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è精之後又過了許多,仁詠慈才緩慢地從伊人甬道內撤離。女孩不安地並攏雙腿,但也不能阻擋xiāo穴中的粘液外流。她能感覺到自己屁股下麵濕得厲害,肯定把桌子都弄臟了。仁詠慈當然不會介意,滿意地看著紅腫的xiāo穴邊掛著屬於他的濁液。紅色與白色混合,看起來相當漂亮。
男孩視線一直停在那個羞恥的部位,伊人不自在地說:“我可以起來了麽?”
“等一下,是不是應該把yin毛刮刮了?”
伊人咳一聲,輕語道:“我不知道。”她並非白虎,不過體毛不重,下麵隻有稀稀疏疏地幾根毛發。女孩自己看來無關緊要,但是仁詠慈更喜歡光潔的身體,除了頭發和眉睫,最好哪兒都不要有黑毛。
仁詠慈下定決心道:“還是再剃一下吧。”說罷,抱起女孩,也不在意她下體的yin液染臟他的袖子。
伊人嬌呼一聲,問:“要去哪裡?”
男孩微笑地回答:“回臥室啊,不然你想在這裡剃也行。”
“不要,回去吧。”書房總歸是公共場所,萬一有打掃的傭人闖入怎麽辦?小女孩事後倒擔心這個問題了。在她眼中,敞開大腿讓詠慈少爺為自己理毛,和抱著他共赴巫山一樣丟人啊。
仁詠慈不知伊人的心思,隻覺得臥室那邊有順手的工具,弄好之後還可以到浴室裡替伊人清洗一下。他抱她時,特意調整了姿勢,使女孩的裙子足夠蓋過她的大腿,這樣便不會走光了。
一對小孩離開書房,留下滿室狼籍。伊人擔心被清掃工看到了會笑話,可仁詠慈從來都不在意那些,他擁著她上樓,才走完樓梯,就見到仁念慈迎麵過來,似乎是從臥室出來的。仁詠慈的小臉立刻沈下,仁念慈還維持著譏笑,主動問道:“在樓下快活過了,上來換個地兒繼續麽?”
仁詠慈很想罵:“關你屁事!”不過他也清楚這樣做很幼稚,咬牙忍著,一聲不吭。
仁念慈見到哥哥的反應,微微吃驚,看來這家夥有點腦子,學會沈默是金了。既然對方不回應,就失去了挑逗的趣味,仁念慈側開身,伸出右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我還有事,就不打擾二位儘興了。”說話腔調很滑頭,但他的表情又極淡然,似乎這兩人做什麽事都與他無關。
伊人摟著詠慈少爺的脖子,心想自己早上如此狼狽,全都是仁念慈害的。也許是太氣憤了,所以竟然忘記怕他,女孩的大眼直勾勾地望著金發男孩,茶色眸子冒出星星火花。仁念慈見了暗自發笑,再乖的小貓,也是有爪子的。他不喜歡太柔弱的女孩,帶些銳氣才好玩。
仁詠慈沒看到伊人的表情,但是仁念慈眼中的誘惑瞧得真真切切,他冷哼一聲,繞過仁念慈,用腳踢開自己房門,進去,然後很大力地甩上門。進屋的第一句話就是:“你以後離那家夥遠點!”
伊人心虛地說:“我從來沒接近過他啊。”
說謊!前不久她還被那混蛋給強奸了呢!仁詠慈憤恨地想著,五官都變形了。來到床前,不怎麽溫柔地將女孩扔到床上。伊人滾落,摔疼了屁股,還不敢叫,少爺似乎又開始生氣了。她瞅他一眼,又低下頭,手指抓著床單,嚅囁道:“是他欺負我的,我沒有主動勾引過他。”
“你敢!”仁詠慈瞪她,咬牙切齒地說:“如果你真的和他有什麽,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才不會,那不可能,我討厭他!”伊人想都不想就做出承諾。像仁念慈那樣yin森可怕的人,傻瓜才要和他好呢!伊人比傻瓜聰明一點點,所以她不敢輕易背叛仁詠慈。相比於那個沈鬱詭異的弟弟,單純直率的哥哥其實更可靠一些。
聽了女孩的保證,仁詠慈心情又好一些,扯了個微笑,問道:“我剛才想要做什麽來著?啊,要給你刮毛!”話音未落,人已進了浴室。家裡買了專門用來給女性使用的小刀,還有消毒液之類的東西,放在一個小包裡,被收在浴室的儲物櫃裡。
仁詠慈已經替伊人做了好幾次,所以準備起來相當熟練,把用具一樣樣地擺在床上,然後要女孩分開大腿躺下來。對伊人來說,這種時刻羞恥的感覺和做愛差不多。私處那裡長出yin毛,就是她成為女人的信號,無論顏色多淡,多稀疏,她還是變成了女人。有些人崇尚純真,希望永遠當天真無暇的孩子,雖然不能實現,但是那個願望時時刻刻縈繞在心頭。
看著床上的女孩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仁詠慈不禁笑開,“又不是拿刀殺你,怕什麽啊?”
“畢竟是刀子啊……”伊人怯怯地說。
“你不相信我的技術?”
“我就是怕嘛,就連彆人替我剪指甲,我都會被嚇哭呢!”
仁詠慈眉頭微皺,問:“誰替你剪指甲了?”這種小事,應該不是關係普通的人會做的吧。伊人沒有想那麽深,乖乖地回答:“以前在孤兒院時,老師幫我剪過。我害怕,很早就學會自己剪了。”
“你多大進孤兒院的?”
“四歲半……”
那麽小,就失去父母的庇護,在惡劣的環境中求生存,難怪伊人對物質要求很低,什麽事都能湊合,忍耐力還超強。可憐的小孩啊!仁詠慈鼻子有點酸,想到自己的身世,終究是比伊人強很多。“你啊,在那裡待了十來年,還是沒學會必要的生存技能!”他感慨著,掀起女孩的裙子。
“我會打掃、洗衣服、做飯……那些家務我都會,我還會縫衣服呢!”伊人弱聲地抗辯。這些事情,她可比詠慈少爺強多了,他除了會吃會喝會玩之外,什麽都不會!
“不是那些啦!”男孩微惱地按住女孩的下體,考慮從哪裡下刀子,“聽說孤獨院裡出來的孩子都特彆獨立強勢,一個個像頭小狼似地。你呢?綿綿軟軟地,大聲說話都不敢,不是活等著被人欺負麽?”
嗚,雖然詠慈少爺說的是實話,可聽起來真刺耳啊!伊人垮下小臉,咕噥道:“我在那邊也生活得很好啊,沒有人欺負我……”
“是被欺負了也沒感覺吧!”
一語命中,更痛苦了。伊人抬起水汪汪地大眼,委屈道:“我又沒做什麽錯事。”難道被人欺負,也是她的錯麽?
仁詠慈苦笑道:“你覺得自己沒錯,可是加害者才不關心這個。”就如他,被小自己一歲的弟弟壓得死死的,連點反抗能力都沒有,真是淒慘無比。男孩想到這此就鬱悶,索性不再去想,視線盯緊女孩下身,白色的腹部,白色的腿,中間有一道粉紅色的肉縫,不時地翕動,吐出些清水加白沫,可愛得要死。如此美麗的胴體,當然要把討厭的毛發全部剔除乾淨,變成真正的無暇玉體!
男孩舉起剃毛刀,伊人緊張地並攏大腿。仁詠慈哭笑不得地說:“張開,我隻是幫你刮一刮,又不是割你的肉。”
“可是……”那總是刀啊,上麵還裝了刀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