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聽見外麵雷霆喊眾人重新出發,不一會兒,遙兒就爬上車來,卻沒看見阿大,駱碧心有點愧疚的想出去看看。
剛剛讓他們停下來休息本是想跟阿大好好談談的,卻不想因為雷霆無意間流露出的殺意而讓自己改了主意,雖說事有輕重緩急,但這不能彌補自己對阿大的歉意。
遙兒拉住駱碧心,嚴肅的搖搖頭,“讓他先冷靜下吧,你現在去隻會更尷尬。”
駱碧心無奈,隻好坐了回去,阿二怯怯的坐到她旁邊,提起自家大哥就又耷拉著腦袋,完全沒了平日的活力,駱碧心揉揉他的腦袋算是安撫。
車馬很快的動了起來,仿佛剛才那短暫的休息時間什麼都沒有發生,甚至根本不存在。
“好了,現在你可以說說是怎麼回事了麼?”遙兒認真的看著駱碧心,“我剛才跟少主聯係上了,他說到江寧前,他就能查清有多少人潛伏在暗處,還有今天的事……”遙兒頓了頓。
“你告訴他了?”駱碧心挑眉。
“我隻是說你跟祁鎮鈺分了……沒說……可能有內幕。”遙兒撇開頭不看碧心,她是故意的,她想給少主一點希望,即使很渺小。
駱碧心無語了好半響,要是遙兒說全了那也沒什麼大不了,可她偏偏沒說全,這下子還不定水輕塵有沒有誤會什麼呢,昨天他才跟自己半遮半掩的表白,今天自己就跟祁鎮鈺“分道揚鏣
傻子才會覺得兩者沒關聯!得,這下子好了,全攪和了……
“為什麼不說全了?”駱碧心的語氣很是無奈,她不想再多欠個情債,不知道也就罷了,知道了反而尷尬,就像……她和阿大。
遙兒抿了抿嘴,似乎下了決心一般問,“如果,我是說如果,當初進火場救你的是少主,現在,會不會有什麼不同?”
她問的很委婉,因為她一直覺得促成駱碧心和祁鎮鈺的就是那一場火災,在那之前,即使她看出祁鎮鈺對駱碧心有好感,駱碧心似乎也沒有什麼特彆的表示,所以如果換成是少主的話,也有可能……
“不會。”駱碧心歎了口氣,堅定的說,遙兒和水輕塵還真不愧是主仆一場,連問出來的問題都一個樣,雖然當初水輕塵的話被自己打斷了。
“為什麼!?.我隻是說如果啊!即使這樣你也!”遙兒近乎尖叫,雖然她知道駱碧心現在喜歡的是祁鎮鈺,可是這麼乾脆利落的回答,感情上她還是無法接受。
駱碧心趕緊捂住她的嘴.巴,認真的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遙兒,這個世上……沒有如果。”這一點從她穿越到這裡的一個月後就明白了,因為她無數次的想,如果她還能回去……如果她還能見到小木魚……如果……
可惜,“如.果”從來沒有給她帶來任何希望,事與願違,這才是天理。
遙兒身子一顫,瞪大了眼睛複雜的看了駱碧心好一會兒,終於頹喪的坐倒在位子上,拉下駱碧心手輕輕的說,“……我明白了。”
“你能明白就好。”駱碧心擦一把冷汗,她還真沒想到原來遙兒知道水輕塵對自己……而且還想當紅娘把他們給鴛鴦配了,好險。
“不過.……我希望你能對少主好一點……他,真的很可憐……”遙兒一臉心疼的樣子。
駱碧心呐呐了一下.,沒說話,她不敢說,對一個喜歡自己而自己不喜歡的人好,其實是一件很殘忍的事情……
“好了,我們先說正事吧……”駱碧心逃避似的改變話題。
駱碧心把昨晚發生的事,和今天發生的事情一一分析給遙兒和阿二聽。
這一說就說到了日暮斜陽,車馬背朝著夕陽,拉出長長的影子,快速的在官道上滑過,揚起了一片塵土,朝著那個遠處,遙遙可見的那個城鎮而去。
“……事情大致應該就是這樣了。”駱碧心說的口乾舌燥的灌了一大口茶。
“哦!怪不得你要給饒思情下藥,原來是想逼她替你保護大少爺啊!”阿二恍然大悟的說,這下子就可以解釋碧心姐今天一整天怪異的表現了,還好不是被大少爺給氣瘋的……還好還好……
“碧心,你給饒思情吃的那個什麼三日哭喪,到底是什麼毒?我怎麼從來沒聽過這麼歹毒的毒藥?”遙兒想起下午駱碧心給饒思情形容的藥效就有點毛骨悚然。
駱碧心忽然露出一個傻笑,搔搔頭不好意思的說,“其實不是啦……我給她吃的隻是很普通的藥丸而已,最多她今晚可能會有點肚子痛……”
“你騙她的?!”遙兒震驚的看著駱碧心,她還真沒看出來,駱碧心也會有這等手段?!
“你彆這麼看著我麼……我也是沒辦法啊……”而且這個辦法是人家周星星的經典之作誒……借用一下不為過吧?
當然,後半句駱碧心沒說出來,說出來他們也不會知道周星星是誰,更彆提《唐伯虎點秋香》了,估計這個時空有沒有唐伯虎都是個問題。
“你不擔心饒思情反過來用祁鎮鈺的命威脅你?”遙兒深一步猜測道。
“她不會,不過我猜她會求祁鎮鈺給她解藥。”駱碧心眨巴眨巴眼睛。
“為什麼??”阿二很好奇的問。
駱碧心望了眼窗外的夕陽,幽幽的說,“真正經曆過死亡邊緣的人,都會對死亡產生莫名的恐懼,饒思情……最明白了。”
夕陽橘紅色的餘輝映照在駱碧心的臉上,把她精致的五官刻畫的更顯深刻,那抹無奈淡淡的掛在眉梢眼角,是了……她自己也是麵對過死亡的人……所以她,不能死……
阿二和遙兒都被駱碧心那一瞬間迷離的神色給暈眩了一下,微張著嘴說不出話來,為什麼他們竟覺得駱碧心要融入那餘輝化成泡影,消失的無影無蹤。
窗外的簾子忽然落下擋住了外麵的夕陽,駱碧心轉過頭來還是和以前一樣沒心沒肺的笑,仿佛剛才的隻是幻覺。
“碧心……你老實告訴我,早上祁鎮鈺那樣對你的時候,你就想到這麼多了麼……”遙兒擰著清秀的眉頭問。
駱碧心愣了愣,扯出一個苦笑說,“怎麼會……從那輛車上下來的時候……我連呼吸都會覺得疼痛,仿佛下一秒就會窒息一樣。”
“那……你現在呢……”遙兒的聲音很輕很輕,忽然一陣馬兒的嘶鳴聲響起,遙兒的話被馬蹄聲給踏碎了。
駱碧心沒聽見遙兒的問題,掀開窗簾,就看見馬車前麵不遠處就是一個威武莊嚴的城門,高聳的青磚碼成的城牆,漆紅色的大門上鑲著無數黃銅鑄就的圓鈕,來往的車輛人群都在這兒受到衛兵的盤查,顯的很是熱鬨。
駱碧心探出半個身子,看見車隊的最後頭,阿大神色木然的跑步跟著車隊,想喊又喊不出口,很是有點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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