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島小姐我已經跟佐藤君約好了,今晚去他家暫住。”
陸塵原本還打算去找石寶他們住的旅店,不過想想還是算了,這川島結衣明顯來者不善,自己還是先去佐藤一郎這個老兔崽子家裡避避風頭吧。
“佐藤大佐是這樣麼?”
川島結衣麵色不善的看著佐藤一郎,佐藤一郎感覺菊花一緊,你們兩個人的事,牽扯我乾嘛?
“川島小姐十分不巧,今天我家剛好滿客了,陸君改天你再去做客吧,我還有事先走了。”
佐藤一郎不想再待下去了,川島結衣是武藤信義的機要秘書,誰知道她憋著什麼壞,既然你想要陸塵那就送給你好了,反正本大佐看他也不怎麼順眼。
陸塵看著溜了的佐藤一郎心裡親切的問候了他的母親,狗東西有點事就跑了,就這也配追求美惠子?
呸!
“陸先生請吧,我家還有一間大床房。”
陸塵還想要拒絕,不過佐藤一郎已經叫走了所有汽車,如今陸塵是哪也去不了了,剛來新京連路都不認識,這可如何是好。
“快點走了,一個大男人磨磨蹭蹭的,一點勇氣都沒有,難怪駐守的二十多萬東北軍被帝國幾萬人追著打。”
川島結衣幫陸塵捋了捋衣領,十分不客氣的嘲諷。
九一八事變是整個東北人民的夢魘,雖然東北的精銳力量被六子帶去了關內,可東北各地駐守的部隊也多達二十多萬人。
即便戰鬥力不強,可隻要誓死抵抗,又怎麼可能讓幾萬頭小鬼子在三個月吃下一百五十多萬平方公裡的土地!
都怪六子不抵抗的命令,但以熙洽這種漢奸賣國賊為首的投降派,你讓他真打,他也未必出力,傷亡一旦超過五分之一,直接就叛變了。
都是北洋軍閥狗咬狗混出來的,誰不知道誰,說是在打仗,不如說是在搞人情世故,誰強跟著誰乾,至於賣命,那是不可能的。
如果說東北的淪陷六子負主要責任,這幫漢奸賣國賊也好不到哪去。
也難怪川島結衣看不起陸塵這個支那人了,那是骨子裡的蔑視。
“川島小姐那今晚就叨擾了。”
陸塵倒是想看看這個川島結衣到底想乾什麼,今晚要是這娘們不安好心,自己就直接將她就地正法!
川島結衣見陸塵答應,立馬換上了一副麵孔,整個人顯得十分高興。
“陸先生請。”
陸塵不再矯情,直接坐進了川島結衣的豪華版龐蒂斯克牌轎車。
就在陸塵與川島結衣離去時,角落裡一個高挑的身影緩緩走出,女子長發披肩,手上戴著一塊鑲鑽的心度腕表。
“小姐,我們該離開了。”
女子點了點頭,從始至終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
川島結衣載著陸塵來到她的私人公寓,這是新京市政府為她提供的臨時住所,因為武藤信義還未上任,她這個機要秘書隻能暫住於此。
等下個星期武藤信義接任關東軍司令,川島結衣的身份地位還要再上一個台階。
“陸先生請。”
川島結衣邀請陸塵進入她的公寓,這還是半個月以來,頭一次有客人來。
陸塵走進川島結衣的公寓,裡麵亂糟糟的,顯然已經好幾天沒有打掃了。
看到家裡亂哄哄的,川島結衣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邀請一個異性來家裡做客,竟然忘了把家裡打掃打掃。
“不好意思陸先生,我平時工作比較忙,你先坐,我這就收拾一下。”
川島結衣立刻忙碌起來,陸塵看著客廳內扔的到處都是的衣服鞋子,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有,便也幫著收拾了起來。
川島結衣見陸塵幫忙,也沒有拒絕,反而內心暗自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