耗了九成的玄龍之力!
片刻後,南龍終於從方才的驚喜中清醒過來,已經恢複正常的雙拳緊緊地抱在一起,南龍顫悠悠地說道:“多謝……南龍實在是感激不儘!剛才多有得罪,還請見諒!”
傲晨淡然一笑,道:“南龍前輩客氣了!在下隻想請教一個問題。”
南龍臉色一變,還以為傲晨也是為傳世龍珠而來,心中的傲晨的感激瞬間消失地一乾二淨,臉上現出了戒備的神色。
傲晨何等聰明,一看南龍的臉色就猜到了他在想什麽,淡淡地說道:“前輩誤會了!我不過是想知道為什麽你身上竟然有上古龍神的氣息?”
南龍有些尷尬地紅了老臉,有些疑惑地答道:“上古龍神的氣息?斯巴達赫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