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指自己的xiong口說:“這裡被撞了。”因為男孩落地時拿她當成肉墊了。
仁念慈略帶寵溺地笑,大手掀起伊人的校服上衣,看到右邊ru房下麵的皮膚是有些紅。他在上麵按了幾下,問她是否很疼。女孩點點頭,然後他再換個地方試幾下,確定並沒有傷到骨頭,過一會兒就會好。
伊人斜斜地躺著,衣衫撩起,xiong腿儘露,那樣子說不出地誘人。仁念慈沒有那麽多耐心等她好透,抓起女孩的一條大腿,橫向拉大,看到裡麵穿的淡藍色小內褲,壞笑道:“我該說你是天性yin蕩嗎?還沒怎麽動你呢,這裡已經濕了。”
“哪有!”伊人的小臉更紅了。才被仁念慈輕輕撩撥幾下,私處便分泌出少量的蜜汁,自己這個身體直是越來越yin亂了。
“彆嘴硬了。”男孩微笑著用手指撥開內褲邊緣,摸索著找到翕張的xiāo穴,插進去,沾到微粘的液體,攪動幾下,再撤出來。他低頭嗅了下手指,聞到濃濃的發情味道,譏誚道:“證據在這擺著,你不認也不行。”
伊人咧嘴道:“我認了,我很悶騷,你滿意了?”
“嗯,還是這樣比較好玩。我喜歡把你偽裝的麵具撕碎。”要是伊人太主動了,他會喪失追逐樂趣,可若是她太冷感,那樣做起來又平淡乏味。仁念慈對於性伴侶其實挺挑剔的,不漂亮不行,身材不好不行,軟度不夠或是yin道不緊都不行,除這些還需要對味兒。這點很難說明,要做了才知道。
伊人就對了仁念慈的味兒!男孩很有興致地將女孩的裙子撩至腰部以上,再褪下內褲,露出底下粉色的小肉縫。嫩潤的肉瓣上掛著晶瑩水珠,微微顫抖,從穴口又吐出一股水流,沿著股溝,滴到地毯上。伊人不安地想坐起身,這樣弄臟公共空間不好吧?可是她還沒起來,又被仁念慈按倒回去,輕聲說:“躺著彆動。”
“可是弄亂這裡……”
“這裡會有人收拾的,不需要你cāo心。”男孩說著,將女孩的腿分得更大。手指再度探入mi穴中,模仿做愛的動作來回抽插。
“嗚……”伊人自動地弓起身體,想要更深入的刺激。昨夜才經曆過性愛,xiāo穴並未完全消腫,不過以她和仁詠慈生活的經曆來說,像這樣每天做愛是家常便飯之事。
仁念慈看她臉上迷亂的表情,愈發得意,伸入第二根手指上下合力攻擊。xiāo穴內部彈性十足,被撐大的甬道內yin水涓涓地往外流,將男孩的手染濕。他興奮地伸入第三指,並且進一步擴大穴口。女孩這時覺得有些疼了,哀叫道:“輕一點啊……”男孩用身體的行動回答她,解開褲頭,掏出脹得又粗又長的yinjing,對準花穴,強力地頂進去。
“啊!”伊人嬌嬈的叫聲特彆悅耳。
仁念慈扣緊女孩的臀部,將分身全根埋入yin道。女孩顫抖著吸入巨物,震撼在體內擴散。這麽大的rou棒插在自己裡麵,適應初期的疼痛之後,奇妙的快感不知不覺在小腹內升起。伊人眯起的眼睛緩緩睜開,嘴唇微張,急促地喘氣。
“很爽吧?”仁念慈隻看女孩的表情,就知道她在享受。
他喜歡在做愛時把她弄得痛不欲生,但是兩人同時得到快樂,也是個不錯的體驗。少見地溫柔浮現在男孩臉上,然而身下的動作卻絲毫不手軟。在瞬間將肉jing退到淺處,又立刻頂回去,gui頭橫穿整個yin道,直撞到子宮的入口。
“哦!”伊人的身體移動了一大截,麵部顯出痛苦的神色。
“抱歉,我會輕一點的。”仁念慈還是露了原型。要他輕柔地對待女伴,那可是需要很大的自製力,尤其是麵對伊人這樣嬌美誘人的小可愛。想要快點插到她裡麵,看她在自己的身下啜泣哀求,那樣破壞的快感,才是他的快活源泉。
粗碩的rou棒再度抽出,帶出大量yin水,潤滑嬌嫩的通道。女孩還未鬆口氣,那巨物很快又頂回到深處,猛烈的衝擊令她難以承受,仿佛內臟都會被這樣的力道給震壞了。“不……慢一點……啊……嗯……哦……痛……啊……啊啊……”
伊人虛弱地呻吟,卻不能阻攔男孩強力的進攻。一旦開始抽送,就必須全力以赴,以追求最大的暢快。肉體不停拍擊,伴著嘖嘖水聲,在房間內回響,女孩的xiāo穴很快就變得如昨夜一樣紅腫,在白天看來,顏色豔麗得令人著迷。
仁念慈發出粗噶的喘息,瘋狂地進出,在低溫的房間之內,竟熱得直冒汗。分身越來越硬,比初做時還要脹大許多,不用力根本無法進入緊仄的xiāo穴。也因為這樣,女孩便要吃更多苦,花瓣被yinjing的側壁摩擦著,皮薄得像是要滲出血來,若非她yin水充沛,根本就受不了這麽大的衝擊。屁股被劈劈啪啪地拍著,雪膚早就印出一片粉紅,大腿分開時扯得腿筋生疼,可就是這樣,伊人還是自覺地彎腿,將男孩的腰環住,以便他更自如地出入瀲灩的xiāo穴。
“啊……啊……好熱啊……”做到後來,女孩也跟漸漸進入高氵朝。體內仿佛掀起狂風暴雨,快感如海浪,一波波地在四肢內臟間湧動。刺激到極點時,手指不自然地彎曲,在男孩身上留下激情的痕跡。
仁念慈知道自己的背被伊人抓破了,不過比起她受到的傷痛,他背後那兩三條血痕真不算什麽。他繼續衝刺,越來越快,汗水隨發梢擺動,被甩得到處都是。酥麻的感覺自性器處蔓延,從微小的一點,迅速引爆至全身,舒服得毛孔全部張開了。
“啊……到了……不……啊啊啊……啊!”伊人和仁念慈一樣嘗到欲仙欲死的滋味。
“唔……”男孩在尖利的女聲中弓起背,顫抖著shè精。
熱液在甬道流動,燙得伊人全身顫抖。呻吟聲逐漸止息,呼剩粗喘。仁念慈翻身,將鬆軟的yinjing從xiāo穴內撤離,無例外地又帶出大股yin液。他摟起伊人,在地毯上躺了很久。牆上掛著時鍾,嘀嗒嘀嗒發出微響,提醒二人再過不了多久就是上課時間了。
伊人連根手指都懶得動,隻是做了一次,她就累成這樣。如果仁念慈像仁詠慈那樣,在這間屋子裡連乾三次,她就彆想用雙腿走出去了。
仁念慈忽然睜開眼,問道:“休息好了沒有?”
“沒有。”伊人委屈地說:“我好累。”
“隻做了一下,又沒把你怎麽樣。”
“可是昨天我也沒有休息好啊。”
男孩揚起單邊唇角,問道:“你是在對我撒嬌嗎?”
伊人望著他,不說話。
“好啦,以後我再小心點。”仁念慈不以為意地笑,“不過,學校裡有很多地方都非常有趣,我會帶你去嘗試一下的。”
伊人打了個寒噤,問:“你是什麽意思?”
男孩笑得更加張狂,“意思就是:我、會、好、好、疼、愛、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