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人的腿再也抬不起來,癱坐在樓梯上。她太傻了,為什麽要被這個卑鄙的男孩逼到如此境地!仁念慈回身,雙手抓起她的腰,將她扛在自己肩上,像扛麻袋那樣把伊人帶到天台。女孩的頭衝下,眼淚流到額頭再滴落至地麵。
“仁念慈,我求求你,放了我吧!”她的哭聲哀慟,可是男孩聽了毫不心軟。他將她放到地麵上,喘了口氣,笑道:“放了你,對我有什麽好處?”
“我可以幫你做事!”
“算了吧,你能我為做的那些事情,花點小錢就可以解決。”仁念慈的眼睛冷得像蛇,盯住伊人就不會放過她,“你已經錯過機會了,如果在樓梯那裡喊,也許還有人能聽到。但是到了天台,嗬嗬,六樓沒有人上課,五樓又隔得太遠,學校的窗戶隔音做得很好,你大可以尖叫試試,看有沒有人聽得見,跑上來救你。”
伊人扭頭看四周,一個人都沒有,誰也不會來救她了。仁念慈蹲下身體,欺近伊人動手要脫她的衣服,女孩嚇得直說:“我、我知道你本性沒有這麽壞。喜歡你的女孩子多得是,乾嘛非要和我過不去啊。”
“原因你很清楚。”
“我不清楚啊!”
仁念慈笑了笑,說:“仁詠慈,你不知道我喜歡和他搶女人嗎?”
伊人怔住。原來是這樣,以前是韓笑笑,現在又換成她,真不知這對兄弟為何如此仇視對方?仁詠慈和韓笑笑好的時候,仁念慈要插一腳;後來仁詠慈不喜歡韓笑笑了,仁念慈也不再理韓笑笑;到現在仁詠慈收她當情人,然後仁念慈又來威脅她……伊人無論如何也想不通,這兄弟二人互看對方不順眼,他們身邊的女人也要跟著倒黴麽?明知道今天是逃不掉,伊人仍在做最後的努力,“我可以和你做,用嘴用手都行,你不可以插入。”
“你還要和我談條件嗎?”仁念慈冷笑道:“我想做什麽就做什麽,用不著你來命令我!”
女孩哭道:“我求求你,我真的不能和你做,這樣我會被少爺給打死的!”
“放心吧,把人打死的事情,他還沒有那個膽子去做。”
“你真要逼死我嗎?”伊人說著,大滴的淚珠從眼中滾落。
見女孩一直不從,仁念慈也覺得很煩。他的分身早在資料室和伊人近身接觸時就已經硬起來了,因為她遇了灰塵不停地打噴嚏,他才不得不停手。現在將她帶到頂層無人的天台,勃發的欲望在褲子裡麵不停地叫囂,嫌氣他忍得太久了。如果就這樣直接上了這女孩,也許她真的會被逼急了而大喊大叫吧?仁念慈雖然嘴上說著不怕有人來,但他心底並沒有絕對把握。如果伊人呼救的喊聲夠大,也許會有老師學生或是校工跑上來看情況,到時候他也不太好收場。想到這裡,仁念慈咧嘴笑了,yin惻惻地說:“用嘴也可以,但你要做得讓我滿意才行。”
“我保證!”伊人擦了擦淚水,眼中閃出一絲希望。也許她真的可以用嘴巴來滿足這個男孩,以此來保全身體的貞潔。雖然像她這種夜夜與男人做愛的女孩說貞潔這個詞顯得很可笑,可是伊人並不喜歡放縱自己,那種和很多男孩都發生肉體關係的事情她做不來,連想都不願意想。
現在畢竟是冬天,天台有風,所以待久了並不舒服。仁念慈帶伊人到天台小屋背風的地方,他倚牆站著,伊人則跪在他麵前,雙手顫抖著解開男孩褲子的拉鏈。女孩的小手被凍得紅腫僵硬,非常不靈活,也許還有害怕的原因,撥了半天,男孩的yinjing都沒有露出來。仁念慈等得不耐煩,自行扯動內褲,從褲腳縫裡跳出一根火紅堅硬的rou棒。
“啊!”yinjing彈出來時,打到伊人的臉上,她向後躲開,待看清男孩的尺寸,不由得深吸一口氣。太大了!她並非第一次看到仁念慈的yinjing,和詠慈少爺比起來不相伯仲,大概是因為他忍得太久,所以顯得更加粗腫。這麽大的東西要她吞進嘴裡,無論如何都是件痛苦的事情,伊人想到這裡就開始頭痛。
“快點啊!”仁念慈開口催她。伊人隻好動手握住男孩的分身,感覺到它表麵的熱度,仿佛把她的冰涼的雙手都給融化了。她再吸了一口氣,湊近男孩的下體,伸出舌尖舔到粗紅的gui頭頂端。
“嘶……”男孩發出沈重的喘息,閉上眼睛仔細體會。女孩的手是涼的,但舌頭很熱,開始是在gui頭上小麵積地舔吮,然後慢慢地擴大範圍,張開嘴巴將gui頭全部吞入口中。口腔內有豐沛的唾液,將龍首全部潤濕,舌尖還在周邊蠕動。看得出來她是受了很好的訓練,舌頭異常靈敏,圍繞他的男根頭部施以適當的刺激;還有她的手指,環在yinjing根部輕輕地按壓,連下麵的睾丸也照顧到了。
很高明!仁念慈暗中讚歎。上次在洗手間裡與伊人口交時和現在感覺完全不同,她絕對是藏了一手!仁念慈受不了隻在頂端做些小動作,雙手抓著伊人的頭部,向前挺進,將自己的分身送入女孩口中,直接頂到了喉嚨。
“嗚嗚……”伊人痛苦地嗚咽,眯起的眼睛流出兩行清淚。他太大,占滿她的嘴巴,幾乎都透不過氣來了。然而仁念慈沒給伊人留多少適應的時間,很快就抓緊她的頭部,開始抽插動作。女孩的嘴巴那麽小,頂多隻能容下yinjing的前半截,他毫不留情地戳刺,都快要把她的口腔給插壞了!
有那麽片刻,伊人真想一口咬斷仁念慈的yinjing!然而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她沒有膽子施行。這樣做的結果隻能兩敗俱傷,仁念慈成了殘廢,她也很可能進去監獄,何苦呢?就忍一忍吧!怯懦的性格使伊人妥協,於是更加配合仁念慈的動作,努力地張大嘴巴,將男孩的分身吞得更多一些。如果他快樂了,那麽以後她的日子也許會好過點兒吧。
也不知道抽送了多少次,仁念慈突然停了下來,嘴裡嗚嗚地哼著。快感來得又急又猛,他幾乎壓不下要shè精的衝動,使勁咬牙才忍住,然後繼續插在女孩的嘴裡。冰涼的手,濕熱的唇,柔滑的舌頭,還有充沛的涎水……伊人的嘴巴已經這麽厲害了,不知道她的xiāo穴又該如何地銷魂?仁念慈決心已定,迅速將分身抽出。
伊人口腔中的壓力忽然消失,身體不穩地趴倒在地上,不停地吐口水。“咳咳……咳……嗚……”嘴裡不知為何,湧出大量的唾液,充分潤濕了男孩的分身,也從嘴角裡流出來,弄得脖子上都有。嗓子被插得很難受,吐了半天也沒有緩過勁兒來,她低頭想著:這樣就結束了吧,自己那麽賣力地為他舔了半天,下巴也酸了,舌頭也麻了,喉嚨都要被戳穿了,仁念慈應該滿意了吧!
哪知道這個念頭才在腦中轉了兩圈,仁念慈便抓起伊人,把她推到牆壁上。女孩為了防止直接撞牆,用雙手抵著,整個人都快貼上牆麵了。男孩轉到她的身後,動手撥她的裙子,伊人驚恐地扭頭大叫:“你要乾什麽?”
“你乖乖站著就好!”仁念慈固定住她的腰,不準她亂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