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賣相…答案很顯而易見。
裴晰哈哈笑了下,還沒來得及尷尬,就聽江承開口說道:“好可愛。”
裴晰臉上的笑頓住:“。”
愛情果然使人盲目。
她男朋友已經到了睜眼說瞎話的地步了。
這蛋糕哪裡跟可愛沾邊。
潦草還差不多。
於是她不自然地輕咳一聲,對著他說道:“阿承,其實不用硬誇的…”
江承卻搖搖頭,“我是說你。”
裴晰一怔。
江承拉住她一隻手,“我一想到你做這個蛋糕時候的樣子,就覺得…好可愛。”
裴晰足足怔了好幾秒。
這人…
怎麼喝了酒之後,嘴這麼甜啊…
心臟咚咚跳了兩下,她儘量忽視耳畔升起熱意,然後深呼一口氣,拿過一旁的蠟燭,一邊插一邊說:“先…先吹蠟燭許願,然後吃蛋糕。”
“好。”江承點頭。
插上蠟燭,點燃,江承閉眼許願,然後把火光吹滅。
他拔出蠟燭,拿起刀來切蛋糕。
第一塊是裴晰的。
然後是他的。
裴晰用叉子叉了一口放進嘴裡,奶油甜香入口即化,這蛋糕雖然賣相不佳,味道倒是很不錯。
吃了幾口,江承忽然偏頭問她:“寶寶,你猜我許了什麼願望?”
裴晰把嘴裡奶油咽下,輕蹙眉,“不能說出來的。”
江承沉吟兩秒,看著她說:“可是不說出來的話,就沒法實現。”
裴晰疑惑,“嗯?”
“我想讓你懲罰…”
裴晰連忙捂住他的嘴。
梅開二度,江承沒有上次那麼驚訝,反而輕車熟路地吻她的掌心,一邊吻還一邊掀起眼皮看她。
因為喝了酒,他淩厲眉眼間多了一抹緋色,好看得實在晃眼。
裴晰想,這已經不是暗戳戳的勾引了。
這是明晃晃的,赤裸裸的!
掌心溫熱濡濕,還帶著一點癢,沒一會,這癢蔓延到了全身,隻覺得哪裡都癢。
她手上下意識鬆了勁,江承看準時機,握住她手腕,看著她的眼睛輕聲說:“今天是我生日,難道不應該是我說了算麼?”
“我想讓寶寶懲罰我。”
“這就是我的願望。”
裴晰:“……”
她覺得她剛才的想法簡直有些好笑。
什麼一年一次的許願機會…還不如浪費了。
她剛想開口,江承卻忽然話鋒一轉,盯著她嘴唇說道:“寶寶,你嘴上有奶油。”
裴晰一怔,剛要拿紙去擦,一張俊臉卻忽然靠近,然後唇邊傳來一道濡濕的觸感。
像是一股電流通過,嘴唇猝不及防地麻了一下。
江承沒有離開,嘴唇依然貼在她唇上,用帶著氣音的嗓音說:“寶寶,我幫你舔掉。”
他口鼻呼出的氣體滾燙灼熱,裴晰的身子瞬間軟了,像是被他施了什麼巫術。
她垂眸看著他完美好看的薄唇,還有唇縫微張間露出的一點潔白的牙齒,鬼使神差地,她低頭吻了上去。
幾乎是同一時刻,江承按住她後腦,用力加深了這個吻。
裴晰被他吻得手腳發軟,胳膊吊在他脖子上,唇齒糾纏的水聲和喘息間,她似乎聽見一聲低笑。
“寶寶,去房間裡。”
說完這句話,江承又重新吻住她,把她打橫抱進臥室,然後輕輕放在床上。
他去解她的衣服,連碰到她皮膚的指尖都發熱,語氣裡帶著一點祈求:“寶寶,該懲罰我了。”
他把懲罰兩個字刻意加重。
裴晰下意識搖頭。
“不要害羞,我教你。”江承俯身吻她一下,“相信我,你會很舒服的。”
他眼睛裡似乎有金火閃爍,裴晰不受控製地著了魔,對他的信任超過了一切,看著那雙眼睛訥訥地點頭,“好…”
然後她從床上跪起來,隨著他的指揮,亦步亦趨。
窗簾沒有拉,不知道過了多久,裴晰仰起頭,看到了天邊晃動的月亮。
失力般倒在床上的時候,江承從她身後摟住她,溫柔地吻她微微汗濕的後背。
裴晰喘息著想,也不知道,到底是誰懲罰誰…
不過他真的沒有騙她。
確實…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