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溥儀的絕情,又看著畏她如虎的陸塵,婉容心裡那個苦呀,彆提多難受了。
忍不住在心中痛罵:“天下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陸塵停好車,哼著小曲悠哉悠哉的往回走著,還沒到門口就發現二狗在那走來走去的。
“二狗,你不去跟雅子快活,大晚上的來我家乾嘛?”
陸塵有理由懷疑,二狗這小子動機不純。
“大哥,你可算回來了,今天下午彼得那孫子讓人給警局送了封信,信上說夢露小姐被他劫持了,讓你拿三萬美金去贖人。”
多少?
三萬美金?
陸塵心裡那個艸,這彼得也太孫子了,自己一共從他那摟了三千多美金,這小子反手就要價十倍!
這夢露也是,自從上次跟自己說要出去散散心,就沒了消息,真是不省心。
“媽了個巴子的,這孫子說在哪交貨了麼?”
二狗將信遞給陸塵,陸塵仔細瀏覽了一遍。
信上讓陸塵一個人帶著現金,到奉天城外的綹子莊破廟換人。
“二狗,這綹子莊破廟在哪?”
二狗知道陸塵會這麼問,立刻挺直了腰杆,很是得意道。
“大哥你問這話算是問對人了,俺要飯那會,正好在這綹子莊破廟住過十幾天。”
經過二手的描述,陸塵知道了大概位置,就是城北二十幾裡外的一處破廟。
因為張作霖曾經在那當過綹子,因而得名綹子莊。
“那你還等什麼,不趕緊帶人去救夢露,你杵在這裡乾什麼?”
“大哥,我已經讓王豔跟呂國王去了,王豔是本地人她熟悉地形,呂國王那麼能打,救人肯定沒問題的。”
聽到二狗這話,陸塵長舒一口氣,這二狗還真是機靈。
“彆愣著了,趕緊上車。”
二狗得到指示,將停在一旁的凱迪拉克轎車直接發動。
兩人開車來到奉天城北大門,幾個執勤的偽軍看到是二狗,立刻屁顛顛的開門放行。
城北巡防營那都是陸塵跟二狗的熟人,一幫偽軍看著開著凱迪拉克轎車的二狗,無不羨慕異常。
“二狗班長,您還記得我麼,我是花貓啊,我還給您洗過襪子......”
二狗走狗,看大門的差事被花貓接了過去,如今的花貓是這一群偽軍的小班長。
“花貓原來是你呀,可以啊,幾個月不見都當班長了,說起來那些襪子你沒白洗。”
二狗叼著哈德門香煙,很是臭屁。
“二狗班長聽說您當警察署行動處處長了,這以後還希望您多多提攜小弟。”
花貓很是懂事的將一整條哈德門塞給了二狗,這一條香煙是花貓今天挨了一頓打換來的。
二狗也是來者不拒,直接收下。
“花貓,在這好好乾,有事就去警察署找我,在奉天沒人敢不給我大哥麵子!”
陸塵聽著,心裡一頓抽搐,你他娘的收受賄賂都報我的名字啊?
二狗說完,開著車揚長而去。
留在原地的花貓幾人,無不羨慕二狗。
坐在汽車後排的陸塵,一直沒有開口,他就靜靜的看著二狗與幾人的對話。
人生際遇當真奇妙,誰能想到名不見經傳的二狗能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