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島小姐,話可不能這麼說,親你模你又不會掉塊肉,更何況我是被動的,而且我答應過美惠子,不會出來鬼混,所以抱歉了。”
聽到鈴木美惠子的名字,川島結衣目欲噴火,又是這個該死的學姐,從上學的時候就處處壓製她,這都出來工作了還擺脫不了她。
就連想跟男人上床,都得先要征得她的同意,混蛋!!
川島結衣自行腦補了關於美惠子的一切,壓抑多年的嫉妒心再次升騰,並且一發不可收拾。
陸塵看到又陷入失神狀態的川島結衣,徹底無語了,他已經百分之百確定,這女人有毛病!
應該是精神分裂之類的疾病,這種情況還是需要及時就醫才行。
要不要推薦他去奉天第五精神病醫院?
陸塵有些糾結,上次差點去這個地方的,還是白晚晚這個棒槌。
還在這個棒槌在曆經人生的多重打擊下,終於成長為了一個有血有肉不再幻想的進步女青年。
陸塵悄悄退了出去,再次回到沙發上睡覺,屋內的川島結衣想了半天終於回過神來。
當發現陸塵早就跑了後,川島結衣很是生氣。
“這個該死的臭男人!我哪一點比不上美惠子了!憑什麼上床都要經過她的同意?我偏不!!”
已經陷入死循環的川島結衣,將陸塵當成了自己囊中之物,說什麼也要從美惠子手中搶過來。
如果搶不過來,那就廢了陸塵!!
結衣得到不,誰也彆想得到!
......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映射到陸塵的臉上。
暖烘烘的感覺讓陸塵幽幽醒來。
“這一覺睡得真舒服。”
陸塵伸了個懶腰,十分的愜意,這川島結衣家的大沙發真舒服,又軟又大。
剛睜開眼的陸塵,與川島結衣臉貼著臉,四目相對。
“我靠!”
近距離的接觸,讓陸塵驚的一個趔趄。
“陸君你醒了。”
川島結衣今天換上了日本陸君中佐軍服,整個人英氣逼人。
“川島小姐,你怎麼出來的?”
陸塵對於自己的捆綁術還是十分有自信的,那是跟小惠子千錘百煉出來的。
絕對的專業。
玩的就是捆綁的刺激。
“陸君我可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一點小小的捆綁還奈何不了我。”
川島結衣身為大本營高級間諜,直屬大本營領導,這麼一個人物,又怎麼會沒點真本事傍身。
“川島小姐果然厲害,果然厲害。”
陸塵一想到昨晚兩人又親又摸的,不禁十分尷尬。
雖然沒有捅破窗戶紙,但也是有過親密接觸的曖昧對象。
“陸君,以後叫結衣就行,不用那麼生疏。”
川島結衣笑眯眯的看著陸塵,眼神不時瞥向陸塵的胯下,昨晚她可是感受到了某些東西。
陸塵尷尬的起身穿衣,簡單洗漱一下,川島結衣帶著陸塵出去吃早餐。
對生活自理能力很差的川島結衣來說,做飯簡直是比登天還難。
剛出公寓大門,旁邊房子裡也走出一人。
“佐藤君,你怎麼在這?”
被叫出名字的佐藤一郎明顯一頓,當看到是陸塵時,一張鬼子臉十分尷尬。
“佐藤大佐,你的手表忘帶了。”
突然一個日本少婦從公寓內走出,將一塊手表親自給佐藤一郎戴上。
看到這個日本少婦,陸塵那還能不明白,這孫子八成是昨晚來找刺激了。
王八犢子,就這還跟自己說是什麼四十年的老處男。
我呸!
小鬼子的話,一句都不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