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張景惠此人雖然明麵上接受了滿洲國的存在,實際上他是想擁兵自重,此人斷不可留!”
鄭孝胥已經對張景惠這個舊軍閥起了殺心,今天劉若琳一點不給他麵子,讓他非常記恨。
他鄭孝胥馬上就要出任滿洲國總理,你們是一點不把我當盤菜!
“鄭公今天你沒發現湯玉麟沒來麼。”
“陛下的意思是?”
“他們本土勢力也未必是鐵板一塊,咱們隻需要分化拉攏,不怕張景惠能翻了天!”
溥儀已經打定主意,準備拉攏一批本土勢力為己所用,到時候他以執政皇帝的名義,給這些願意投靠的人封官賜爵,就不信他們不心動!
陸塵聽著兩個老陰幣的密謀,心裡暗暗咂舌。
上一秒吃飯的時候推杯換盞,好不熱情。
這才過去多久就準備分化拉攏,往死裡搞對方。
“陸塵有件事需要你去做。”
閉目養神的陸塵聽到鄭孝胥叫自己,連忙回頭。
“鄭公有何吩咐?”
鄭孝胥陰翳的看了一眼陸塵,淡淡道。
“今天我看張景惠那個小老婆對你很熱情,我要你去給張景惠戴個帽子!”
我尼馬!
陸塵聽到鄭孝胥這麼陰損的招式都用上了,不禁十分無語。
他一個掌管一千多人的警察署長,去招惹即將出任軍政部總長的張景惠,那可是幾十萬偽軍的頭子,他除非是瘋了!
“鄭公您這不是要我去送死麼?”
陸塵苦著一張臉,十分憋屈。
這要是真去給張景惠戴了帽子,自己在東北絕對十死無生,就算鈴木美惠子也護不住他。
張景惠但凡有點血性,都會滅了他祖宗十八代。
“你彆著急拒絕,我又沒讓你真跟他老婆亂搞,你隻需要在一些公共場合跟她多多接觸。
到時候我讓人放出風聲,說劉若琳勾引你,如此一來給張景惠上上眼藥,我這邊也有時間分化瓦解他的舊部。
鄭孝胥打的一手好算盤。
想讓家務事牽扯張景惠的精力,他則是徹底策反他手下的部下。
陸塵一聽鄭孝胥這個餿主意連忙搖頭拒絕。
“鄭公,偷人老婆這種事不一定非要被人捉奸在床,這風言風語也足夠要了我的命!”
陸塵恨不得打死這個死老頭,你們大人物鬥法,把我當棒槌用,一點節操都沒有!
“陸塵你放心,這件事不會讓你白做,隻要你能辦成這件事,兩年之內我保證讓你乾上司法部部長!”
陸塵無語,又給他畫大餅。
上次溥儀也答應自己乾司法部總長,結果連個次長都乾不上。
這次又拿這東西忽悠自己,老子會上當?
見陸塵遲疑,溥儀直接拋出了橄欖枝。
“陸塵隻要你辦成這事,我可以先提拔你做我的侍從武官長。”
聽到這個職位,陸塵有那麼點心動。
這個職位天天跟著溥儀,倒是有機會跟日本人以及漢奸們見麵,如此一來倒是可以為自己進入政府中樞積累人脈。
“成交!”
陸塵知道自己要是自己拒絕下去,溥儀跟鄭孝胥一定會把他剔出他們這個小團體。
已經拜了碼頭,又被踢出去,這以後還怎麼在東北混?
自己總不能一輩子都跟著美惠子吧?
那不成了特務機關處嫪毐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