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念慈的手心裡全是ru汁,粘稠卻散發著濃香,他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咂嘴說:“很美味!”
伊人的小臉頓時紅成番茄色,叱道:“那麽臟,你還吃!”
“有什麽不能吃的?將來小孩也要吃這個的。”男孩笑著,低頭吸住女孩左邊較大的ru房,含糊地說:“才幫你吸過的,怎麽這裡又滿了?”
伊人叫道:“還不都是你,本來沒有多少的,被你一吸就越流越多了。”
“這倒是很像你下麵那張小嘴,玩得越厲害,水就流得越多……”
“你好下流……啊!”被男孩咬得好痛,恐怕ru頭都腫起來了。
仁念慈yin惻惻地說:“我若不下流,你早就饑渴死了!”矯情的丫頭,肉體yin亂得很,嘴上總是裝清高。所以他才喜歡玩弄她的身體,將所有的敏感點都照顧一遍,她就隻會哼哼唧唧地要他進去了。
伊人嬌怨道:“如果你不撩撥我,也不會這樣……嗚……”手指進到xiāo穴內了,攪來攪去,把裡麵的yin水挖了出來。仁念慈懶得和伊人爭辯,用實際行動叫她屈服更加容易。他躺在女孩右側,左手捏著她的右ru,邊擠邊吸,右手則在腳根那裡運動,手指靈活地插入xiāo穴,模仿yinjing抽送的動作。雖然不及rou棒來得刺激,伊人很快又被挑起情欲。“啊……彆……不行……啊……嗯……”聲聲呻吟婉轉妖媚,傳到男孩耳中,不禁也興奮起來。可他現在不想立刻進入,還要再玩一會兒,叫伊人徹底投降,求他上她才行。
嘴唇貼緊ru房的頂端,牙齒咬著ru珠邊緣,舌尖反複描繪紅莓的中心,從細孔裡吸出香甜母ru;配合大手輕柔地擠捏,雪白的奶球中不斷泌出汁液,越吸越多。仁念慈不記得自己是否喝過媽媽的奶水,伊人讓他體會到了嬰兒獨有的幸福,母親的ru汁,帶著體溫,美味可口,仿佛永遠都喝不膩。
“嗚……停下……這樣不行……嗯……仁……念慈……啊……”伊人扭動身體,卻甩不開異樣的感覺。好奇怪,這麽大的男孩在吸她的奶水,居然還很舒服。右邊那隻終於不痛不脹了,可是左邊那隻又溢滿了ru液,鼓成好大一團,疼得她想哭。“嗚……不要隻吸一邊……這邊也很難受……”伊人不得不自己揉搓左ru,擠出裡麵積存的液體。都怪仁念慈,總是玩狎她的ru房,害她現在隻有七個多月的身子,卻像已經生完孩子的女人那樣成天脹奶。
男孩咧嘴笑開,聲音低低沈沈,透著性感,“總算說出真話了,你這個yin娃蕩婦!”既然她要求,他就滿足,反正他也喜歡吃她的奶。
伊人不喜歡聽仁念慈這樣說自己,可是左ru被他吮吸著,脹痛立刻得到緩解。“嗯……啊……就是這樣……再吸……嗚……”自尊之類的東西,等她紓解了以後再說吧,現在是歡愉時刻,當然要儘情享受才對。伊人放開道德束縛,雙手插在仁念慈的頭發裡,高聲地叫起來:“啊……好怪……那裡……再用力吸……啊……”
男孩受到鼓勵,使出看家的本領,將女孩的ru房蹂躪了許久。奶水被吸走,可是ru頭卻腫了起來,所以兩隻nǎi子沒有縮小,反而脹得更大了。左右輪流吸了很久,奶汁從仁念慈唇角溢出,弄得他的臉上,還有伊人的身上全是黏糊的液體。
伊人呻吟道:“夠了……再吸都被你吃乾了!”
“才不會!我看是越吸越飽滿了。”男孩壞笑著,又在女孩的ru尖上咬了一下,逗得她尖叫連連。上半身玩夠了,下半身的問題又突顯出來,仁念慈的分身硬了半天,再不做點什麽就要爆炸了。他側身試探女孩的下體,手指在邊緣磨蹭了幾下,xiāo穴裡湧出的yin水流到指上,身下的床單也洇濕了一大片。
伊人不安地移動大腿,反而將男孩的手指給夾住了,他笑著說:“這麽著急啊?”
“我不是……嗚……你不要再捅了,很疼的……”
“這點疼都忍不了?待會兒大rou棒放進去,你不得疼死?”
“那不一樣,嗚……”仁念慈又插進去第二根手指,接著是第三根,第四根,將xiāo穴撐得好大。yin道內存留的液體慢慢流出來,有她的ai液,也有他的jing液,渾濁又稠膩,散發出濃濃的味道,不是臭,而是那種極誘惑的情欲氣味。
“什麽不一樣?”男孩幾根手指上下抽動,攪得裡麵發出噗噗的響聲。
“手指……嗯……感覺好奇怪……啊……”
“你要求還真多。”仁念慈另一隻手撫摸著女孩的腿根,雖然肚子大得有些突兀,可是腿部線條還是相當漂亮,又細又長,皮膚也很有彈性。“yinjing插進去的時候,你就不覺得奇怪了?”
“我隻是……嗯……不習慣……嗚……”伊人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了。她就是彆扭一下嘛,又不是不做,乾嘛總是挑她的語病。雖然自己是有些矯情,可是每次上床之後,她還不是全聽他的!
仁念慈耐心告罄,撤出手指,搬動女孩的身體,叫她向下趴著。伊人哼了哼,肚子壓得難受,隻好用手撐在床上,將身體抬起來。嗚,這樣的姿勢真的很像小狗,她不喜歡,卻隻能接受。
男孩在後麵摸了摸,分開桃子般嬌嫩的臀瓣,將紅腫的yáng具對準穴口,伊人叫起來:“你輕一點……啊……嗯……啊啊……”說了也沒用,仁念慈的家夥又大又粗,全部插入必然會痛。有時他輕柔些,痛苦就小點,如果他急了,或是生氣了,那她就得多吃苦頭。比如今天就很急,進去沒多久,男孩就抽送起來,幅度大得令女孩幾乎承受不住。
“啊……啊……啊……不行……啊……輕點……啊……不……啊……”伊人嬌媚地高叫,身體隨著戳刺而猛烈擺動。手軟,腿酸,費力地撐著笨拙的身體,大幅度的動作令她搖搖欲墜,好幾次都被頂得差點趴倒在床上。“啊!求你……我受不住……啊啊……啊!”