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在酒店的房間裡,一覺睡到第二天早晨。伊人睜開眼時,隻覺得外麵天空很亮,應該不早了。她動了動,全身都是酸痛的。自己在詠慈少爺身上睡了一夜,人肉墊子可不比鋼絲軟床來得舒服。
伊人的手腳僵硬,緩了半天才找回一點感覺。她手撐到床麵上,想讓自己坐起來。身下的男孩立刻睜開眼睛,起初還有點朦朧迷惑,很快就變得清明銳利,盯著伊人的小臉,看不出表情。“早、早上好。”女孩微顫地說,想笑笑不出來。她的腿好酸,再不躺下來伸平,恐怕會因為血液不通而壞掉。
仁詠慈張開嘴巴,咳了一聲,問她:“現在幾點了?”
“不知道。”伊人露出辛苦的表情,問他:“我可以起來嗎?”
男孩會意,扯了個淡笑,伸手扶著女孩的腰,幫她坐起來。他們整夜性器相連,再拔出來感覺怪怪的,甚至有點痛。伊人哼哼哈哈,終於在仁詠慈的幫助之下,移到旁邊的床位上。手酸、腿酸、腰也酸,好像四肢都不歸自己管了,屁股下麵還粘著乾涸的體液,很不舒爽。仁詠慈比她好不到哪兒去,隻是男孩比較能忍,所以看起來還算精神。
他們在床上又躺了一會兒,伊人覺得手腳都慢慢正常了,於是動了幾下。斜眼看到詠慈少爺盯著自己瞧,立刻紅了小臉。昨天晚上少爺太可怕了,開始時拉著她在浴室裡瘋狂做愛,真像是要把她cāo死似的。不過後半夜移到大床上,少爺又溫柔下來,想起他說的話,伊人的臉色又白了幾分。她再也不可以做出對不起詠慈少爺的事情了!
“你是要起來,還是想再睡一會兒?”仁詠慈開口問伊人。
女孩小聲地說:“學校那邊,我們遲到了吧……”
“肯定是遲到了,乾脆不要去了。”看外麵的陽光,就知道現在沒到中午,也得有十點多,快十一點的樣子。仁詠慈對學校不那麽在意,無論他怎麽混都可以從高中畢業。伊人也突然想開了,沒有嘟囔不能不去學校之類的話。
兩個小孩在酒店房間裡膩到中午,一塊起床,洗澡,然後叫人送餐到房間裡。他們的衣服都被弄臟了,又打電話叫家裡的傭人送來新衣服。伊人穿著浴衣坐在床邊上,偷偷地望仁詠慈,經曆昨夜的狂風暴雨,她不曉得要用何種心情和麵貌來麵對他。
午餐最先送到,仁詠慈叫伊人過去,坐在沙發上一起吃。又過了一會,家傭也送衣服來了。仁詠慈去開門,接過衣服,又打發傭人回去。他轉回身對著伊人說:“一會兒我們去彆的地方玩吧。”
女孩問:“去哪裡玩?”
“隨便,不想回家,去兜風轉轉。”
“好。”伊人很快吃完最後幾口食物,利落地換好衣服,跟著仁詠慈離開酒店。
走到戶外,抬頭看看晴朗的天空,伊人有種恍如隔世之感。她昨天的種種經曆,真像做夢一樣,如果不是身體的感覺在提她,真希望那隻是一場噩夢!
仁詠慈沒有叫家裡的車,而是招了一輛出租車。伊人跟他上了車,司機問:“要去哪裡?”男孩想了想,又看伊人一眼,說:“不如我們去海邊吧!”於是司機就把他們送到最近的海邊浴場。
此時正值冬季,又並非假日,海邊人少得可憐。仁詠慈走在前麵,伊人默默地跟在後麵,感覺少爺今天特彆憂鬱深沈。就這樣一直走,步子踩在沙地上深深淺淺,沒過多久鞋裡就進了沙粒。伊人停下來脫鞋子倒沙子,仁詠慈卻繼續往前走。女孩好怕這樣被少爺給丟下,穿好鞋子緊跑幾步,追上男孩的腳步。等她追得幾剩一兩米距離,仁詠慈又突然停下來。女孩一愣,看到他轉回身麵對自己,俊秀的臉上瞧不出悲喜,緊緊盯著她,看得讓人不安。
“詠慈……少爺……”她叫他一聲,轉瞬間便被男孩攬入懷中。
“十年前,就是我生日那天。”仁詠擁緊伊人,吐字異常沈重,“我媽媽帶我到海邊玩,我們堆沙子,撿貝殼,還看遠處的漁船回港。然後回家,等著爸爸下班,說好了一家三口出去吃飯。結果爸爸還沒回來,有個叫珍妮弗的外國女人跑了來,帶著金頭發藍眼睛的小男孩,說那家夥是我弟弟。”
啊!伊人在內心輕呼。詠慈少爺在講他的過去,他以前沒對她講過這些事情的!
“那個女人,把我家攪得一團糟,又甩手走人。她倒好,可以找彆的有錢男人繼續逍遙快活,卻把我媽媽給氣得發病,沒過兩年就死掉了!”仁詠慈陳述得簡單,語氣也極淡,可是他的擁抱緊得讓伊人快透不過去了。“所以我討厭那女人,也討厭她生的兒子。不要讓他碰你,我真的會發瘋!”
伊人怯怯地說:“我不會,我真的不會!”
“伊人,我有多愛你。為什麽我喜歡的女孩總是被彆人搶走。”
男孩喃喃的輕語,傳到伊人的耳中,把她的心也刺痛了。她對他說:“我不走,我會留在你身邊的。”像是保證,又像是誓言。她是真心想陪著詠慈少爺的。話音剛落,仁詠慈就吻了她。四片嘴唇貼在一起,撞得女孩的牙都有點疼。她主動張開嘴,男孩溫熱的舌頭就伸進來,有力地攪動她的口腔。伊人難得主動,舌頭和仁詠慈的纏在一起,互相吸吮對方的口水。
兩個纖細漂亮的少年人擁抱親吻,在遠處的行人看到了都會心一笑,因這場景實在太美。伊人也忘了自己在公共場所,會有外人看得到,她儘情地享受和詠慈少爺親吻的感覺,炙熱狂烈卻不乏溫柔,激情四射又浪漫無比。
“嗯……嗚……嗚……”吻到最後,伊人可以聽到自己發出的哼吟。她忘了害羞,閉著眼睛享受親昵時光。到最後,還是仁詠慈主動分開,臉色已經變成了粉紅色。伊人看到,驚訝地瞪大眼睛,很難得看到少爺的神色有異呢!
“說定了,不要再理仁念慈,也不要理彆的男生!”仿佛是為了找借口掩飾自己的失態,仁詠慈凶凶地對伊人說。女孩重重地點頭,她都保證過好幾次了,可他還是不能放心。仁詠慈歎口氣,握緊伊人的手,說:“我們去彆的地方吧。沙灘還是夏天來比較好,可以光著腳。”女孩聽了笑起來。穿鞋走沙地很困難呢。
他們到海邊的公路上,沿路一直往下走去,像是情侶那樣手拉著手。冬天氣溫低,海風吹過來,打在臉上也挺難受。伊人上身穿了風衣,還算暖和,可是裙子底下總有涼風鑽進來,弄得腿和屁股涼颼颼的。詠慈少爺不喜歡她穿褲子,這真的很不方便。
伊人走累了,仁詠慈也感覺得到。前麵有度假村,於是仁詠慈提議到那裡玩會兒。伊人當然高興,走路也輕快許多。他們進去包了一套房子,裡麵還有溫泉,這對於被風吹得快透心涼的女孩來說,是無法抗拒的誘惑。伊人羞答答地打開浴室門,看到裡麵半室內半露天的小型溫泉池。池水上有屋簷,但是一麵牆空著,直通到小院裡,在這裡泡澡當然很有情趣,可若是外麵有什麽圖謀不軌之人翻牆過來,一眼就會被看穿。
有些難為情,可是想泡進冒著熱氣的溫泉裡的願望越來越強。伊人回頭望了詠慈少爺一眼,他則對她笑,說:“想洗就下水吧。”伊人咬著嘴唇,羞答答地脫了衣服。她在仁詠慈麵前沒少裸露過,仍然覺得有些彆扭。
仁詠慈喜歡看伊人臉紅的樣子,就倚在浴室的門邊坐下來,看著伊人洗澡。女孩的胴體纖細窈窕,個子雖不高,但手腳細長,白嫩的皮膚上麵,分布著零星的紅斑塊。這就是皮膚太嫩的缺點,一不留神就會造成淤青。男孩這樣一想,也就不那麽自責了。
伊人用毛巾擋著下體,又用一隻小手遮住xiong部,回身對仁詠慈說:“那,我去洗了?”
“洗吧。”男孩又笑了。他聽她的口氣,好像不太想一個人洗呢。不過要伊人主動說出邀請他共浴的話,想都不要想。
女孩走到池邊,小心地坐下,用腳試了試水溫,看起來熱騰騰的,但其實溫度剛剛好。她覺得舒服,於是邁腿進入水中。嬌小的可人兒沒料到池壁很滑,她簡直是掉到水池裡的,噗通一聲濺起好大水花。仁詠慈看著,不禁輕笑幾聲,看到伊人又馬上竄出水麵,男孩問道:“嗆到了?”
“沒……咳咳……”伊人很想忍著不咳嗽,沒忍住,又咳又喘,半天才好。她在水裡半跪著,池水隻沒到腰部以上,小巧的ru房隨身體顫動而微微搖擺,頂端的粉紅色小圓珠一個勁兒地向著男孩招手。
仁詠慈盯著女孩的ru房移不開視線。直到她慢慢坐下,脖子以下的身子全都泡入水中,但清澈的溫泉水還是把水麵以下的旖旎風光折射到他的眼中。心裡很癢,然後有股熱熱的岩漿般的東西,順著xiong口緩慢地流到全身各處。他做了個吞咽的動作,深吸一口氣,扯著嘴角問:“舒服麽?”
伊人看著他,點點頭。
“我和你一起洗?”
女孩又點了下頭。
仁詠慈感覺到心中突然有什麽鬆開了,身體也像是要飄起來。他從地板上坐起,慢慢地脫掉自己的衣服。心裡很急,但是不能表現在行動上,不然伊人會笑話他太浮躁。好不容易把最後一件內褲褪掉,男孩站直身體,展現線條優雅的軀體。
伊人想看又不太敢看,但最後還是抬起眼睛看了。陽光從半敞的院落射入,照到水麵上,又反射至牆麵,光影波動,五彩斑斕。仁詠慈就在這閃動的光波中一步一步向女孩走近,麵容俊秀,身材高挑,四肢修長,皮膚光滑,還是少年的身體,沒有多少雜毛。伊人差點窒息,好像被雷擊中一般,潛藏的女性本能全部覺醒。
詠慈少爺這麽美麗,簡直是上帝的傑作,全身都散發著誘人的氣息。為什麽她以前會討厭他呢?
男孩走到池水邊蹲下,低頭俯視女孩,雙腿間的男根隱約有要抬頭的跡象。伊人不敢看,視線移到詠慈少爺的臉上。他對她笑,慢慢跨入水中,倚著溫泉池邊坐下。伊人的心都要跳出來了,心情從未如此雀躍過。
仁詠慈低聲說:“過來。”
伊人馬上移動身體,就像是中了咒語,乖乖地移至他的身邊。男孩伸手,把她圈入懷裡,泉水在他們身邊流過,兩具胴體緊緊地貼在一起。又是長長綿綿的深吻,不止舌頭交纏,口水交彙,就連靈魂也要交織在一起了。伊人忘情地吻著,甚至主動地伸出舌頭到詠慈少爺的嘴裡,呼吸暫停,心跳卻更加快速,直到分開還意猶未儘。
他們分離,同時深吸一口氣,幾近歎息。經曆過仁念慈的事件,兩人的心反而貼得更近了,真不知是哭是笑。伊人眨了下朦朧大眼,專注地忘著她英俊的少爺,黑發被水浸濕,柔順地貼在臉上,他的眼睛也注神地凝望著她。這個男孩很愛她,她隻要看他的眼睛就知道,可是拖了這麽,她才明白這一點。伊人的眼睛有點酸,很快就微紅,眸中有水花在閃。仁詠慈不知她為什麽要哭,問道:“你怎麽了?”
伊人沒說話,撲到詠慈少爺的身上,在他耳邊說:“抱我吧,詠慈少爺……”
一句話,把仁詠慈所有的耐心全部打碎。泡在水中的分身早就硬了,硌在伊人的小腹上,她感覺到了,伸出小手去撫摸。這也是第一次,她不需要仁詠慈的命令,主動去愛撫他。男孩像是被電擊到,全身顫抖,rou棒變得更大更粗,在女孩的手中跳躍不止。他在她耳邊輕喃,喚著她的名字,說要馬上進入她。
伊人點頭答應,她也期待著少爺的進入,可以填滿她的空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