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鈴木美惠子那個瘋婆娘,張魁胯下一緊。
前幾天他被請去喝茶,差點就被那瘋女人給閹了......
陸塵將婉容皇後送到了溥儀下榻的彆墅,因為大帥府上次被炸,溥儀說什麼也要搬離那地方。
按照溥儀的說法,那是個不祥之地。
老張住在那命沒了,小張住在那東北丟了,他住在那差點被炸死。
如此凶險之地,豈能久待?
“陸署長真是辛苦了,你放心,答應你的事,我一定幫你辦到!”
上次陸塵在大帥府救下溥儀,如今又冒著生命危險將婉容皇後安全送回,這兩件事加起來,已經讓溥儀把陸塵當成了自己人。
既然是自己人,那今後必須大力栽培。
“皇帝陛下請放心,臣定為陛下馬首是瞻!”
陸塵那是很會來事,一句臣聽得溥儀飄飄欲仙。
已經不知道多長時間沒有聽到臣這個稱呼了。
兩人在客廳內足足暢談了一個多鐘頭,這才罷休,溥儀對於陸塵的印象極佳,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已經沐浴完畢的婉容,看著溥儀親自送陸塵出去,不由得大為感慨。
什麼時候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如此熱情的招待一個下屬?
“陛下您怎麼對一個下屬如此客氣?”
麵對婉容的詢問,溥儀都懶得搭理她,自從去年“刀妃革命”事件,溥儀幾乎成了整個民國的笑柄。
對於這位始作俑者的婉容皇後,溥儀自然沒有什麼好臉色。
“回來了,就安分點,這裡可沒有人跟你爭寵!”
溥儀說完,就大踏步離去。
婉容看著溥儀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一股怨念油然而生!
這帽子還是綠色的健康。
陸塵從溥儀的彆墅內走出,二狗屁顛顛的湊了上來。
“大哥,我可想死你了!”
二狗說著就來了一個惡狗撲食。
陸塵嚇得一個側身躲避,二狗直接撲進了一旁的草叢裡。
“二狗你少跟我來這套,今天怎麼沒見你去救駕?”
二狗訕訕一笑。
“大哥,我這不是剛出獄,躁動的厲害就去找雅子泄了泄火,我是真不知道石寶帶人去救大哥了,不然我一定衝在最前麵!”
作為資曆最老的小弟,二狗的忠心還是非常可靠的。
“看看你虛的那個樣,遲早被雅子給榨乾了。”
麵對陸塵的調侃,二狗隻是嘿嘿傻笑。
作為富春裡藝伎館的知名藝伎,雅子可謂是久經沙場的老將,一身實力遠非二狗可以比擬。
“對了大哥,張魁給了我一根大黃魚,讓我務必請大哥赴宴。”
二狗說著,掏出了一根一公斤重的大黃魚。
陸塵看著這跟大黃魚,不由得嘖嘖稱奇。
“張魁這孫子還真是舍得下本錢,要不這樣吧,二狗你替我去走一趟,順便去他家刷刷鍋。”
二狗剛剛被掏空了身子,哪有精力再去刷鍋。
“大哥,你饒了我吧,我現在腿腳還發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