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想要整合猶如散沙的政治勢力,難如登天。
深刻的鬥爭經驗告訴陸塵,以妥協換取政權是不可取的。
武裝鬥爭才是政治鬥爭的根本保證。
槍杆子裡出政權是唯一出路。
“鄭公,張景惠手握重兵,而且東北各地的很多偽軍頭目都是他的門生故舊,如此龐大的一股勢力,他怎麼會心甘情願的配合我們?”
陸塵企圖勸說鄭孝胥放棄幻想,著手組建自己的武裝才是根本。
“但凡有一線希望,我還是希望能夠達成一致的。”
鄭孝胥知道翻臉的後果,到時候整個東北軍政界怕不是要血流成河。
陸塵見鄭孝胥還是如此,便也不再勸說,等到鄭孝胥真正見識到這群偽軍的無恥,他恐怕才會明白,這幫家夥根本不足與謀。
一群貪生怕死,隻有利益的漢奸,你能指望他們跟你救亡圖存?
怕不是被人賣了還要幫人數錢。
上午十一點,偽軍基本到齊了,直到此時,一些小鬼子才陸陸續續趕來。
這幫狗日的還挺會擺譜,故意來的晚,八成是想給溥儀一個下馬威。
在座的一群漢奸看到一群小鬼子這麼晚才來,也都是敢怒不敢言。
溥儀好歹也是名義上的滿洲國皇帝,他第一次舉辦這麼大的宴會,你們卡著飯點來,真他娘的不給麵子。
第一個重量級人物終於到了,奉天特務機關長鈴木美惠子帶著幾個鬼子中佐大步而來。
負責迎賓的愛新覺羅*薩普,立刻狗腿子似的屈膝行禮,典型的老滿洲貴族禮儀。
鈴木美惠子看著他這副狗腿子模樣,直接給了他一腳。
“哎呦!”
愛新覺羅*薩普直接被踹翻在地來了個狗吃屎。
俗話說得好,好狗不擋道,鈴木美惠子哪有閒工夫搭理這個老梆子。
看著走遠的鈴木美惠子,薩普老登才從地上爬起來,幾個遺老遺少連忙上前幫他拍打著王爺服。
“薩普王爺你真是不長眼,知道那是誰麼你就敢上去打招呼?”
一個看熱鬨的漢奸站在門框邊上調侃著薩普,滿臉戲謔。
“不就是個大佐麼,有什麼可牛逼的,本王見將軍都沒有她譜大。”
愛新覺羅*薩普滿臉的不忿,十分不服氣。
“嗬嗬,你可真能,還不就是個大佐麼,我告訴你,那位可是鈴木機關長。
整個遼省誰不知道鈴木機關長的大名,你要是不想死,少在背後羅嚼舌根子,就連本莊繁司令都要給幾分麵子,你還是老實點吧。”
愛新覺羅*薩普一聽剛才的大佐那麼牛逼,一張老臉頓時垮了下來,本來他還想去跟溥儀告上一狀,如今隻能是想想了。
鈴木美惠子進入莊園,環顧四周,一眼便看到了左擁右抱的陸塵,櫻花臉瞬間黑了下來。
陸塵跟鄭良姝剛碰了個杯,正準備一飲而儘,就感覺後背被人拍了一下。
“小柔彆鬨,喝個酒而已。”
身後的手仍然放在陸塵肩膀上,沒有挪動,陸塵感覺身後有殺氣,連忙回頭。
“美惠子你來了......”
鈴木美惠子目露凶光的看著鄭良姝,又看向一旁的鄭孝胥。
“鈴木機關長要不我坐下喝一杯。”
麵對鄭孝胥的邀請,鈴木美惠子冷哼一聲。
“鄭先生慢用,陸君你跟我來一下!”
陸塵尷尬的跟幾人打了個招呼,跟著鈴木美惠子去了莊園的小花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