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顛和尚點點頭。
專注於跟鬼醫四目對視的祁鎮鈺並沒有聽見駱碧心和濟顛和尚地小聲對話,即使聽見了他也不會告訴駱碧心關於常爺很有可能被老太爺拘禁的事情。因為他不想讓駱碧心知道,怕駱碧心太擔心,一時衝動跑去跟老太爺叫板,他不想再體會看著駱碧心踩在懸崖邊上半個身子掛在外麵那種心跳暫停地感覺了。
遙兒終於沒忍住還是開口問道,“碧心,這……到底是什麼人?”
“他就是江湖上聞名遐邇地鬼醫啊!”駱碧心回答,回頭看看鬼醫那形銷骨立的嬌小身軀,打了個寒顫,補充道,“聽說小時候長地很可愛……”
“鬼醫?”遙兒把這兩個放在嘴裡咀嚼了一下,麵上有點複雜的神色,完全沒聽見駱碧心後半句說了什麼。
阿大給阿二倒了杯茶壓驚。
於是時間在濟顛和尚像老鼠搬家一樣悉悉索索地啃骨頭中過去了,當胖和尚戀戀不舍的放下最後一塊雞骨頭,確定那碗捶雞湯裡連渣都沒有了地時候,鬼醫扭過頭來了,對著濟顛和尚說了一句讓駱碧心很想亂刀砍死濟顛和尚的話,當然,前提是因為她沒有膽子去砍鬼醫。
“他沒有內傷。”鬼醫指著祁鎮鈺用他那完全不相符合自己形象的稚嫩童音如是說。
咻咻――冷風過境,駱碧心明顯感覺到遙兒被鬼醫的聲音給雷了,不禁掬一捧同情的淚,想當年她也深深的被雷的皮焦裡嫩。
“你說他是內傷我才來,外傷我不負責。”鬼醫繼續說。
駱碧心立刻一記眼刀殺向濟顛和尚,濟顛和尚撓撓他的光腦袋很困惑的說,“啊?郝連施主確實說他是內傷啊……不然我就去找老不修了。”
“呃……那個……都是醫生,有區彆麼?”駱碧心代表飽受驚嚇的四人組舉手提問。
“你不知道,死人他對內傷比較在行,而老不修是負責外傷的,術業有專攻嘛!”濟顛和尚憨憨的笑了笑,隨即又很嚴肅的說,“你們怎麼不說清楚呢?今天那個老不修已經出城去了,現在追都來不及了,都是郝連施主一口咬定是內傷,所以我才這麼辛苦的把死人從墳地裡抓出來的嘛。”
駱碧心頓時改主意了,她還是把假傳聖旨的郝連無名五馬分屍好了,同時憂心忡忡的問,“那現在怎麼辦?怎麼說你也是鬼醫啊,對外傷不通十分,至少也要懂七分吧……”
“他死不了……”忽然鬼醫,吸吸鼻子,像是聞到了什麼,整個人朝著祁鎮鈺湊過去,緊貼著他的胸膛猛嗅,駱碧心看濟顛和尚,濟顛和尚攤攤手,表示他也不知道怎麼了。
鬼醫那兩個銅鈴一樣,大而無神的眼睛徐徐的眯了起來,看的是祁鎮鈺,話卻是對駱碧心說的,“你把耀珠給他用了。”
不是疑問句,而是陳述句,顯然鬼醫在祁鎮鈺的傷藥上嗅到了耀珠的味道。
“耀珠?”祁鎮鈺眉頭擰了起來,如果他沒記錯那是隻產自九州山莊瑤湖的療傷聖藥,可是即使如此,耀珠也已經好多年不曾出現了,當年祁鎮鈺的爹祁老爺為了找尋耀珠給祁鎮鈺母親療傷,差點連瑤湖的水都舀乾了,可依然沒有找到傳說中的聖藥耀珠,自那以後就慢慢的被人們給遺忘了。
可是如今竟然出現在自己的傷藥裡?怪不得他總覺得自己精神很好,而且傷口收攏的也很快,看來這就是聖藥的作用……而給自己包紮的人是……祁鎮鈺抬起頭用詢問的目光看著駱碧
駱碧心乾笑了兩聲,不告而取是為賊,雖說這個耀珠是自己送貨上門纏到她腳上去的,可無論如何都屬於九州山莊的所有物,那跟撿了顆小石子不一樣,是私有財產啊!隻好呐呐的說,“我,我以後跟你解釋。”
“嘖嘖……真大方!”濟顛和尚咂吧咂吧嘴,被駱碧心狠狠的踩了一腳。
祁鎮鈺心裡想的卻不是耀珠所有權的問題,身為九州山莊“曾經”的少莊主,他自然非常清楚耀珠的價值,看駱碧心的樣子,她應該也很清楚,而駱碧心竟然願意把這麼珍貴的藥用在自己“如此輕微”的燒傷上……想到此,祁鎮鈺望著駱碧心的眼神漸轉深沉,含情脈脈。
駱碧心做賊心虛,扭過頭不敢看祁鎮鈺,遙兒在旁歎了口氣,這個駱碧心還真是暴殄天物,這麼珍貴的東西都拿著到處亂用,當初那麼豪邁的給了自己長長一截金絲線又何常不是如此,她難道不知道這個比千百倍的黃金還珍貴稀有麼?也許……在她心裡身邊的人比什麼都重要吧……
“剩下的耀珠。”鬼醫朝著駱碧心一攤手。
駱碧心眉心糾結的看著那隻瘦骨嶙峋的小手,死死的抿著嘴,這是鬼醫第二次問她要耀珠了,如果是以前也就算了,可是眼下這麼危機重重的關頭,耀珠可是保命的東西啊,說什麼也不能給鬼醫,念隨心動,駱碧心很無良的學濟顛和尚兩手一攤,不負責任的說,“沒了!”
鬼醫臉上黑氣一現,更顯猙獰了三分,用輕的像還沒斷奶的小貓嚀嚶一樣,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沒了?”
駱碧心猛點頭,咬定青山不放鬆,“沒了!都給祁鎮鈺用了。”
鬼醫立刻身形一晃,如鬼魅一般的朝駱碧心飄來。
駱碧心被鬼醫的如同鬼娃複仇的架勢駭的心頭一跳,誰想鬼醫直接繞過駱碧心飛起一腳,把駱碧心身後正忙著啃蘋果的濟顛和尚踹的像不倒翁一樣搖了搖。
其實駱碧心很擔心鬼醫能聞出自己身上還藏著半個耀珠的金絲球,但似乎因為祁鎮鈺身上混雜著的耀珠味道掩蓋了她身上的味道,連鬼醫都沒有聞出來。
“死人!你瘋了!”濟顛和尚吃驚的小聲低呼,狼狽的抓著蘋果閃過鬼醫招招致命的攻擊,兩個人的聲響也越來越大,駱碧心既擔心被外頭的人聽見,又不知道怎麼製止他們,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
遙兒撿起被他們打落的一根筷子,手下運勁一甩,硬生生的斜插進兩個人中間,割破了兩人之間因為你來一掌我往一腳而形成的詭異氣流圈。
念第一聲……熊這是補充說明,因為熊在盜版網站現這個字統統不見了,於是熊意識到應該標注一下
一開始就認識這個字的親要好好的表揚哦!因為熊當初也是查字典的……捂臉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