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顛和尚臉色大變,“你就是龍雲堡堡主郝連無名?!”
“不知你們淩雲寺的那座如來祖師玉雕像進來可好啊!~”
濟顛和尚臉上一會兒青一會兒白,所有人都以為他要發飆,誰知他忽然露出個跟郝連無名一樣的獰笑,語氣輕鬆的說道,“原來當年去淩雲寺刮掉了玉雕像鼻子的小賊是龍雲堡堡主你啊。”
“好說好說,當年刮鼻子,濟顛和尚你也有份!~”郝連無名笑得人畜無害。
“可不是麼,當年貧僧定力差了點,覺得好玩就上了你個小賊的當。”濟顛和尚撓撓頭頂,有些赧然的說道。
“停!”駱碧心忍不住跳出來喊暫停,“這到底跟今天發生的事情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好妹妹不要急麼~你知道當年讓我去偷玉雕像鼻子的是誰麼?”郝連無名朝駱碧心拋了個媚眼。
“誰?總不會是我爹吧……”駱碧心眼角抽搐了下。
“我就說我的好妹妹最聰明了~”郝連無名大笑,“不錯,那個人正是你爹!~”
“我爹偷玉雕像的鼻子做什麼?”駱碧心也來了性質,看看彆人,顯然其他人也不知道有這回事,都豎著耳朵看著郝連無名。
“給你娘治病。”
駱碧心臉色一沉,“她不是我娘,麻煩你直接說常夫人就好!”
郝連無名聳聳肩,無可無不可的繼續說道,“當時常豔兒失蹤,常夫人一病不起,有醫生開偏方說隻要把那個玉雕像的鼻子割下來磨成粉分三次用涼水送服,就可以藥到病除。”
“那為什麼是你去偷?”老爹身邊明明還有個莫名。
“淩雲寺是全國第一大寺,武功再高也不見得進得來,”濟顛和尚似乎看出了駱碧心的想法,“當年郝連施主要不是因為裝作個孩童的樣子,又有,咳咳,貧僧相助,他也不見得那麼容易就能得手。”
“喂!十年前,哥哥我哪裡像小屁孩了?”郝連無名抗議道。
“你現在也是個小屁孩!嘿嘿嘿嘿~”易風落井下石。
“我的意思是,你跟我爹什麼關係?為什麼要替他冒這個險?”駱碧心打斷他們倆的嬉鬨,心裡開始懷疑難道郝連無名是便宜爹的私生子?!
“當然是因為好玩啊!~而且哥哥我最喜歡做有挑戰性的事情了,你爹那時候找我們龍雲堡的人出這個任務,哥哥我看著好玩就自己搶過來玩啦~能在淩雲寺偷出他們鎮寺之寶――玉佛像的鼻子,哥哥我是不是很厲害啊~”郝連無名朝駱碧心拋了個媚眼,眾人黑線。
“你廢話少說!快說後來怎麼了!?”駱碧心瞪了郝連無名一眼,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
“後來?後來那個鼻子被老太爺搶走了,然後常夫人就死了!沒了~”郝連無名很不滿駱碧心瞪他。
“沒了?”駱碧心忍不住拔高音量,“你跟我說這些陳年爛穀子的事兒,到底跟今天發生的事情有什麼關係!?”
可是郝連無名就是閉緊了嘴巴,擺出個你能奈我何的賤樣不理火燒眉毛的駱碧心。
“易風你說!”有些人靠不住,還是自己點名好了!
“呃?我啊?”易風指指自己的鼻子。
“對,就是你!”駱碧心氣呼呼的說。
“好吧,”易風撓撓頭發,“其實很簡單的。”
“嗯嗯。”就要你說的簡單一點。
“就是九州山莊的老太爺回來了。”
“嗯嗯。”
“我們想要滅了他。”
“哦哦!”
“本來什麼都準備好了。”
“嗯嗯?”
“結果他把那些大長老們給引出了來了……”易風狠狠的在桌子上砸了一拳。
“然後呢?”
“然後我們就失敗了,還好當時留了後路,才能躲到這裡,不然就完了。”
靜默……
“請問,那跟我有什麼關係?”
易風不可思議的看了她一眼,“怎麼跟你沒關係,你是常爺的女兒啊!”
“……”駱碧心安靜下來思索了一下,“你是說當年為了那個什麼豬鼻子……”
“是玉雕像的佛鼻子!”濟顛和尚反駁道。
“就為了那個什麼佛鼻子,我爹跟那個什麼老太爺結仇了,現在也不知道是誰要滅了誰,總之兩個人打起來了,然後我這個新鮮出爐的乾女兒就被殃及池魚了?!”
“對,也不對。”易風點點頭。
“什麼對也不對?”駱碧心眉頭又皺了起來,她發現自己最近老是皺眉頭,太不利於保養了……“哪裡不對了?”
“不對的是你爹事到如今居然還幫那個老太爺的忙!”易風很不爽。
“等等等等,我隻明白了一半,我爹跟老太爺有仇,可是我爹又向著老太爺,既然如此跟你們有什麼關係?”
“因為,我們都想除掉老太爺。”一直沉默的水輕塵淡淡的開口道。
“為什麼?”駱碧心好奇的瞪大了眼睛。
“那個老太爺多行不義。”郝連無名顯然對那個老太爺很不屑。
“你們跟他都有仇?”駱碧心終於領悟到了這一個事實,忽然又轉頭朝祁鎮鈺看去,“包括……祁少莊主你?”不會吧?祁府的老太爺不就是祁鎮鈺的爺爺?!
“嘿嘿,他們的仇可大了去了。”易風訕笑。
駱碧心開始要抓狂了,這都一鍋子什麼雜燴啊,又是祁老太爺又是便宜老爹,還有什麼勞子的長老,情仇恩怨一鍋燴,真是比晚間八點檔還熱鬨……
沉默的祁鎮鈺理了理思緒,抬頭看向駱碧心,“還是我來說吧,事情是從你被綁架的那天開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